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八皇子急速朝着自己的府邸赶了回去。 一路上,他的眼前不断地泛黑,头晕、呕吐,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死亡的临近。 此时距离他服下噬心丸已经过去了三日,按照先前黑袍统领所说的。 如果三日之内不能完成任务,那么他的心肺就会被全部腐蚀。 现在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眼前一阵又一阵的黑晕,不光让他看到了他的太奶。 甚至还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与大皇子不断的在朝他招手!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狗带! 我必须要活下去! 由于黑袍统领神出鬼没,八皇子无法主动联系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府邸,他希望自己回家的时候,黑袍统领也在那里等着自己。 “快点,快点,再快点!” 尽管马车已经达到了最快的速度,但是八皇子依旧还是在不断地催促。 希望能够早点到达。 终于在半刻钟之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此时的八皇子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颤抖,甚至于连路都走不稳。 刚刚走下马车,便跌倒在地。 一旁的车夫也是急忙上前搀扶住。 “啪啪啪!” 一阵急速的拍门声。 下人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八皇子的急迫,急忙将门打开。 八皇子面对下人也是急忙询问。 “黑袍统领呢?” “没有过来吗?” 此时的下人也是看到八皇子的脸色淡如金纸,急忙点了点头。 “黑袍统领来了有一阵了,现在正在庭院喝茶。” 听到黑袍统领在这里,八皇子的面色也是浮起了一抹希冀。 急忙踉踉跄跄的朝着庭院跑了过去。 走进大院,正好看到黑袍统领正在悠然的自饮自斟。 八皇子急忙冲到了黑袍统领的身边。 “给我解药!” “噬心丸发作了!” 此时,黑袍统领却并没有着急,只是淡然的抬起头望了眼前的八皇子一眼。 脸上也是生出了一抹淡笑。 “怎么?任务完成了么?” “你曾对本统领保证过,此事不会存在任何的意外,今天已经第三天的时间了,想必老皇帝的药效应该也发作了吧?” 此时,面对着黑袍统领的询问,八皇子抿了抿嘴。 眼神中也是生出了一抹畏惧。 犹豫半响后,还是望着黑袍统领。 “此事出了一点意外,但是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现在,我身上的噬心丸药效快发作了,你赶紧给我解药,我待会去了解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 此时,听到八皇子如此一说,那端着茶的黑袍统领面色顿时变冷。 周身气势一变,周围的温度瞬间也是低下了几度。 “啪!” 黑袍统领狠狠地一脚便对着八皇子踹了过去。 八皇子没有防备,当即被踹到了五米之外。 由于黑袍统领没有留手,五米之外的八皇子顿时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一阵翻腾。 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不住的吐出鲜血,一动也不能动! 此时,随着八皇子倒地。 八皇子豢养的死士也是瞬间从各阴暗处跳了出来,一个个拿起手中的武器对着黑袍统领杀了过去。 但是眼前的黑袍统领似乎已经动了真怒。 猛一踏脚,一道劲风以黑袍统领为中心瞬间四射而去。 凌冽的劲风当即将几名黑衣人死士掠倒在地。 上一次黑袍人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对这些死士下狠手。 但是这一次,黑袍统领没有丝毫的留情。 就在几名死士站起来的时候。 黑袍统领伸手一挥。 一道道阴光瞬间从黑袍统领的手中激射了出来。 对着周围的死士胸口激射而去。 “噗噗噗。” 几道闷哼声响起。 那些死士胸口被刺入小剑,顿时倒地,停止了呼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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