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164章 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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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苏宝丰把熬好的药给人灌下去,林未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苏宝丰。”
  这声音……
  苏宝丰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林夫人,我现在马上去水里泡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偷懒。”
  说完,就要朝瀑布处冲去。
  太可怕了,一般林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都在憋着坏主意。
  “停。”
  林未眯起了双眼,冷笑,躲得了吗?
  完了。
  苏宝丰小心翼翼转身,赔笑,“林夫人,有事,你说。”
  “今日,不冲水了,咱们换点别的玩。”林未笑眯眯地看他,见他身体僵硬,假笑:
  “别紧张,很简单,跑跑爬爬而已。”
  苏宝丰松了一口气,跑啊,这个简单,那他还真不紧张。
  而他却没注意到徐子阳兄弟两愁苦的表情。
  他们愿意一直练一个,而不愿意后娘换上别的,新的东西,绝对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最近后娘疯了,往死里虐他们。
  苏宝丰抬头,信心满满:
  “林夫人,你说吧,要跑多远。”
  “也没多远,跑到上面山顶,再跑下来就行。”林未手指向前面的大山。
  苏宝丰呆。
  但想到只是跑到山顶而已,虽会比在平地上跑累,但也没多难。
  点头,“好,简单,我跑。”
  说完,立即摆好准备开跑的姿势。
  等看到徐子珩兄弟两人没动作时,忍不住回头:
  “你们,不过来做准备吗?”
  徐子珩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朝他旁边走过去。
  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他们后娘还说接下来的条件呢。
  果然,在他们准备跑出去时,林未开口了:
  “谁告诉你们,就这样跑上去?这么简单,我让你们跑来做什么?”
  苏宝丰错愕,脸上带着不解。
  在他旁边的徐子阳,牙痒痒地看向苏宝丰,低声说道: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我后娘有这么简单吗?”
  苏宝丰愁。
  他得意忘形了。
  林未从一旁马车上,拿出三个腰带,扔给他们,然后让他们分别往腰带里装河沙。
  等装好河沙后,便让他们把腰带系在腰上。
  做好这一切后,林未挑眉,“好了,可以跑了。
  一个时辰内到达山顶后回来,晚了,青蛙跳两百个。”
  好狠!
  苏宝丰一脸扭曲。
  碰了下腰间装了河沙变得沉甸甸的腰带,愁。
  走一步,都很难,别说跑了。
  而更恐怖的是,他们是要爬山,绑着腰带朝山上走。
  走出去没多久,苏宝丰就已经累得想躺到地上去,看到走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你们,不累吗?”
  他现在想稳住身体都好难,总感觉那沉甸甸的腰带,要把他给带倒。
  “累,但还是要爬。”徐子珩喘着气。
  “你们说,你们后娘怎么会有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苏宝丰努力往前跑,“一个比一个可怕。”
  “最郁闷的是,她只折腾我们,我觉得就应该让她腰上也绑上一个试试爬山的滋味。”
  累死他了。
  徐子阳鄙视,“苏大哥,你别抱怨了,爬吧。
  规定的时间内,若是没回去,又有两百个蛙跳在等着我们,要是带着这腰带跳,你会更崩溃。
  还有,我若是告诉你,我后娘身上一直绑着个同类的腰带,一直没摘下来过,听了这个,你会不会心甘情愿点?”
  说到最后,徐子阳已喘起气来,好累。
  苏宝丰惊,一直绑着,果然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而就在他们吃力地往上爬时,苏宝丰救回来的男人醒了。
  最先发现他醒了的,是徐青琳。
  “后娘,那长得最会骗人的男人醒了。”
  徐青琳冲到在一旁沐浴着阳光小睡的林未身旁,激动喊道。
  醒了?
  林未坐直身体,刚好瞧见对方朝自己这边看来。
  眼睛,很漂亮,干净无瑕,似是会看透人心。
  而紧蹙的眉头,很显然是因为身上的疼痛。
  “醒了?”林未挪开眼,看向徐青琳,“去给他盛一碗粥给他吃。”
  说完,又躺回到躺椅上去。
  很快,徐青琳就盛了一碗粥过来,有些发愁,他起不来,要自己喂?
  林未扫了一眼,冷冷道:
  “青琳,放在一旁,去玩你的。
  要吃东西,就自己起来吃,这里没人会伺候你。”
  徐青琳点头,把粥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你吃了若是还不够,喊我,我给你盛。”
  说完,小跑过去看在一旁追着蝴蝶玩的徐子涵。
  林未一直注视着对方,看到对方没动,嗤笑:
  “怎么,还想有人来照顾你?
  我告诉你,能救你一命就不错了,其他就别想了。想活下去,自己起来吃东西,不想活,那就别吃,我也不用浪费粮食。”
  他身上是很多伤,最严重的是在胸口,但这绝对不影响他自己起来吃东西。
  男人,矫情啥?
  李越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就算是牵扯到伤口,疼得冷汗冒了出来,他都没吭一声。
  坐好后,双手发软地端起粥,慢慢地吃了起来。
  他要活着。
  他要活下去。
  他只有活着,才能报仇,才能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林未双眼一直打量着对方,这男人,把优雅带到了骨子里,就算是现在落魄、狼狈,但那份优雅,却不曾少一丝。
  而且吃东西,明明是在吃最简单不过的白粥,但落在他这,却像是在吃山珍海味,姿势很优雅好看,看他吃东西就是一种享受。而且整个过程,他没发出一丝的声音,他很注重用餐礼仪。
  有些人有些东西,真的是刻到骨子里去的。
  比如教养、优雅。
  看到他放下碗,林未才问道:
  “你是谁?
  追杀你的人,会不会一直追杀你,直到见了你的尸体才会罢休?”
  李越抬头,好看的双眼紧盯着她。
  “我得确定你有没有危险?”林未坐了起来:
  “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你现在既然醒了,那你的命算是捡回来了。
  如果还有人追杀你,你现在吃饱有力气了,可以走了,别祸害了我们。如果没人继续追杀你,你可以继续在这养伤,等我们走了,你再离开这里。”
  她估计不会再在这呆太久。
  好冷清的女人。
  李越扫了一眼在旁边玩的两个小女孩,明白她的顾忌,朝她点了点头后,便吃力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追杀他的人,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放弃。
  但眼前的母女三人救了自己,他也不想连累她们。
  他选择站起来,林未也猜到了他的意思,还有人在追杀他。
  对于他识相的离开,林未很满意。
  他们没必要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冒险,所以,他的离开,对他们来说,都是个最好的选择。
  但就在此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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