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和大哥怀里抱的是什么? 一堆木板与木棍。 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 徐子阳瞪大双眼,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所以这次后娘这次的训练,要借助这些? 他忍不住看向李明睿,一脸同情: “我跟你说,肯定很惨。 要用到这么多木棍和木板,接下来的训练,肯定不简单。” 李明睿点头,一脸同情地目送他们朝山上走去: “还要上山,惨了。” 而徐子阳想到之前爬山崖的事情,打了个冷战。 一脸严肃: “幸好刚才咱们没答应,不然肯定被虐惨。” 紧接着,他低声地和李明睿说起他们之前训练的事情。 李明睿打了个冷战: “幸好我听你的。” 天,这些事是人做的吗? 看了一眼朝山上走去的后娘和大哥,徐子阳摇头: “走,咱们玩自己的去,我要好好的玩,谁知道接下来我后娘会不会虐我。” “就是,打雪仗多好玩啊。” …… 等到中午,他们玩腻了打雪仗,正想找别的东西玩时,忽然一阵惊呼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远处被雪覆盖的山上,他后娘和大哥那两颗小黑点竟如同鹞子一般,从上面没任何树木的山上俯冲下来。 那速度、那姿势让他们瞪大了双眼。 这看上去就像是在飞…… 这……这是后娘说的玩? 这次,怎么真的是在玩? 徐子阳傻眼了。 李明睿双眼怀疑地朝徐子阳看去,“徐子阳,他们这是在训练吗?怎么像是在玩雪,而且似乎还很好玩很刺激的样子?” 徐子阳回过神来,有些心虚: “我后娘喜欢不按套路出牌,不能怪我。” 所以,真的不能怪他,他真不知道她这次是玩。 他若知道,肯定不会拒绝。 小孩谁拒绝得了玩? 李明睿,“……” 果然,在相信徐子阳这件事上,他的慎重。 他相信徐子阳时,徐子阳就很不靠谱。 不相信他时,他就异常的靠谱。 他们两人是不是犯冲? “徐子阳,怎办?我想玩!”李明睿蠢蠢欲动,这看着好好好玩的样子。 “我也想啊。” 徐子阳说得有些小声,“要不去试试? 说不定我后娘心软,会同意带我们玩?”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抬脚朝前面冲去。 徐子阳完全忘了,林未的人生里没有‘心软’这个词。 嗖! 林未及时用手中的棍子稳住了身体,停了下来。 但徐子珩就没那么幸运,一个刹车不及时,直接扑了出去,来了个四脚朝天,狠狠地吃了一口雪。 林未摇头,“你还是没记住诀窍。” 徐子珩有些羞赫的从雪地上爬起来,“我一紧张,就想不起来。” “嗯,慢一点,控住自己的速度。”林未一脸平静: “不要贪心,慢慢来,贪心吃不透,容易有危险。” 徐子珩严肃地点了点头: “嗯,后娘,我记住了。” “那就上去再来。”林未脱下脚上的滑板,打算走上去再玩。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李明睿和徐子阳的声音。 “王妃……” “后娘,等等我!” …… 林未转身,看向正踩着雪朝这边冲来的徐子阳两人,直接挑眉。 等他们上气不接下气冲到自己面前时,直接开口: “你们来这做什么?有事?” 啧啧!这是后悔了? 就觉得自己就只会给他们弄训练? 咳,若不是想起滑雪,她还真是会给他们弄训练。 这么厚的雪,这么天然的一个滑雪场,不好好玩下,对不起这大自然的馈赠。 “后娘,我错了,我后悔了。”徐子阳腆着脸: “现在我还能不能跟你一起玩?我想玩!” “我也想玩!”李明睿一脸激动: “王妃,你带我一起玩,好不好?” “不行!”林未慢吞吞地摇头: “我可是给了几次机会让你们选择,可惜你们拒绝了。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所以不带。” “徐子珩,走,我们上山。” 说完,直接带着徐子珩朝山上走去。 徐子珩点头,抱着自己的滑板跟上。 被抛下的徐子阳和李明睿面面相觑。 李明睿一个没忍住,“徐子阳,我就不该相信你。 好了,没的玩了。” 徐子阳郁闷,“我要是知道我后娘是真的玩,我能躲? 要怪,只能怪我后娘不按套路出牌。” 呜呜,后娘这个坑货,他想哭。 “那现在怎办?”李明睿看着他们逐渐走远的身影,一脸焦急,他也想玩! “追啊,缠字诀。” 徐子阳直接追上去,如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后娘,我错了,你带我一起玩吧!” “后娘!” …… 只可惜林未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不带他们玩,就是不带玩。 任凭他们磨,就是不同意,不松口。 而徐子阳也不放弃。 第一天不同意,第二天继续磨,一副你不答应就要磨到你答应为止。 第二天…… 第三天…… 等到第四天时,林未终于松口了。 但第五天,林未宣布准备回京。 而徐子阳和李明睿刚玩熟练,正是上瘾的时候。 一听要回去了,两人嗷嗷地抱着林未,求着再玩一天。 看得林未一脸腻歪,直接把自己的脚给抽出来。 京城那边已经恢复了风平浪静,没事了还呆在这边吹风受冷做什么? 她可不想受虐。 “还想玩?” 徐子阳可怜兮兮点头,“想!” 昨天好不容易才学会,还没来及体验一把飞的感觉,后娘就要离开了,呜呜,不带这样的。 想玩,想玩,孩子想玩。 李明睿也是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未: “王妃,再呆两天,让我们再好好玩玩,好不好?” “想玩,就容易了。”林未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我这里有个法子,就算不留在这,也能再让你们玩上一天,想玩吗?” 这一次,李明睿不等徐子阳说话,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好!” 反正只要能再玩就行。 徐子阳总感觉这次后娘不怀好意,但就是抵挡不了滑雪带来的诱惑,也跟着点头: “想玩,后娘,我要玩。” “很好!”林未满意,“你们好好准备下,等可以玩时,我来叫你们,我保证精彩刺激。” 这话一出,两人脸上立即多了一抹期待。 也就因为这样,两人都没注意到林未离开时诡异的表情。 “精彩还刺激?”李明睿激动地揉着手,脸上全是期待之色: “我忽然有些激动,怎么办?” 等回京城后,他又有东西跟人炫耀了。 果然,跟着王妃混,不但吃香喝辣,还能玩好玩刺激的。 滑雪啊。 从高山上滑下来,可没人玩过这个。 徐子阳脸上也一脸的期待,“别说你,我也很激动,就是不知道一会我后娘会准备什么好玩的给我们玩?”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李明睿摇头: “就你后娘那么聪明的人,她想出的玩法,肯定都不简单。她都说了,精彩刺激,等着就行。” “也是。”徐子阳赞同地点了点头。 …… 正从帐篷里往外搬东西往外走的徐子珩,瞧他们两个窃窃私语且一脸兴奋的样子,眼里多了一抹同情。 子阳啊,后娘的套路深得很,你慢慢熟悉。 总之,接下来你们要惨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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