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对着八皇子,秦立倒是无话可说! 也是望着八皇子目露讥讽。 “如果本宫记得没错的话,那可是你的亲舅舅!你真忍心下手?” 此时,八皇子面对秦立面色肃然,看起来也是大义凛然。 “正所谓法不容情,但柳权屡屡陷害皇兄,背地里面也都干了很多的贪赃枉法的事情,已然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那柳权纵然是皇弟的亲舅舅,但是大秦法度严明,皇弟能够有机会亲手手刃逆贼,能够为皇兄分忧,能够为大秦社稷做贡献,正是皇弟莫大的荣誉!” 紧接着八皇子又是对着秦立磕了一个头! 表露忠心! “只要有人胆敢威胁到皇兄,皇弟愿意为皇兄做任何事情!” 此时,听着八皇子的话,秦立冷笑连连。 若不是自己手中掌握着八皇子背地里干的事情,说不定在八皇子的这一番表演之下,自己还真相信了他! 他也能猜出来,八皇子此番必然也是柳权授意。 只是也不知道八皇子此番话,若是被柳权亲耳听到,又该如何? 到底是欣慰还是感到心寒? 一个人为了保全自己,能够亲自手刃了自己的舅舅。 这人的心到底有多狠? 这人的心到底又有多黑? 望着眼前的八皇子,也望了八皇子手中的柳权的人头一眼,秦立眼中也是眸光闪动。 两人的戏都演到了这个份上。 秦立若不表示,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表演? 摆了摆手,冯宝也是来到了秦立的身边。 “传诏下去,柳权结党营私,至大秦利益于不顾,党同伐异,倒行逆施,残害大臣,至百姓生存于不顾,实乃罪大恶极,本应满门抄斩,然现八皇子大义灭亲,已亲手铲除逆贼,此番当为表率,当进行表彰,故赏赐八皇子三百金!” 此时,听到秦立的话! 八皇子面色也是一变! 这太子诏令听起来是表扬自己,但是实际上是害了自己! 这道诏令背地里传达的意思,是告诉所有人,是自己八皇子亲手杀了自己的舅舅! 在这个孝义的时代! 亲手杀舅,何异于欺师灭祖! 为万人所不容! 以后自己出去,必然被人戳自己的脊梁骨! 甚至,以后若是自己起事,谁还敢跟着自己? 毕竟一个连舅舅都能杀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秦立这一招,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实在是太狠了! “喏!” 随着秦立的话音落下,冯宝也是领命,当即便想要去落实。 眼看着冯宝就要离开,就在此时,八皇子突然出声。 “等等!” 八皇子面对秦立。 “皇兄,那柳权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皇弟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就不用特意表彰了!” “皇兄的好意,皇弟就心领了!” 此番,看着八皇子推迟! 秦立也是站起起身,面对八皇子。 “皇弟过谦了!” “本宫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你既然做了正确的事情,那么就应该被奖励!” 而后,秦立顿了顿,面对八皇子摆了摆手。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也先回去吧,本宫乏了!” 说着,也不去看跪在地上八皇子的脸色,直接迈步离去! 只留下八皇子一个人在庭院,面色扭曲,目露森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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