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价钱,宁汎芯掏出手机直接扫码缴费,老板娘那边就把早餐端上桌了。 一边吃着,手机的群消息就叮咚叮咚响了,宁汎芯一只手划开屏保,点进去看了一眼。 【冷校长】:“小宁同学起床了没有?我这边已经打好招呼了,你一会儿直接去智大系的办公楼找鲁伊宁主任报到就行了。” 【宁汎芯】:“好的校长,我正在校门口吃早餐,您要不要过来让我请您吃一顿学校门口的特色早餐?” 【冷校长】:学校门口的早餐有什么好吃的?等你师母休完假回来,到时候我叫你过来我家吃饭,你师母的手艺那才叫一个好。 师生俩正闲聊着,气氛一片向好,但群里很快冒出第三个人,打破了这种平衡。 【林校长】:“嗯哼……老冷这家伙又开始炫妻了,搞得好像别人都没有媳妇就他一个人有似的。小宁同学,你别搭理他,他自己是厨房杀手,这些年要是没有他媳妇给他煮三餐,他一个人早就不知道已经饿死多少个年头了。” 【冷校长】:“哼,家有贤妻我就是骄傲了!怎么滴吧?你看不惯啊?看不惯就酸着吧。” 两个人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谁还不知根知底呀?平时还没什么,一旦互相揭起老底来,那叫一个互不相让。 【林校长】:“有本事你自己动手煮呀。我就不同了,小宁同学,改明儿我空出来了,你到我家来,我亲自下厨给你弄好吃的。” 【冷校长】:“你那破手艺也就只比我好上那么一点儿,也值得你嘚瑟?” 【林校长】:“什么叫破手艺?才只比你好上一点儿吗?我媳妇可是天天吃着我做的饭,一次表扬也没落下呢。” 【冷校长】:“你媳妇那是卖你面子,不好意思直说,给你留点脸面呢。” 【林校长】:“说到底,你就是不肯承认我的手艺比你好呗。” 所有人:…… 两位大佬交锋之下,无干人等个个潜水装死,谁也不敢吱声冒头。 宁汎芯这边是看着插不进嘴,干脆低头只顾吃她的东西。 其他群成员却是已经习惯了保持缄默,这种敏感的节骨眼上自然不敢乱出声刷存在感。 无辜的群成员们:两位校长大佬又开始斗法了,我们这些小池鱼还是沉在海底好好躲着吧。 吃饱喝足之后,宁汎芯看了一眼群消息,发现两位校长大佬还没斗完嘴。 宁汎芯:得嘞,我还是先去智大系报到去吧。 骑上她的小电驴,戴着绿草粉心头盔,宁汎芯咻咻咻地到了智大系的办公楼下。 找了个地方停好车,她摘下头盔给小电驴上了大锁,背起小包包准备按着冷校长发的地图找人。 三楼走廊上,一个中年男人伏靠在栏杆上,任由一颗被风吹得发丝凌乱的头探出栏外来吓人。 阳光下,镜片反光的原理使得楼下的宁汎芯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感觉到那对藏在镜片后的犀利目光,正在隔空无情地剖析她整个人的结构成分,并应用智能大数据的方法进行精密解析。 宁汎芯:好可怕!这人不会就是冷校长要我找的鲁主任吧? 事实告诉我们,人真的不能太有预感。尤其是女性的第六感,有时候太灵敏真的不太好,结果会让人内伤得很严重。 当宁汎芯内心忐忑不已地爬上三楼,就见那个中年男人站在系主任办公室门前,目光冰冷地朝她看过来:“你该不会就是冷校长说的那个网红新生吧?” 男人身上完全是一副经典的男性造型——白色衬衣搭配黑色长裤,偏偏他骨骼清瘦,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种冬天的冷峭。 加上他冷讽的面部表情,和话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意味,让宁汎芯当即感到一股浓浓的恶意扑面而来。 “我叫宁汎芯,请问您就是智大系的鲁主任吗?”在弄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前辈给的下马威,她这个小辈就只好先受着了。 “呵!”男人冷嗤了一声,“你的冷校长没给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校长只对我说过,鲁主任是智大系的肱骨脊梁……”不管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看这人冷着一张脸唬她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先小小地试探一波? 暗地里,她心想:我该不会是被冷校长给坑了吧?这位很明显就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还叫我过来找他报到?确定不是送上门来找虐吗?怎么感觉就像是大人们神仙打架,却殃及我这小小池鱼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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