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25章 这脸,打得疼不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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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我,我,我累死了!”
  徐子阳一跑回到家里,累得就要往地上坐。
  林未一脚踹过去。
  正中目标,徐子阳整个人立即蹦跳起来,一脸委屈地看向林未:
  “后娘,为什么?”
  半路的时候,不能休息。
  跑回到家,结束了,还不能休息,后娘不会是想让他们继续跑吧。
  想到了这个,徐子阳想哭。
  好累!
  “不能坐,”林未冷眼扫向他们:
  “记住了,以后跑完步回来,第一时间先围绕院子走几圈,气喘过来后再坐。”
  “为什么?”徐子阳松一口气,没让他们继续跑就行。
  但对于林未说的不能直接坐,充满了不解:
  “后娘,不是累了就坐么?为什么还先要走走!”
  “你属为什么?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林未露齿:
  “我说什么,你按我说的去做便是。”
  说完,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换衣服。
  此时,天已经亮。
  喘过气来的徐子珩,立即朝厨房走去做早饭,徐子阳拿扫把扫地,而徐青琳回房间看小妹。
  这是他们昨日分工好了的。
  等林未洗澡换了衣服出来时,厨房里已传来了米香味。
  林未挑眉,看来距离她想要的摆烂生活,不远了。
  很好!
  早饭过后,林未直接带上他们出门。
  就连徐家小妹,也被带上了。
  “后娘,我们这是要去哪?为什么连小妹也带上?”徐子珩好奇。
  “收地,”林未一脸无所谓。
  要吃的放心,粮食自然得自己种。
  而他们几个,就是将来的主劳动力,自然得带他们去认认地在哪了?
  瞧见徐子珩背着的小丫头,正看着自己傻笑,林未嫌弃。
  漫不经心道:
  “徐子珩,你爹不在了。
  你小妹也快满一岁了,你是长子她大哥,你现在给她取个名字吧。”
  不然整天小妹小妹的喊,总感觉怪怪的。
  徐子珩眼神一黯。
  但很快打起了精神,摇头:
  “后娘,你来给小妹起吧,我起得不好听。”
  我起的就好听了?
  林未摇头,算了,她起就她起。
  思索片刻,抬头,“那就叫徐子涵。”
  徐子珩念了两次,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小妹:
  “小妹,你有大名了,后娘起的。
  徐子涵,你名字就叫徐子涵。”
  说着说着,徐子珩声音有些哽咽。
  原本,小妹的大名会在周岁时起的,可……爹不在了,她的名字只能让后娘来起。
  很快,林未一行人到了族长家里。
  徐长安看到她,就忍不住苦笑,来的可真早。
  她昨晚的壮举,已经传到村里。
  徐长安很不安。
  忍不住试探:
  “林娘子,地,明年再还你,可以吗?”
  “不行!”
  林未拒绝的干脆利落,“族长,带路吧,该收地了。”
  徐长安没办法,只能带他们朝地里走去。
  但在路上依然左言右顾,一会说种地很辛苦,一会说收成不好,养不了人。
  话里话外,都希望林未打消主意。
  对于这些,林未均嗤之以鼻。
  看来是不想把地归还了。
  人啊,有时候贪心没有错,错就错在太贪心,想什么好处都占为己有。
  却不知道太贪心的后果,会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耐烦再听他在这啰哩吧嗦,林未开口打断他的话:
  “族里有哪些孤寡老人?
  长陵候府不能再供养他们了,我让徐子珩他们几个上门去道个歉,你觉得怎样?”
  徐长安安静了。
  他瞪大了双眼,双眼闪过一抹惊慌。
  去道歉,那事情岂不是全被戳破?
  “这个,这个不用了,族里,族里会另外想办法。”徐长安有些慌乱:
  “往这边走,地,地就在前面!”
  说着,脚步匆匆地在前面带路。
  心中有鬼啊!
  林未鄙视。
  徐子珩此时走了过来,在林未身旁小声的说道:
  “后娘,族长看起来一脸心虚的样子,他怕是有事隐瞒我们。”
  他觉得族长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怕后娘会被他骗。
  “少操心,”林未不以为然,“想骗我,也得他有这个本事!”
  “走吧!”
  一直走到一片山地时,徐长安停了下来。
  他看向林未等人,手往前一指:
  “夫人,这一块地,就是。”
  林未瞅了一眼的山地,似笑非笑:
  “族长,你确定这块鸟不拉屎的山地,就是?”
  当她是傻?
  这地能有产出?
  长陵候府的人,得有多瞎,才买这来当祭田。
  买这,不是来帮人的,是来结怨。
  徐长安有些心虚,双眼有些不敢直视林未,但还是硬着头皮:
  “没错,就是这块。
  不信,你拿地契出来对下,真的就是这一块。”
  他现在赌的就是她没地契,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他昨日去打听过了。
  老长陵候夫妻两人出事后,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下人抢走了。
  而他们离开青州城时,长陵候府被抄家了,他们啥也没带出来。
  所以,她根本就没得契。
  清了下嗓子,一脸我为你考虑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
  “就因为这地贫瘠、种了也种不出什么粮食。
  所以,我才建议你们不要种了。
  毕竟会种地的人,都种不出粮食来,更何况是你们。”
  “那你可真是个大好人,怪好的,”林未一脸阴阳怪气。
  “没,没,”徐长安尴尬:
  “算了,夫人你若要把地收回去自己种,那你就种吧,我也不劝你了。”
  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再不走,他怕就要露破绽了。
  “族长,你别急着走啊,我还有问题。”林未声音很淡。
  在徐长安停下来时候,林未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这确定这真的是长陵候府置办的祭田?”
  族长嘛,一族之长,怎么说也该给点脸。
  不能动手。
  徐长安心一惊,但已开弓,已经没回头的余地。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对,就是这块,没有错的。
  我,我都说了,你若是怀疑,那就把地契……”
  徐长安没说完的话,在看到林未掏出一张地契后,戛然而止。
  身体抖起来的同时,脸也涨得通红。
  她,她为什么会有地契?
  “识字吗?”
  林未挑眉,嘴角轻勾:
  “不巧,我刚好补办了田契。
  而田契上面写的为什么是田,而不是山地?
  还有,位置也不对。
  族长,你现在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
  林未漫不经心的收起手中的田契,真当她傻么?
  昨日一看他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把田地归还。
  财帛动人心啊!
  所以,她昨天去镇上时,花了钱,补办了个田契。
  啧啧,到底是谁傻啊,难道不知道衙门对这些都是有登记造册的么?
  反贼长陵候置办的祭田,谁敢味下?
  现在朝廷没清算这个,但不代表将来不会清算。
  一旦清算,被查到,不死也脱层皮。
  所以,她花了一两银子打点了下,新田契到手。
  啧啧,脸色这么难看,林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族长,你这脸,打得疼不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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