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鉴定的内容是多了点,但人家节目嘉宾都把文档分好保存了,他们总不能不帮忙鉴定吧? 两位老专家敲了敲老伙计的桌面:“这样吧,你把文档给我们账号上发一下,先各人来一本好了。” 不管这位嘉宾是不是真的录完这么多内容,他们做这份工作的人,就得负责鉴定到底。 好不容易求到帮手的老专家自然是有求必应的,他立即就登录自己的工作账号,把两个文档离线发送过去了。 站在桌前的两位老专家亲眼看着文件离线发送到自己的账号上,直接就拿了同名的实体书,转身回到之前作鉴定的位子上,然后就地登录工作账号,继续核对新接收的录入内容。 没多久,负责给严胜鉴定的那位专家也完成了,评分材料一上交,同样立即被宁汎芯那边的专家老胡给叫过去帮忙了。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和旁边的四位男嘉宾一样都看得懵懵的,弹幕上,之前酸言酸语的人忍不住又开始了: 【看吧,我就说这位女嘉宾乱来吧,看看现在给人家鉴定专家带来多少的麻烦?】 【一个专家忙不过来,还得拉上其它专家帮忙,一个小小的女嘉宾,真是好大的脸啊。】 【建议节目组立即把人踢出节目,以免明天的直播这个人还要造成更大的不良影响。】 正说着,给巫以南鉴定的专家也交任务了,但同样被叫过去帮忙。 不说任务室里其他人都懵逼得很,直播间里的网友们都骚动起来了,弹幕上更是各种文字飞快地刷过。 镜头下,就见五位老专家全都在埋头鉴定,并且还时不时地翻一下实体书,思索一会儿,点点头再继续往下鉴定。 五位嘉宾和解说员坐在后面的空位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专家们的动作,镜头不时扫过他们的脸上,只见除了宁汎芯以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茫然和懵逼。 直播间的弹幕上已经炸开了,各种激烈的言论让人看着心里极度不适,已经有不少网友在忙着点举报了。 节目组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暂停直播,还是该插播一会儿广告? 倒是那些老专家们个个都神情激动,越是往下鉴定,他们停下来翻书思考的次数和时间就越多。 到最后,五个老人仿佛都有些魔怔了般,时不时就听到有人喊一声: “原来如此!”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妙妙妙!实在是妙极了!” “……” 时间很快就到六点了,坐在宁汎芯那台任务电脑前的胡老专家第一个鉴定完毕,站起身来转头对着后面坐着等待结果的一行人说:“因为内容太多了,我们鉴定起来多费了点时间。” 解说员带着嘉宾们站起身来,一行人一起走上前:“没事的,专家们辛苦了,不知道宁汎芯嘉宾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老专家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个头:“也可以说是勉强能评分了,但所有的内容还没有鉴定完毕。” 其他四位专家还在埋头苦干中,忙里偷闲地给了一句话:“这位嘉宾的评分等级没得说,就是超优了,今天的所有嘉宾没有一个比得过她。不过我们的内容还没鉴定完,你们搞节目的可以先走,我们后面忙完了再去节目组找你们。” “超优?”四位男嘉宾和解说员都是一脸的震惊,有点不太能明白几位专家的鉴定方式。biqubao.com 既然还没鉴定完,为什么会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分? “这里头有什么说法?胡老您能跟我们说说吗?”解说员拉住正要坐下去打开新文档继续鉴定的老专家,想让他给说个明白。 这节目可是在直播呢,解说员刚才偷偷刷手机时,就看到直播间弹幕上网友们的各种议论了,要是不当着镜头的面说个清楚,晚点节目组那边可就难交代了,弄不好会出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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