六月,全球机械设计大赛在兀元国的熹都举行,比赛地点选在国家科技馆。 应全球众多机械设计爱好者的强烈要求,本次大赛特别开放了现场观赛模式,在赛场四周增设了观众席位。 但为了保护场上选手的安全和不受外界打扰,观众席和比赛区之间采用高抗压高清晰度的特殊玻璃隔开,既能确保观众们清楚地看到场上选手的动作,又能防止观众席上各种人为的动静干扰到选手们的比赛。 除此以外,为了方便不能到场的观众同步关注本场比赛的进行,大赛筹委会还采用全球直播的方式,向全球所有关注本场比赛的网民们展示本场比赛的现况。 比赛日当天,郑海瑾及全科大机设系大一年级的部分老师,一起护送宁汎芯前往比赛场地。 这一次的机械设计大赛由于比赛时间安排的原因,全国范围内遴选出来的学生代表,并没有进行过集训,只是由中选学生的学校各自培训,时间一到就上赛场了。 这么一来,就算是本国的选手,也大都互不相识。 当然了,宁汎芯除外,毕竟她的知名度太高了。兀元国的选手们几乎都听说过她的大名,就算没见过本人的也看过她的照片或视频。 其他国家的选手虽是远道而来,但出国前也是被自己的老师叮嘱过的,宁汎芯这个名字在几个月前的全球大学生智能大赛上太出名了,各国的老师基本都听说过了。 只是,一部分老师和学生都觉得:跨系别参赛的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全能吧?她就算智能大赛能夺冠,也并不表示她在机械设计大赛上就一定会表现出色吧? 纵观全球历史上,像宁汎芯这样同时兼修两个学校不同系别的人,还真的是不多见。 就算大家无法理解这些兀元国的人在想什么,但也不耽搁他们认为这种作法很可笑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先不说跑两个校园方不方便这回事了,光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系别,要学的内容之多,只怕就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并接受的。 所以,兀元国的人,确定不是在胡来吗? 上午八点半,即开赛前半个小时,所有在网上抢到门票的观众,基本上都进场了。 宁麟恺和宁国轩因为有宁国轩的特殊身份这个便利,两人的座位被安排在前面最佳的观看位置。 叶忆琋虽然也早早就买了票,但他的身份比之宁国轩稍低了点,所以观看位置比宁家父子落后两排,但也还算处在黄金观看区域。 三个人在赛场外碰上了,互相见礼简单说了几句话,就一起进场了。 宁麟恺前一天晚上已经给叶忆琋打过电话,也就是说,叶忆琋受母命回国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看完今天这场比赛之后,他就可以返回青胜国,帮父母继续忙搬迁的事儿了。 在离叶忆琋不远的地方,关雅雅和宁汎芯的两位舍友学姐——李婷婷和乔婉姿坐在一起,三个人都是一脸骄傲期待又微微带点担心的表情,正看着玻璃那边在排队检查入场的宁汎芯。 郑海瑾等陪赛老师,则坐在特定的观赛区席位上,大家都专注地看着参赛选手排出来的队伍,确认每个人是否都能顺利入场。 八点半过后,所有的参赛选手入场检查完毕,场内广播开始播报起比赛规则和要求来。 隔着玻璃的另一边,所有的参赛队员都在无比认真地聆听着。 场外的观众也不例外,只有直播间里的网友们正在努力地往公屏上发射弹幕。 【我听说兀元国那个拿了全球大学生智能大赛冠军的女选手今天也来了,是吗?】 【你是说宁汎芯吗?来了来了,我刚才看到她了,她就坐在旁边那个角落里呢。】 【兀元国是怎么回事呀?一个智能系的学生怎么跑来参加机械设计大赛啊?】 【楼上的,你是不是没有看过宁汎芯的个人资料啊?她不可只是智大系的学生,而且还是机设系的学生哦。】 【不是吧?一个人怎么能选修两个专业呢?】 【不止选修两个专业哦,人家还同时上两所大学呢。】 【不是吧?楼上的在开玩笑吗?一个人同时上两所大学的两个不同的系?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biqubao.com 【怎么没有?!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就自己去查查看呀!】 【别说了,我刚看回来,事实确实是如此,我都怀疑兀元国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呢?】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大病!我们宁同学有这个能力,她上两所大学怎么了?要不是我们学校离熹都大学太远了,我们校长都想申请让她连我们学校一起读呢!】 【可不是嘛,少见多怪!】 直播间里,网友们吵得正热闹的时候,赛场上的广播已经停止了。 时间差不多了,各位监考员纷纷就位。 主考官再次强调了几点纪律,在比赛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大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大学生阶段的全球机械设计大赛,一共分作两个环节进行,一个是电脑绘图设计阶段,另一个就是动手亲设阶段了。 整个比赛的过程中,选手们可以自主创新设计,也可以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改造设计。 绘图设计阶段,选手们人手一台电脑,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专心构图设计。 比赛场上十分安静,选手们各展绝技,观众们专心观赛,就连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都跟随着不停切换的摄影机镜头,看了一遍所有选手的电脑界面。 全球大学生机械设计大赛的人数,要比全球大学生智能大赛多几倍有余。 毕竟全球大学生智能大赛只在全球六大国范围内进行,而全球大学生机械设计大赛则是全球所有的国家都能报名参赛。 当然了,也有一些没什么人才的小国并没有报名参赛,但所有报名参赛的国家,全部选手加在一起,也有百来号人了。 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宁汎芯就显得并不起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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