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离开校长办公室多下了两层楼后,关雅雅偷偷瞄了一下四周,看看没人了才抱着宁汎芯放声大笑:“哈哈哈……汎汎,我们两个人都好棒哦!” 既能拿到高考奖励,还受邀给学校拍广告,而且还是学校付费的那种!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厉害得不得了。 “嗯呐,雅雅姐确实很棒棒。”宁汎芯一脸老奶奶的慈祥样,哄孩子似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手下也不怎么用力,把她的头发揉乱了,在她发火前又立即帮她整理回来。 “讨厌啦你,又把我的发型弄乱了!”关雅雅气嘟嘟地拍开她的手。 两个人一边打闹着,一边向行政楼一楼的小会议室走去,沿途看到同届的其他毕业生也来了好些个。 关雅雅拿手半掩着嘴小小声地说:“听说这一届要奖励好多人呢,也不知道奖金是比上一届多还是少?” “希望能多一点。”宁汎芯抿抿嘴,深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财迷大俗人。 奖金给得再多她也不会嫌多,毕竟她是靠自己的本事拿的,再高的奖赏也值得。 之前见到老班时,宁汎芯才知道,她的高考成绩其实不只是拿下了今年的西南片区理科状元,还拿下了兀元国的整个南部理科魁首名次。 按老班说的,今年的文化分满分考生全国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的照顾分低了点,所以总分是没办法拿到全国的第一名。 不过对宁汎芯来说,能拿下南部的理科状元就够了,全国那么大一个范围呢,她就不去争了。 南部的理科状元,这个含金量也不知道能为她换来多少奖金? 在宁汎芯和关雅雅的期待中,颁奖典礼开始了。 7月26日上午,在湖云市高的小会议室中,宁汎芯收获了15万元奖励金,关雅雅收获了10万。 当天下午,在湖云市教育局的小礼堂中,宁汎芯获得教育部门颁发的奖学金20万元,关雅雅获得了12万。 一天之内获得两波大奖的两人,嘴巴都差点笑歪了。 “汎汎,我爸爸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高兴死了。”关雅雅捧着大红包,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宁汎芯死命地点头附和,不过想想她家再也听不到好消息的爷爷奶奶,心里又觉得很遗憾:“等我回去了,要给我爷爷奶奶烧个香,给他们报报喜。” 就算现实中分享不了,她也可以烧香报喜嘛,这种大喜事,怎么能不告诉疼爱她的两位老人家呢? 两个人喜滋滋的,正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回湖东村去了,没想到被告知第二天还有奖要领。 两人:“……” 还有啊?这也太爽了吧?!那就不急着回去了,赶紧给村里先打个电话回去。 7月27日,市里召开高考表彰大会,全市优秀考生上台领奖,考得最好的南部理科状元宁汎芯,自然是带头上台领奖的那个人。 应领导的要求,宁汎芯当着全市众多媒体和现场观众的面,在台上作了代表发言,赢来全场的喝彩声。 当天,她获得了市政府颁发的25万奖金及社会团体的18万助学基金,关雅雅获得市政府18万奖金及社会团体11万助学基金。 据说,她们获奖的镜头当晚就登上了湖云市的晚间新闻,并在电视、网站及报纸上广为传播。 领完奖后,她们接到学校领导打来的电话,又回到了湖云市高。 在学校拍摄团队的热情招呼下,两人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完成学校广告的拍摄,最后拿到一人五千元的辛苦费。 前前后后一共在湖云市呆了几天,两个女孩子为了存储那些奖金,各自办理了一张全新的银行卡。 看着里面的存款余额,两人觉得目前所拥有的财富已经达到了她们现阶段的人生极限。 “天啊,汎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我们发财了!”关雅雅躲在宾馆的房间里,抱着隔壁家妹妹欢呼狼嚎。 “小点声小点声,注意有财不露白。”宁汎芯笑着回抱住她,脸上的笑容同样灿烂无比。 三笔大奖外加一笔小钱领下来,她终于暂时不用担心大学念不完这件事了。 这么一大笔钱,只要她不乱花,应该能让她安然读完四年大学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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