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八皇子的态度,黑袍统领很是不喜。 但是现在,他更想知道的是,八皇子为何会有突然的变化。 “现在你该说说了吧?” “我很想知道,你在诏狱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为什么又会被放出来?” 此时,听到黑袍统领的话,八皇子的面上也是噙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他也知道,黑袍统领已经成功的被自己蒙蔽。 现在,自己只需要沿着自己先前的铺垫继续走下去便是。 “咳咳!” 八皇子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黑袍统领。 “你应该知道,本皇子再怎么说也是老皇帝的儿子。” “所以,本皇子无论做什么事情,在老皇帝看来,都是可以理解,并可以体谅的。” “你或许并不知道,父皇曾经为秦立留下了一道遗旨,那便是要求秦立绝对要保证本皇子的安全,另外还要对本皇子予以重用!” “所以,纵然秦立再对本皇子有意见,但是碍于父皇的遗旨,他也不得不照办!” 此时,听到这句话,黑袍统领望着八皇子不住的凝眉。 眼珠也是不住的转动,迅速思考着此事的真伪。 思考半响,黑袍统领越加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当时老皇帝还在的时候,八皇子就被秦立下狱过将近半年的时间,那时候,老皇帝必然也是知道此事。 那时候屁都没有放一个,而且八皇子当年为了自保,杀了柳权,接受天下人指责的时候,老皇帝也是屁都没有放一个。 甚至于,八皇子毒杀老皇帝,这么大的罪名,秦立没有处死八皇子也就罢了。 而现在却突然给秦立留下遗旨,要求保证八皇子的安全,黑袍统领再怎么思考,也是觉得此事有些说不通。 “就这么简单?” 看着眼前的黑袍统领,八皇子也是知道,黑袍统领也是不信。 当即也是接着补充。 “自然不是这么简单。” “首先你要站在秦立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 “除了秦立之外,本皇子也是老皇帝唯二的皇子,与秦立一脉相承的兄弟,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进行打压。” “而且,秦立想要做大事,必须要获取到最大化的支持,现在满朝的大臣除了几个重要的心腹之外,能够值得秦立信任的人还有多少?所以他的目光自然是停留在了本皇子身上,他需要本皇子去为他做事,毕竟都是兄弟,他也用着比较放心。” 听到这里,黑袍统领看了八皇子一眼,心中不禁也是暗自思索。 第一条理由勉强可以接受,至于第二条理由那根本上就是扯淡。 八皇子要能力没有能力。 要手段没有手段。 而且眼高手低,野心勃勃。 只怕秦立最不放心的就是八皇子了吧? 不过,此时黑袍统领并没有打断八皇子,而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另外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秦立知道了柳权是五国丞相的事情。” “另外,他也知道了本皇子也是接替了柳权成为四国丞相的人!” 此时,听到了这句话。 黑袍统领当即便炸了起来! 这可是最顶级的秘密! 一旦泄露,多少人将会为其葬送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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