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宁汎芯小组的例子,接下来智大系大一(3)班的其它小组,终于能在教官队的手底下坚持的时间比前面两个班级长了一些。 就算没有哪一个小组能再像宁汎芯他们那样全灭教官队,但干掉一两个教官还是很常见的。 智大系大一(3)班只有28个名新生,凑成五个队伍之后,还剩下之前宁汎芯小分队里的三个女生。 经过跟吴恒这个班主任商量之后,主教官特例允许她们从前面上过战场的队伍里,找人过来跟她们凑成一队。 三个女生二话不说,直接找上了宁汎芯:“汎汎,你带我们飞吧,我们都听你的。” 主教官没有意见,宁汎芯也很乐意,于是等其他队伍都打完之后,她就再次领着队伍进了战壕。 “咦?(3)班的学霸怎么能上场两次呀?”电视前有眼尖的新生,一眼就认出了宁汎芯那张脸。 实在是她前面表现得太让人惊艳了,想让人印象不深刻都难。 有知情人士在一旁帮忙解释:“听说是(3)班的总人数才28人,五人一组那就剩了最后三个人,主教官特许她们从前面的队伍里拉人进组。” “难怪呢,换了是我,我也会选学霸进组!” 拉到宁汎芯进组当队长指挥作战,三位女生就没有另外再找人了,一起四个女生直接就上了场。 电视墙前的所有人看着镜头下四个纤细的背影,个别新生忍不住嘀咕起来:“(3)班这是女生过剩了吗?怎么剩下的这个队伍竟然是纯粹的妇女队?” 旁边坐着的(3)班新生立即呛嘴:“你才妇女呢,你全家都妇女!人家明明就是美少女队!” 他们班才7个女生,各个都是宝贝好吗?竟然把人家青春俏丽的美少女叫作妇女,这些人是嘴里塞毒了吧? “可是教官队那边可是五个人啊,你们这个美少女队有希望赢吗?”不是其它新生瞧不起他们班的学霸,可再学霸她也只是个小女生呀。 四个小女生去跟五个兵哥哥对仗,确定不是闹着玩吗? “五个人怎么了?我们学霸要想赢那还不是一样能赢吗?”不管怎么样,牛皮先吹起来再说。 而且在(3)班新生眼中看来,他们学霸本人就是全班七名女生之一,她现在队里的三名女生更是从半夜就一直跟在身边的。 学霸手底下带出来的兵,能是一般的女生吗? (1)班(2)班这一个个的,没事长什么嘴巴啊?小心一会儿被他们(3)班的美少女队打肿脸。 考虑到这一次带领的都是女孩子,宁汎芯刻意放慢了前进的速度,没有像第一次进场那么急着往前赶。 因为不想让别人猜到她们的作战方式,所以宁汎芯四人这一回没有走中间的战壕,而是直接选了最靠近红方入口的那一条战壕前进。 自从宁汎芯第一个带队进场让新生们看到团结协作的好处以后,(3)班的新生队伍就没有分开过。 宁汎芯1.73米的身高,走在队伍前列,简直就像一根醒目的标杆一样,电视墙前的所有人目光焦点都集中在她身上。 所幸宁汎芯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她的作战方式简单而粗暴,但指挥方法也让旁人有点看不太懂。 反正所有人就看到她开口下了一串简短的指令,她队伍里的女生立即就行动了。 令出必行,似乎她带的两个队伍都是对她百分之百信服的,只要她一出声,其他人立即就作出相应的反应,那可真是半刻都不带缓过的。 智大系的新生们都是理科生中的佼佼者,按说宁汎芯的一连串指令大都用的是数字,应该很容易听得懂。 但关键在于,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得出的这一连串数字啊。 他们通过监控直播有先知者的角度,但站在战壕里的新生们可是对其它地方毫无透视之力的,真不知道宁汎芯是如何正确地获知敌方的位置的。 而且只要对方一进入射程范围内,她立马就下达了射击指令,准确到没有一毫一厘的差距,这就很让人疑惑不解并感觉恐怖如斯了。 镜头下,所有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带领三位女生,一个一个地收割着教官们的人头,不一会儿就再一次把教官队给全灭了。 又是全灭! 上一次双方上场的队员人数是5:5,这一次是4:5,可是,两次的结果都一样! 智大系的新生们集体欢呼,(3)班的所有人更是高兴得又蹦又跳地,恨不得昭告天下。 (3)班全体:团灭教官队啊,而且还是两次!放眼全系,不,该说是全校了,有哪个班有他们班这么牛逼呀? 学生们欢呼了,教官们则脸黑了,主教官更是立即就守到红方出口处,逮住教官队的五名成员就是一顿痛批。 主教官:连个小小的新兵队伍都打不过,尤其还是一连在同一个人手底下被灭了两次!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这一场实地演习下来,拉练第一天下午的军训也基本结束了,所有的新生们一哄而散。 不过智大系大一(3)班的新生们,不但没有像其他班级一样立即返回山上的营地,反而三三两两地结队往不远处的小河边走去。 不一会儿,28名新生又一起回来了,人人手里都或抬或提了大大小小的鱼。 其他系其他班的人惊讶地拦住他们追问:“哎哎哎,你们班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鱼呀?” 大家都是来拉练的,可是其他人都是惨兮兮的,怎么就他们智大系大一(3)班的像是来野餐似的? 智大系大一(3)班的新生得意地笑答:“河里呗,旁边那条河里有的是鱼。” 想吃吗?想就去弄呀,拦他们的路干什么?总不会想拦路抢劫吧?美得想! 其他新生: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吗?河里有鱼谁都知道啊,但怎么弄到鱼,这才是关键所在吧? 智大系大一(3)班的新生们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他们风风火火地提着抬着鱼就回到了本班的营地里。 所有人:嘿嘿嘿,吃鱼吃鱼!野生的河鱼啊,绝绝对对的原生态无污染河鱼,今天要吃个够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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