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李景隆,逍遥小国公_第211章 你特么地这也叫受伤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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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
  “还不住手?”
  听见李弘壁惨叫,徐皇后顿时就坐不住了。
  论起护犊子来,她丝毫不逊色于太祖高皇帝的马皇后。
  是以徐皇后匆匆起身来到近前,怒视着朱棣和朱允炆。
  “好歹也都是做皇帝的人,成何体统?”
  嗯,一个永乐皇帝,一个建文皇帝,这句话没毛病嗷!
  面对发飙的徐皇后,朱棣选择了退让。
  朱允炆亦是如此,毕竟徐皇后是他的长辈,是他的皇婶。
  嗯?
  不对啊?
  这李弘壁何时受了伤?
  “你受伤了?”
  朱允炆看向李弘壁,看似关切地追问道。
  李弘壁一听到这话,心中暗道不妙,挣扎着起身就想开溜。
  可朱棣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是满脸茫然地看向朱允炆。
  “他受伤不是你的人干的?”
  “我的人?”朱允炆笑了,“贫僧遁入空门,早就遣散了一干人等,陪在贫僧身边的,只是一些吃斋念佛的小沙弥。”
  “这混账杀来的时候,他们直接就都投降了,哪里会受伤?”
  朱棣闻言愣了,随即目光不善地盯着李弘壁。
  “好啊!”
  “你这个混账东西!”
  “你不是说求死一死、千钧一发、险死还生吗?”
  李弘壁麻溜起身躲在了徐皇后身后,冒出个脑袋来叫嚣道:“臣可没说是和人打架斗殴受伤的嗷!”
  “那你这伤究竟怎么来的?”徐皇后嗔怒地追问道。
  李弘壁缩了缩脑袋,讪笑着解释道:“这不是没怎么骑过马,所以磨破了胯下……”
  “你这死孩子!真是该挨揍!”徐皇后伸出手指了指李弘壁的脑袋瓜,连她都觉得很是好笑。
  朱棣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再将这混账东西毒打一顿。
  多新鲜啊!
  你特么骑马磨破了皮,跑到朕面前高喊受伤了。
  还特么地“区区小伤,不足挂齿”,摆出一副忠贞为国的模样!
  呸,恶心!
  恶心死朕了!
  “李弘壁,你这也叫受伤?你特么……”
  朱棣咬牙切齿地怒喝道,考虑到朱允炆在旁边,他终究还是没有骂出声。
  徐皇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主动打起了圆场。
  “叔侄相见,何必剑拔弩张?”
  “毕竟都是一家人,想来允炆这一路走来,长途跋涉地,也吃了不少苦。”
  “这样吧,臣妾去张罗一桌酒菜,有什么话你们叔侄二人边吃边聊,把话都说清楚,可好?”
  听到这话,朱棣深深地看了徐皇后一眼。
  自家这个皇后,还真是个体己人。
  不管怎么说,朱允炆都是他朱棣的亲侄子,他大哥朱标的儿子!
  事后怎么处置朱允炆,那都是事后的事情,现在总得把礼数做好了。
  毕竟当年靖难之役中,这朱允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传令南军诸将“勿要伤我皇叔”,给予了他朱棣最后一丝尊重与体面。
  所以现在,朱棣也需要维持这最后一丁点的礼数。
  哪怕,不怎么需要。
  朱棣点了点头。
  徐皇后给了李弘壁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屁颠屁颠地跟着她一起溜了,留下朱棣和朱允炆叔侄二人在那儿大眼瞪小眼。biqubao.com
  “你这孩子,也真是太大胆了。”
  “当着陛下的面儿,你都敢编排人家!”
  听见徐皇后这拳拳的爱护言语,李弘壁也不敢反驳,只能在旁陪着笑脸。
  “舅母,您这是准备亲自下厨吗?”
  “嗯。”徐皇后点了点头,“夜已经深了,没必要去惊扰膳房那些宫人,下几碗素面就好了。”
  “这事儿我在行啊!”李弘壁大包大揽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徐皇后闻言一愣,愕然道:“你这孩子还会做饭?”
