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278章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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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熄火了的徐子阳,李明轩得意:
  “小子,你怕了吧?
  我爹是皇帝,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可以管你爹的人。”
  瞧对方嘚瑟的样子,徐子阳,“……”
  后娘错了,拼爹,还是有用。
  愁!
  拼爹,拼不过,怎么办?
  李明轩洋洋得意,“小子,怕了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怕了,现在跪下去,像狗一样驮着我们爬,我们就原谅你。”
  他的提议,得到了他的几个弟弟的同意。
  这会,均在兴奋地叫着徐子阳学狗爬。
  徐子阳涨红了脸。
  让他学狗爬?
  他们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谁跟他拼爹,自己要跟他拼自己!
  徐子阳脸一拧,冷笑:
  “拼爹,有什么好拼的?
  这是军营,有本事你用拳头打服我,拉你爹出来吓唬我,算什么男人?是男人,咱们就用拳头说话。”
  李明轩身体一僵,“你,你这是莽夫。
  莽夫就只会打打杀杀,治国安邦根本就不会。有本事,你跟我们比读书写字!”
  一提读书写字,徐子阳有些心虚。
  但很快就挺起了胸膛:
  “莽夫?”
  “哼!”
  徐子阳冷哼,“我是莽夫,我光荣。
  我是莽夫,我可以投身军营,保家卫国,冲在前线抵御敌人。
  你文人,哼,你只会纸上谈兵,在一旁指手画脚,你敢冲到前线保家卫国吗?
  没莽夫,就没国家的安定,莽夫好,莽夫棒,莽夫顶呱呱,我为莽夫正名!”
  看到对方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徐子阳得意。
  哼,让你鄙视我,我呛死你!
  要是这样,以后都不用读书写字了,多好啊!
  徐子阳偷偷地有些惋惜。
  而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的士兵,个个欢喜地看着徐子阳。
  二少爷在替他们正名呢,不愧是王爷的儿子。
  他们当兵的出去,老是被读书人看不起,认为他们当兵的就是莽夫,不懂治国安邦的道理。
  可没他们这些莽夫,谁冲在最前线,谁安的邦?
  如果有的选,他们难道就不想做个备受人尊重的文人吗?
  莽夫,就不值得被尊重?
  “好!”
  “二少爷说的没有错,咱们是莽夫,但咱们保家卫国了,咱们光荣!”
  ……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
  一人出声,其他人纷纷开口跟着叫好。
  一下子这么多人齐呼,李明轩脸有些白,身体也因为害怕忍不住抖了起来。
  看差不多了,徐凉川站了出来,刚想开口。
  但不想李承锦却比他先一步站了出来,同时他朝一旁激动的士兵弯腰行礼。
  众人中有人认出他的身份,这一传,众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李承锦,东宫太子。
  李承锦抬头,“诸位将士,均是我大业的股肱。
  若不是有你们在前面冲锋陷阵,就没有百姓的安居乐业,就没有大业今日的繁华安定。
  所以,我替天下的百姓谢谢你们的流汗又流血,谢谢你们!”
  说完,再次朝他们行了个大礼。
  这一幕,让一旁的将士红了双眼。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承锦看向李明轩,一脸严肃:
  “二弟,道歉。
  向军营里的众将士道歉,你没资格鄙视任何人,快!”
  李明轩想说不,但在李承锦威严的注视下,他不得不低着头道歉。
  徐凉川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小小年纪就知道收买人心,心思深。
  知道自己闯祸了的徐子阳,小心翼翼地往徐子珩方向退去。
  “大哥,我闯祸了。”徐子阳声音有些小,且带着一抹害怕:
  “怎办?”
  “看着,别说话。”徐子珩摇头。
  李承锦在李明轩道歉之后,这才含笑地看向徐子阳:
  “果然虎父无犬子,长陵王是一员猛将,现在看来他的儿子,也不逞多让。徐子阳,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着,认真地向他行了个礼。
  礼贤下士!
  徐子阳被吓了一跳,连忙避开的同时摇头:
  “不敢。你真的多虑了,我爹老说我是他的好大儿,老坑他。所以我跟我爹不是一路人,真的,他是虎父不假,但我不是犬子。”
  李承锦一愣,忽然笑了。
  赤子。
  这孩子,有意思。
  徐子珩想捂脸,让他多读书不读,人家表扬他呢,这都不懂。
  被自家的好大儿摆了一道的徐凉川,脸扭曲了下。
  这小子,坑起他这个老子来,真的是让人想揍他。
  冷哼了一下,双眼冷漠地看向他们:
  “从今日开始,进了这军营,你们就是个兵,没其他的身份。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服从者,军法伺候。
  现在,集合!”
  他的话一落,徐子阳哥俩立即跑到他面前站成一排。
  李承锦兄弟几个愣住了,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徐凉川直接让徐子阳去教他们基本的常识。
  这一幕遭到了李明轩的抗议。
  “我不要他教!”
  “这里轮不到你说不!”徐凉川双眼犀利地扫了一眼李明轩:
  “就凭他知道怎么做,而且做得比你们好,他就有资格教你。
  你别忘了,你们五个人都没打赢他一个。
  本王没记错的话,他的年纪,在你们当中是最小的。
  三人者必有我师焉,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李明轩脸涨得通红。
  徐凉川没再看他,“本王说过,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本王不希望再听到不字,你们只需要按我的吩咐去做。”
  “现在,半个时辰时间,给你们学习常识。”
  交代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他走了没多远,副将方远山走了过来。
  “王爷,他们可都是皇子,你刚才这么严厉,真的好吗?”方远山有些担忧。
  徐凉川摇头,“军队,没儿戏。”
  “我就怕皇上那边,宫里面怕是不好交代。”方远山摇头,“要不,就不那么严格?”
  这些皇子,就是来走个过场。
  对他们太严肃,怕是最后吃亏的是他们。
  “没事,一切有本王,皇上那边怪责下来,本王顶着。”徐凉川一脸严肃,停顿了下:
  “皇上若是责备太严,刚好可以把人还给他。”
  方远山愣了下,点头,“这也行。”
  说完,忍不住感叹徐凉川教了个好儿子,看看他儿子把一众将士感动的。
  徐凉川摇头,“不是本王教的,是他们的后娘,他们的后娘是个不一样的女子。”biqubao.com
  提到林未,徐凉川脸上多了一抹温柔。
  这一忙就是十几天,都没能好好陪他夫人说话,不知道他夫人准备得怎样了。
  “王妃这么厉害吗?王爷,有空你得带我们认识下王妃啊。”
  “再说!”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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