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台上过度年轻的男人,宁汎芯也有一瞬间的愣怔:咦?出题的考官不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佬吗?这位叶博士据说名气还蛮大的,怎么会是个还须下无毛的小伙子? 得亏没人知道宁汎芯同学又在犯老气横秋的毛病了,所以也没人当面反驳她这套说法。 有人规定叶博士一定得是个糟老头子吗?没人吧?那年轻帅气一点怎么啦? 台上的男人把话筒凑近嘴边,两眼往宁汎芯这方望过来,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我叫叶忆琋,是本届大赛的出题人之一,应宁汎芯同学的要求,特地上台与宁同学进行交流。” 叶博士的音质相当好,犹如玉石相击般悦耳动听,使得直播间里的女性观众们纷纷狂呼受不了: 【我的天!老天也未免太过厚爱这个男人了吧?智商高颜值高声音还能让人怀孕,他是不是女娲的私生子啊?】 【楼上的,你这说法太大胆了!虽然我也怀疑女娲造人时太过偏爱他了,但最多悲愤我们属于被甩下的泥点子。】 【要是他不是叶博士,而是娱乐圈的男明星,我早就狂呼一声哥哥我爱你了!】 【科研界的男神不可亵渎,姐妹们都收着点,我们远远看着就好。】 台下的宁汎芯虽然同样惊讶于智能界的知名大佬竟然如此年轻,但丝毫不影响她冷静地提出问题。 叶忆琋站在舞台上看着观众席里站着的少女,目光里有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欣赏:大兀元国竟有如此聪慧过人的年轻一代,我真心为祖国感到骄傲。 作为兀元国人,谁都希望自己的祖国能繁荣昌盛更加强大,但科教兴国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这一刻,在青胜国的全球大赛颁奖现场,兀元国两代智能领域的天才,一个站在台上一个站在台下,手拿话筒隔空对话。 刚开始时两人还说着国际通用语,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成说兀元国语言了。 台下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一开始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互相交锋,还觉得蛮有意思的。 等两人的交流语言突然转变之后,除了兀元国的观众们越听越顺耳以外,其他国家的观众瞬间就懵逼了:啊啊啊?怎么突然说起鸟语来了?这都说的是什么啊?听不懂啊听不懂! 主持人一看舞台上的某位博士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赶紧跑出来喊停:“叶博士,宁同学,你们两位请不要说本国方言呀,我们大家都听不懂呢,两位请使用国际通用语!” 叶忆琋和宁汎芯两人越对话越觉得有共同语言,交流正渐入佳境呢,突然被这么一打岔,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 “先这样吧,宁同学,我们今天交流的时间也不短了,后面的时间不妨交给其它人吧?晚些时候散场了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细聊……”叶忆琋在台上对着镜头和宁汎芯的方向露出一抹带着歉意的浅笑,瞬间迷倒了镜头内外一大堆女性观众。 当然了,男性观众们也不觉得讨厌就是了。毕竟科研无国界,科研大佬谁都拜服。 台下的宁汎芯自然没有意见,她很配合地说了一声“谢谢叶博士”,转手就把话筒递给了现场的工作人员。 坐下来的同时,她看到坐在侧后方的赖昌盛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心里马上意识过来:叶博士刚才在台上结束交流时说的那番话,很可能是在向己方传达了某种信息,只是这个信息是她暂时不太能领会意思的。 不过也不怕,她本人不明白,赖昌盛他们却都明白,那就意味着:叶博士也会参与到这一次的比赛队伍撤离计划中? 心里装了些许疑问,宁汎芯接下来听得就不是很专心了,反而比较注意起现场的周围环境来。 叶忆琋下台后,直接返回到后台的个人休息室。 他坐回原来的座位上,拉过桌上一直开着的笔记本电脑,顺手就点击回播,静心地观看了一遍他和宁汎芯对话的现场视频。 越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总觉得镜头下这张少女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熟悉。 “长得像谁呢?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跟她很像的人?”叶忆琋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之前跟其他人一起看赛场直播的大特写镜头时,他还没太注意这张小巧的圆脸,可今天站在台上远远看着她的时候,总有种在跟故人交谈的错觉。biqubao.com 这就很奇怪了,毕竟他离开熹都大学已经有好几年了,工作上虽然也有在熹都和青之都之间来回,但印象里他似乎并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啊,这种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呢? 舞台上的流程走完,颁奖庆典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人群逐渐散去,各家媒体正想着找冠军队伍做一下场外采访呢,转头一看,兀元国那么大一个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溜了,真的是连影子都不见了。 各家媒体:至于溜得这么快吗?连个私底下的专访机会都不给?! 随着散场的人流,各国的车队陆续驶出会场的大门。 早已埋伏在外面的各方势力,瞄准自己要盯梢的车队,悄悄地跟了上去。 兀元国大使馆的三辆专车驶出大门不久,赖昌盛的通讯设备里就传来队员的声音:“老大,不少车跟上来了!” 赖昌盛嘴边咧开一抹大大的笑:“很好!我们实行原定计划,把车往机场的方向开,路上注意绕一绕。” 反正目标人物已经顺利转移了,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拖住这些暗地里的鼠辈,拖得越久,那边需要撤离的人就越安全。 有赖昌盛等人吸引走大部分的注意力,宁汎芯这边确实安全了很多,剩下的零星盯梢也被特殊部门的干将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 半个小时过后,被牵着鼻子走的各方势力终于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赖昌盛他们太过淡定了,一点儿也不慌张的样子。 “不对!会不会人根本就不在他们车上?” “可是他们的三辆车上都坐满人啊,而且其它的钉子也没有传过来发现目标的消息。” “确定跟兀元国有关系的车队都没有问题吗?” “应该是吧,要不怎么没有消息过来?” 这些人一时也没有意识到:没有消息的原因有很多种,其中一种是人早就被清理了,宁汎芯等人在哪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只是他们都太过自信了,加上从外人的角度看过去,跟兀元国相关的几方力量都表现得太过正常了,所以也没有人多去设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5/73345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