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否记得,属下曾经汇报过,前一阵子八皇子在一所农家小院中一直都在苦读书籍,而后将书籍全面烧毁,属下怀疑,八皇子研读的是不是那就是参看的就是太仓学院的典籍?” 此时,随着顾青说完,秦立的眼中陡然生出了一抹厉光。 在他的心中,其实也是比较倾向于顾青的推断。 毕竟现在,在泰山上发现了火药的粉末,已然说明了很大的问题! 而泰山上布置火药,是为了什么? 必然是想要在泰山祭祀的时候,炸死自己! 自己死了,然后八皇子顺理成章的即位! 还真是好计划! 看来自己这个八皇弟,一直都没有放下过自己的野心啊! 一时间,秦立嘴角不禁也是浮起了一抹冷笑! 此时,顾青面对秦立。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火药粉末已经被兄弟们清除了一部分,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而且泰山实在是太大,兄弟们不敢保证,已经将所有的火药藏匿地点全面清理!” “为了保险起见,属下建议,要不要取消泰山祭祀?” 听到顾青的话,秦立也是凝了凝眉! 没有直接回答顾青的问题,相反看了一眼天色,同时也是伸出手微微在空中抓了抓,拇指与食指微微拈动,而后若有所思。 “泰山祭祀还有三天时间吧?” 顾青不明所以,也是对着秦立点了点头。 “三天之后,正午时分,正是泰山祭祀大典!” 秦立回头,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祭祀大典时间不变、期限不变!” 此时,顾青听到秦立的话,也是大惊! 说实话,他很不理解秦立的想法! 明明对方都已经埋下了火药,而秦立为什么还要前往? 难道秦立本身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不怕火药? 片刻,顾青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也是面对秦立。 “如果殿下担心引起民间议论的话,要不要再将祭祀大典再延缓一些时间,属下多调集一些人手,将泰山上藏匿的火药全面清理。” 此时,秦立也是摇了摇头。 “他们好不容易布置一场,本宫怎么能够舍得让他们失望?” “借着这个由头,你们继续向下深查,现在国内也逐渐安稳了!” “有些人也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而且,民间不是有一种说法么?” “天气大旱,正是太子失德引起了,如果本宫不去,这种言论必然还会甚嚣尘上,所以本宫这一次打算,亲自给他们表演一个祈雨,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科学的力量!” 此时,听到秦立的话,顾青也是凝了凝眉。 前半段话,顾青还能够听懂,秦立所谓的有一部分人也就没有必要留着,必然指得是丞相等人! 但是对于秦立的后半段话,顾青却不是很明白! 什么叫做科学的力量? 而且还能够祈雨?太子真的能有这种神力? 他不是一向不认可鬼神之说吗? 看着顾青的反应,秦立也是摇了摇头,嘴角带起了一抹笑意。 而后回头,从一侧的书架上拿起了一本阴阳学说交给了顾青。 “没事好好看看日历!” “这里面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秦立也知道,现在要给顾青解释什么是科学,什么气候变化,顾青必然也是不懂! 但是,秦立却是知道,根据日历,在三日后正是立秋。 而那一天的正午正好会有一场秋雨! 自这秋雨过后,天气便会逐渐转凉! 暴晒的天气也就会彻底的转变! 所以秦立也打算在那一天表演一个祈雨。 而且暴雨也会彻底的将火药全部打湿,所以他们布置的火药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真会有答案么?” 顾青翻转着手上的书籍,百思不得其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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