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205章今晚,一个都笑不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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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他跟自己撒娇的样子,徐凉川嫌弃:
  “我有说不安排吗?”
  这怂样,怎么有胆子去找人贩子报仇?
  那三个孩子,徐凉川一眼就认出了是那晚被陈四藏在地窖里的三个。
  自己当时没救他们,现在他们却被自己的好大儿给救出来,这就是缘分。
  他看向一旁的刘荣:
  “这三个孩子,你带走吧。如果是附近人家的孩子,就把他们给送回去。如果不是,你就妥善安排他们。”
  刘荣点头,“是,王爷!”
  刘荣走过来,让那三个孩子跟自己走。
  却不想其中的男孩,忽然跪了下去:
  “我没了家人,我是个流浪到这里的孤儿,请你们收留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说完,对着徐凉川磕起头来。
  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他想跟着他们。
  徐凉川摇头,“我这边不需要人,你跟他走吧,你放心,他不会亏待你的。”
  男孩愣了下,没再求,默默地站了起来,跟着刘荣离去,只是一步三回头。
  徐子阳有些同情。
  但这种情绪一闪而过,随即是一脸兴奋。
  好了,所有的事情终于落幕了。
  等他爹说收拾东西,明日回去时,徐子阳忍不住兴奋欢呼。
  徐凉川摇头。
  有什么好兴奋的,他是轻松了,但却给自己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想着就头疼。
  刚好瞧见从楼上下来的林未,徐凉川立即狗腿子上线:
  “夫人,晚饭不如到对面的安和楼去吃?他们家的饭菜听说不错。”
  一听安和楼,徐子珩哥俩就忍不住想笑。
  而苏宝丰则愁眉苦脸,他去吃饭,老板会不会不让自己进门。
  在吃饭时,徐凉川看向林未:
  “夫人,你觉得这平山城,如何?”
  林未扫了他一眼,“别打我的主意。”
  一听这话,就知道没好事。
  徐凉川悻悻然,他有种被自己夫人看穿的感觉。
  嘴角一勾,“夫人,我打的就是你的主意。”
  “三个字送你。”林未抬头,“不要脸!”
  “夫人面前,要脸做什么?”徐凉川一脸无赖,“夫人,你说,我说的可对!”
  “很对!”林未嗤笑,筷子一放,摸出一把匕首,砰的一声直接把匕首插在桌子上:
  “不要脸,要不我帮你割了,免得浪费。”
  徐凉川,“……”
  完了。
  现在动匕首了,他这追妻之路,得多漫长。
  小心翼翼把匕首拿下,放好,“夫人,这玩意锋利,咱们还是别拿出来玩了,你觉得呢?”
  林未鄙视,“吃饱了!”
  说完,起身朝楼下走去。
  徐凉川看着她的身影叹气,太难了。
  扭头,看到他们几个正看着自己偷笑,嘴角一勾,一脸的不怀好意:
  “很好笑?”
  苏宝丰和徐子阳两人,连忙低下头。
  完了,看戏看得得意忘形,忘了收敛。
  徐子阳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但还是忍不住咧了嘴。
  想到刚才那一幕,嘴角忍不住咧得更大。
  他爹,还真是不要脸。
  徐凉川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眼神扫到自家的好大儿低着头偷笑,嘴角一紧,冷笑,很好。
  啃了排骨后,抬头:
  “吃完饭,给你们来点小娱乐,消下食,怎样?”
  这话一出,徐子阳手中的筷子直接滑落,砸在碗上,格外的清脆悦耳。
  “爹!”
  徐子阳声音有些发抖,“能拒绝吗?
  你儿子我,昨日差点死于非命,能不能给几天时间好好休息,养养神?”
  “好儿子,就因为这样,你才要玩,懂吗。”徐凉川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呵,他的笑话,有这么好看?
  不得付出点代价?
  自己会让他们今晚,一个都笑不出来。
  徐子阳肝胆都颤了,小心翼翼,“可是爹,我还欠后娘一百个蛙跳。我,我估计没时间跟你玩。”
  他爹比后娘更会折腾人,庆幸他记得自己还欠着后娘的债。
  跟他爹的对比起来,蛙跳一百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是么?”徐凉川喝了一口茶:
  “没关系,两者可以同时进行!”
  说完,站了起来,“你们吃饱了再下来,我在下面等你们。”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徐子阳欲哭无泪。
  “完了,爹会怎么整我们?”
  徐子珩已经不想说话了,都这么多次了,他们两个还犯这种错误,还被他爹抓了个正着。
  “大哥,怎办?”徐子阳看向徐子珩,一脸的可怜兮兮:
  “大哥,你想想办法啊。”
  “还想办法?”徐子珩咬牙,“你就不怕加倍?你这个坑货,每次都被你连累,我才是最倒霉的那个。”
  徐子阳心虚,好像真的是这样。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徐子珩心软,“忍字诀,爹做事有分寸。”
  留一口气,也是分寸。
  徐子阳叹气。
  而一直没说话苏宝丰,此时看向苏伯,板着脸,“苏伯,要不我们连夜赶回安乐镇吧,出来这么久,我想我爹娘她们了。”
  “夜路鬼多,不急,天亮再走。”苏伯慢吞吞道。
  少爷的脑子越来越灵活了,还知道找这借口。
  不错,进步了,没直接落荒而逃。
  苏宝丰,“……”
  你不急,我急啊。
  徐王爷折腾起人,比林夫人还恐怖,你不怕,他怕啊。
  忍不住撒娇,“苏伯……”
  “楼下有人叫我,我先下去了。”苏伯直接起来下楼。
  苏宝丰气结。
  最后,还是忍不住双眼求助地看向徐子珩,“徐子珩……”
  “喊我没用,让你们嘚瑟,乖乖下去玩便是。”徐子珩板着脸,一手牵一个妹妹朝楼下走去。
  苏宝丰和徐子阳两人落在最后,两人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子阳,你说装病可以吗?要不我装肚子疼,你扶着我回客房,忽悠过去?”
  “这个,骗不了我爹,我爹又不傻。”
  “那怎办?”
  ……
  已经走到一楼的徐子珩回头看向身后的徐子阳两人,摇头。
  这两人都是长吃不长记性。
  同一个错误,同一个坑,反反复复地犯错,都是把脑子当摆设用。
  等他们下来,摇头:
  “别嘀咕了,走吧,早死早超生。”
  瞧着他身影,徐子阳忍不住嘀咕,“大哥,你都不怕吗?”
  “被你们坑习惯了,害怕有用吗?”徐子珩没回头。
  顶多累点,疼点而已,咬咬牙,忍忍就过了。
  就算是再拖时间,该来的,迟早会来。
  而且拖得越久,说不定他爹就越狠。
  在踏入客栈大门的一瞬间,三人瞪大了双眼,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
  玩这么大。
  这分明是想把他们玩死的节奏。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去做,我先出去办事。”苏宝丰转身就跑。
  “没事,等你办完再开始。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徐凉川清冷的声音,让苏宝丰僵在原地。
  所以,这还是要玩死他们的节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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