  “那可不。”李弘壁走进偏殿小膳房,很是熟练地起锅烧油。
  “舅母你身子骨还有些虚弱,不可操劳,就让弘壁来吧。”
  嘿嘿,狗皇帝,我下面给你吃……
  啧啧,一想就很兴奋是怎么回事?
  “以往弘壁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母亲一直病重在床,弘壁时常下厨做一些可口的饭菜,就是希望母亲吃了后能够好起来,可惜……天不遂人愿。”
  听到这些话,徐皇后看向李弘壁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虽然偶尔性子跳脱,尽干些不遵礼法的事情。
  但这也怪不得他呀,生母早逝,父亲又是那李景隆,这孩子……过得也不容易。
  这年头礼法森严,都讲究一个“君子远庖厨”,也就只有弘壁这孩子,心甘情愿地下厨,给自家人做饭做菜了。
  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啊。
  徐皇后越看越满意,甚至都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这孩子。
  皇室天家也有不少待出阁的公主郡主,怎么就被宁国公主的女儿抢了先呢?
  要是弘壁娶了皇室天家的公主,与皇室亲上加亲,那他日后也可以多护持炽儿一二。
  一想到那些医师对炽儿“活不过壮年”的评价,徐皇后就忍不住动了心思。
  如果,弘壁能够联姻帝室,全力辅佐炽儿,那即便炽儿当真……天妒英才了,瞻基那孩子即位称帝,有弘壁从旁护持着,倒也不怕那些朝臣欺负瞻基他们这孤儿寡母了。
  这个念头甫一滋生,就犹如杂草般在脑海里面疯狂蔓延!
  徐皇后虽然是一代贤后,可她毕竟也是一个女人,为子孙后人计,这是人之常情,难免会生出私心。
  可弘壁与婉琰早已定下了婚约,难不成让皇室公主嫁过去做小,这万万不可能!
  那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徐皇后苦恼到了极点。
  “舅母?”
  “舅母!”
  李弘壁轻唤了两声,这才将徐皇后给惊醒。
  “哎,怎么了?”
  “那个能不能放肉啊?没肉吃着多没滋味……”
  徐皇后:“……”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弘壁和徐皇后就端着五碗素面回来了。
  而朱棣和朱允炆果不其然地爆发了争吵,一个个地脸红脖子粗的,显然吵得很是激烈,让李弘壁大呼可惜。
  这等二帝争锋的名场面,就这么错过了。
  徐皇后看向朱棣,眼神示意得很明显。
  朱棣见状冷哼一声,对朱允炆喊道:“咋没点眼力见儿,过来搭把手,把桌子抬过去!”
  朱允炆闻言一愣,随后老老实实地上前,和朱棣一起抬了张桌子放在正中央。
  朱棣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上面,徐皇后作陪坐在了他旁边。
  李弘壁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朱棣右手边,端着一碗面就哧溜哧溜地猛干了起来。
  朱允炆略显迟疑,可面对徐皇后的殷切目光,他终究还是坐在了末席,距离朱棣最远的位置。
  只是他这坐下之后,也没有动筷子。
  朱棣见状顿时就怒了,道:“怎么?还看不起这些粗茶淡饭?”
  “不是。”朱允炆摇了摇头,“这上面有肉!贫僧是个出家人,不可沾染荤腥……”
  朱棣闻言一愣,随即看向徐皇后。
  徐皇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李弘壁。
  只见李弘壁一脸大喜,把朱允炆那碗扒拉了过来,然后把肉全都夹到了自己碗里,随即就埋头哼哧哼哧地继续嗦着面。
  “这下子没有了,吃吧!”
  朱棣被他这一通操作惊为天人,好悬没有一巴掌拍过去。
  朱允炆嘴角有些抽搐,终究是强行忍住了,见李弘壁吃得很香,他也忍不住尝了两口,味道确实很是不错。
  朱棣见状不知为何,眼底深处露出了一抹笑意。
  听见李弘壁哧溜哧溜的声音,朱棣也埋头吃了起来,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
  “皇后,这面……”
  “是弘壁这孩子做的,味道很好。”
  听到这话,朱棣一怔,看向李弘壁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不少。
  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啊!
  “那个陛下,还有一碗,俺能吃不……”
  李弘壁意犹未尽地开口道,结果引来了朱棣的怒视。
  “不准!留着,还有一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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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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