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八皇子府邸。 此时的八皇子正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惆怅的饮酒! 从秦立的太子东宫出来之后,八皇子心中总是感觉憋着一团怒火! 尤其是今日,秦立将八皇子杀舅保命的事情通过旨意的方式,传遍天下之后。 顿时所有人都对八皇子变了眼色。 府上的人,因为需要仰仗八皇子生活自然是不敢说道。 但是周围的人却就不那么的客气了! 一些当官的人,在见到八皇子时,直接对着八皇子鼻孔发出一声冷哼。 路过的百姓,当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背后也对着八皇子指指点点。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让八皇子再也无法抬头! “都是你害的!” “都是你害的!” “我终究要杀了你!” 此时的八皇子仰起脖子,猛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八皇子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五块令牌。 这五块令牌正是丞相所给的令牌! 四国相令,以及齐国的御史令! 原本指望着这五块令牌,自己可以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到现在,八皇子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最关键性的问题。 自己没有来得及询问丞相,这令牌的用法,以及中间的联络人! 自己总不可能跑到四国的边境,拿出自己的令牌,大声的告诉对方,我就是你们的丞相,就是你们的御史吧? 先别说对方到底认不认自己,只怕真是这样的话,别人就算不会将自己当成疯子,那么被秦立知道之后,也会命人将自己射杀! 没有联络人,找不到对应的使用渠道,这五块令牌,就是一坨废铁! “废物,我要你们又有何用!” 说吧,八皇子当即将桌上的令牌直接全都抛到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就在在八皇子正端起酒杯,又准备饮下一杯的时候。 “滋呀”一声。 府苑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穿着黑袍的黑衣人从院外大步走了进来。 黑衣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让人看不清真正的面目。 原本,黑袍人距离八皇子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可是看似随意的一迈步,那黑衣人与八皇子的距离仅有二十米,竟然一步跨越了三十米的距离? 这简直就是一名超级高手! 眼看着黑衣人再次迈步,八皇子心中也是猛然升起了一抹警惕! 他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派过来的? 难道是太子想要杀人灭口? “啪!” 八皇子猛然将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下。 就在此时,隐藏在院落里面的死士也是不再掩饰,当即迅速从各处弹射了出来。 挡在了八皇子的身前。 “擅动者死!” 就在死士出声的瞬间,已经对着那黑衣人围了上去。 此时,也不见那黑衣人有着什么样的动作。 低着头,冷冷一挥手。 一道劲风瞬间射出。 却只见到围在那黑衣人身边的死士一个个全都后仰倒地。 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再也没有了一战之力。 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八皇子心中也是一惊。 面对那黑衣人,强行喝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府行凶!” 此时,黑衣人微微仰头,面上生出了一抹淡笑。 面对八皇子。 “难道八皇子就是这么欢迎客人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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