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弟,快请坐!” 随着萧燕燕的邀请,一旁的萧乐也是笑呵呵的对着钱永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看到这一幕,钱永利再傻也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对兄妹还真是联合起来演了一场大戏! 还好自己临危不惧,顺利过关。 随着钱永利的坐下,坐在上方的萧燕燕越看钱永利越是顺眼。 “啪啪啪!” 钱永利刚刚坐下,一旁的萧燕燕便拍了拍手。 紧接着又是几对侍女手上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书翩然而至。 侍女将文书放到了钱永利的身前,随着钱永利目光一凝,看着面前的文书的封面。 竟然是内库的账目。 所谓内库,一般都是供皇家专用的小金库。 这萧燕燕把这个拿过来干什么。 此时,就在钱永利疑惑时,对面的萧燕燕也是对着钱永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久闻钱先生大名,今日难得一见,正好哀家这里账目有些凌乱,哀家身为女儿身,又不懂账目,其他人又信不过,还请钱先生帮忙看看,这些哪里有问题,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此时,随着萧燕燕话音刚落,钱永利心中也是一怔。 好家伙,这是考验自己业务水平来了! 不过,仅仅是拿来内库的这一点东西,未免也太小瞧了自己吧? 自己在大秦,主导户部十多年,岂能会被这些东西难住? 当即,钱永利也没有推迟,直接翻开了内库的账目开始审阅了起来。 看了几行,钱永利便凝起了眉头。 朝着周边的侍女要了一支笔,和一些空白的纸张,一边指着文本上的谬误,一边在空白的纸张誊抄了起来。 “首先,你们可以看,皇家园林装修的这笔款明显是不对,老夫虽然不知这山湖石是什么样的山湖石,但是也不至于十两银子一块!” “还有这新装修的宫殿,木头竟然百两银子一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木头竟然会用到百两银子一方?” “还有这九皇子的用度,明显是不对,皇家的月例都是有着严格的标准,按月度发放,为何他一月要支取三次,而且金额还在其他的几个皇子之上?” “还有冬季这炭火费、夏季这冰敬,都有问题。” “现在老夫已经将这些问题全都誊写在了这张纸上,待会你们只需要按照这张纸,逐一审问核对即可!” 此时,对着钱永利将笔放在桌上,头也缓缓的从案几上抬了起来。 这才注意到萧燕燕与萧乐望着自己的目光已经近乎呆滞。 那目光有羡慕、有恭敬、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崇拜。 这厚厚的一叠账目,要是别人看,至少是一个月的时间。 而眼前的钱永利,竟然只用了还不到一个时辰。 更重要的是,钱永利将所有的条例全都清理了出来。 这里面有他们故意设置的一些障碍。 更多的是,他们没有设置的障碍,也全都被一一的清理的出来! 这钱永利实在是太牛逼了! 此时的钱永利也是抹了一把胡子,意气风发的望着两人。 “怎么?老夫说的有问题吗?” 此时的两人也是反应了过来,萧燕燕面色一红,对着钱永利也是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钱先生说的细致,句句在理!” 一旁的萧乐也是点了点头,连连附和。 “没错,钱先生说的对!” 此时,钱永利脸上更是浮现了一抹得意之色。 “不是我吹,就这么一些小东西,老夫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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