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3章 哪来的狗,乱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家的粮食?”
  林未嗤笑,“你确定是你家的?”
  “废话!”徐子阳一脸骄傲:
  “我爹是长陵候,我们这是长陵候府,我家怎么就没粮食?
  我家的佃户,每年都会给我家送来很多粮食。
  现在家里没了粮食,肯定是你这恶毒的女人偷去救济你那破落户的娘家了,”
  “那是以前,白眼狼,”林未鄙视:
  “三个月前,或许是。
  但现在,这长陵候府,呵呵!
  千金早散尽了,懂吗?”
  徐子阳涨红了脸,“胡说,不可能!
  你休想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林未摇头,眼带不屑:
  “你爹通敌叛国,你祖父祖母为他的事情奔波,早就散尽了家财。
  而他们死后,这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也被下人卷走了。”
  “小子,要不是她,你们几个白眼狼早饿死了。
  我告诉你,你们这一个多月吃的粮食,都是她出去给人浆洗衣服赚来的,懂了吗?”
  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
  我呸!
  原主就是个白痴!
  吃尽苦头来养这几个白眼狼,最后得到的全是怨恨。
  不行,她得尽快甩了这几个白眼狼才行。
  谁爱养谁养去,跟她没关系。
  徐子阳不相信,黑着脸:
  “我不管,我要吃的,我要粮食。
  不给我,你给我等着瞧!”
  “老娘不欠你的,想要吃的,自己去买,去偷去抢也可以。
  但再来吵我,我扭断你脖子。”
  林未懒得跟他废话,狠话一放,直接进了屋子。
  门,咔嚓一下锁上。
  若不是已天黑外加头上有伤,她早就走了。
  房门外,徐子阳被气得双眼要冒火。
  但现在他,却不敢再上去拍门。
  那女人变了,吵到她,她真的会扭断自己的脖子。
  “二哥,”徐青琳的声音有些小,“我,我怕!”
  “走,我们先回去看看大哥,”徐子阳牵起徐青琳的手,转身离开。
  屋内躺在床上的林未,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随后,闭上了双眼。
  明天,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
  ……
  徐子珩是被吵醒的。
  一醒来,就看到小妹哭个不停。
  而三妹青琳正抱着小妹,在哄着。
  二弟子阳在旁边做鬼脸哄小妹。
  但不管他们怎么哄,小妹依然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哭哑了。
  徐子珩疼得厉害。
  拿开自己额头上的毛巾,开口。
  这一开口,才知道自己嗓子沙哑得有多可怕。
  “青琳,小妹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
  “大哥,你醒啦!”
  两人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欢喜地看向他。
  昏暗的烛火下,徐子珩看到了他们红肿的双眼。
  徐子珩双拳握了起来。
  然后也知道小弟哭个不停的原因,饿。
  徐子珩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他们:
  “你……你是说,那恶妇一点吃的都没留给我们?”
  看到他们点头,徐子珩吐了一口气。
  这事,那恶毒的女人做得出来。
  瞧着饿得哇哇大哭的小妹,徐子珩吃力地从床上起来。
  徐子阳惊,连忙上去要扶他,“大哥!”
  徐子珩拒绝了他的搀扶,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让他们在家等着,而他跌跌撞撞朝外面走了出去。
  等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布袋。
  而小布袋里装了两把米。
  看到米,徐子阳双眼放光,连忙追问徐子珩哪里找来的。
  “管家那,”徐子珩疲惫的趴回床上。
  伤口裂开了!
  好疼!
  他让徐子阳带徐青琳去煮来吃,他要躺一会。
  但他高估了自己弟妹的能力,等被大火惊醒时,火势已经失去了控制。
  煮个稀饭,把厨房给烧了……
  徐子珩靠着柱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大火。
  他该庆幸厨房是独立的,烧了,也祸害不到其他房子!
  徐子阳看着大火,沾了灰尘的脸上,带着不安:
  “大哥……”
  他,他不是故意的。
  他真的不知道火会烧得这么快。
  他,他就是想加柴火,莫名其妙厨房就烧了起来。
  徐子珩看了他一眼,再看向大门外骚动。
  沉默地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徐子阳红了眼,“青琳,大哥,是不是生气了?”
  徐青琳早哭成了小花猫,而她后背上的小妹,此时已经哭累睡了过去。
  等徐子珩回来时,门外的人已经散去,但火依然无情地在燃烧着。
  “大哥,对不起,”徐子阳低头。
  手,忍不住握了起来。
  为什么他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厨房烧了,大哥借回来的米也被他糟蹋了。
  他……
  徐子珩一脸疲惫,摇了摇头:
  “不怪你!”
  “先回去睡觉,其他事情,天亮再说。”
  ……
  林未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废墟。
  但谁能告诉她,她一觉醒来,好好的厨房竟被烧了。
  怪不得昨晚睡到半夜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吵闹声。
  她以为是那几个白眼狼在闹,便没理。
  林未扯了下嘴角,烧了就烧了,关她屁事!
  走人!
  林未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这长陵候府的几个白眼狼,被饿死、被烧死,都与她没关系!
  她昨晚想好了!
  既然来了这个世界,她就要到处去看看,瞧瞧。
  等累了就找个地方住下来,过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慢慢过完余生。
  要她替别人养娃,特别是养白眼狼,痴心妄想。
  但刚走几步,就被长陵候府曾经的管家赵周拦下。
  而他身后,跟着那几个白眼狼。
  一上来,赵周就质问林未为什么不给他们吃的,害得他们烧了厨房。
  林未冰冷的双眼从他身上扫过,似笑非笑:
  “那来的狗,乱吠?”
  她可没忘记,这几个白眼狼厌恶原主的原因,眼前这老东西功不可没。
  赵周眼底闪过一抹阴翳,板着脸:
  “夫人,你这么做,就过了。
  他们是你的继子继女,你理应照顾他们。”
  “理应?”林未漫不经心:
  “说起来,更不应该是你照顾他们吗?
  毕竟,你可是长陵候府养的一条狗,不是吗?”
  赵周脸色大变,一脸的不善。
  这恶妇居然说自己的是狗!
  林未扫了他一眼,“难道我说错了?
  我记得你可是奴籍,签了卖身契的。
  不就是长陵候府养的一条狗吗?”
  赵周双眼阴晴不定,双眼迟疑地打量着眼前瘦削的女人。
  难道卖身契在她手中?
  怪不得自己找了许久,没找到。
  徐子珩这几个蠢货,对卖身契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
  想到卖身契,赵周往前一步,挤出一抹笑容:
  “夫人,能借步说话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84/733440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