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5章 我能休死人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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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怀安囧。
  这话题,怎么接?
  苦笑:
  “夫人,你忘了么?
  侯爷死了,所以,你现在是寡妇。”
  寡妇,还和离啥?
  林未“……”
  她是寡妇,不用他提。
  整理了下衣裳,抬头,目光清明:
  “长陵候通敌叛国一事,祸及家人?”
  看到他点头,随即问道:
  “寡妇,也跑不了?”
  还是点头。
  林未不耐烦了,“我能休死人吗?
  休了,是不是就祸及不到我?”
  哼!
  想祸害她,没门。
  秦怀安现在算明白吗,感情怕被牵连啊。
  还是摇头:
  “迟了。
  若是出事之前,你休了侯爷。
  那事情自然与你无关,只可惜……”
  秦怀安耸耸肩:
  “抱歉,你在朝廷清算范围内。”
  “抄家砍头,还是流放?”林未皱眉。
  古代,通敌叛国可是大罪,重则抄家灭族奴仆发卖,轻则流放。
  怪不得赵周这厮这么紧张,疯狂的逼问卖身契的下落,怕被连累。
  林未愁。
  这么多人,没热武器,她赤手空拳能杀出去吗?
  要不试试?
  这么一想,林未竟有些跃跃欲试!
  秦怀安囧。
  “皇上是仁君,你别妄自揣摩圣意。”
  说着,把她给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之前跟你说过,长陵候的事情,朝中有人周旋。
  所以争取到了三个月查明真相的时间。
  但现在事情有了结论,找到的证据都指向了长陵候通敌叛国。
  皇上大怒,之前力保长陵候府的朝中大臣,都被皇上罚了一遍。”
  说到这,叹了一口气:
  “皇上下令,长陵候府抄家……”
  “等下,”林未打断他的话,“我就没办法逃过被牵连吗?”
  秦怀安郁闷:
  “你就不能等我说完?”
  怪我了?
  林未黑了脸,明明是你说话磨磨唧唧!
  “说,你说!”
  林未心不在焉,双眼打量着外面,想着硬闯出去,成功率有多少?
  秦怀安摇头:
  “夫人,我知道你是想通过和离方式,离开长陵候府。
  然后带走那几个孩子,保全他们的性命,对不对?
  你,你真的让我很佩服!
  长陵候没娶错人。”
  林未囧!
  对个毛线!
  亲,你能不能不要自动脑补?
  抖了身体,“秦大人,要不,说重点?”
  秦淮安严肃点头:
  “夫人,你不要担心会丢性命。
  皇上念长陵候府往日的功劳,只抄家收回长陵候府的一切,你们被贬回庶民而已。”
  林未松一口气,不掉脑袋就行!
  这长陵候府的一切,谁稀罕啊!
  秦怀安说完,便请他们立即离开长陵候府,他要查封长陵候府。
  再拖延下去,怕是有人要参自己了。
  但等看到躺在院子里的赵周尸体时,眉头不自然的皱了起来。
  不等他开口,林未便先开了口:
  “逃奴,还想弑主,被我反杀了,有罪吗?”
  秦怀安嘴角抽搐,他怎么感觉这长陵候的继夫人有些不一样了?
  忍不住双眼打量起对方。
  之前来找自己询问长陵候的案子时,态度很卑微,没主见。
  而今天,像变了个人。
  不但变得有主见,而且整个人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犀利无比。
  错觉么?
  “不信?”
  知道对方在怀疑自己,林未没放在心上,手往徐家几个白眼狼一指:
  “他们身上的伤,他打的。”
  瞧见徐家兄弟身上的伤,秦怀安倒抽一口气。
  他们还是孩子啊!
  居然敢以下犯上,这赵周活腻了么?
  徐子阳不忿,站了出来:
  “秦大人,是这恶毒……”
  他话没说完,徐子珩却一把拉住了徐子阳。
  低着头朝着秦怀安说道:
  “秦大人,我们身上的伤,的确是这恶仆打的。”
  徐子阳错愕,大哥在说什么?
  明明他身上的伤,大部分是那恶毒女人打的。
  为什么不说出来,让秦大人赶这恶毒女人离开!
  秦怀安大怒:
  “此等恶仆,罪有应得,死了活该。”
  随即语气缓和起来:
  “此事,我会上报朝廷,你们不会有事的。
  你们现在赶紧离开吧,但这府上的东西,你们一样都不能带走。”
  但在徐子珩他们要出去时,秦怀安还是开口叫住了他。
  “小侯爷……”
  “秦大人,青州城已没有小侯爷,”徐子珩打断他的话:
  “你还是叫我徐子珩吧。”
  秦怀安眼底闪过一抹赞许,不愧是长陵候府的长子,拿得起放得下。
  收起自己的心思,认真严肃的看着他:
  “徐子珩,你是徐家长子。
  你七岁了,不能再把自己当孩子,不能再闹小孩子脾气。
  这个家你得扛起来,知道么?”
  “我知道,”徐子珩点头,眼眶发红。
  秦怀安也不忍再苛责他,但想到他们对林未的态度,摇头:
  “你继母是个好的。
  为了养活你们,跑去帮人浆洗衣服赚钱买米,你们对她……”
  徐子珩摇头,打断他的话:
  “秦大人,你别被她骗了。
  我长陵候府的钱,都被她拿了,她……”
  “她没拿,”秦怀安摇头:
  “你祖父祖母为给你父亲的翻案,散尽了家财。
  他们出了意外后,长陵候府值钱点的东西,都被那些恶仆偷走了。
  你祖父祖母下葬所花的钱,都是她回娘家跪求来的。”biqubao.com
  说着脸上多了一抹佩服,“徐子珩,她是个好母亲。
  林家开口,只要她舍弃你们不再管你们,就给钱她安葬你们的祖父祖母。
  她拒绝了,但拼命恳求她爹娘借钱给她。
  为这,她磕破了头。”
  徐子珩沉默。
  他记得,祖父祖母的尸体被送回来时,她出去了。
  再回来时,她的额头破了。
  她说是摔的,他当时还讽刺了她,他说什么来的……
  秦怀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们都还小,家里没大人不行。
  所以带着你的弟弟妹妹,好好跟着她,她会照顾好你们的。
  有她在,你们有个家,有口饭吃,兄弟姐妹还能在一起。”
  ……
  林未一出长陵候府,瞧都不瞧一眼徐家的这几个白眼狼,直接走人!
  至于那几个白眼狼,呵呵,关她屁事。
  谁爱养,谁养去,她不稀罕!
  她要立即马上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
  不过,现在……
  林未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得先做一件事。
  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很快,她就来到了一个小院子外。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欢歌笑语,林未嘴角轻勾:
  很好!
  多笑笑也好。
  因为很快,你们就要笑不出来。
  林未一脸邪魅。
  抬脚,一脚朝大门踹去!
  她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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