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秀秀迟疑间,太监已然来到了金秀秀的身边。 见到金秀秀愣在了那里。 当即也是出声提醒。 “探花郎?” “探花郎?” “走吧,太子殿下还在等着呢!” 在太监的呼声下,金秀秀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应声。 太监在前面带路,两人从侧面进入了大殿。 “这里就是御书房,以前是皇上办公的地方,现在是太子在里面办公,你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礼节,不要触怒太子殿下。” 前方的太监也是不断的对金秀秀的提醒。 对于太监的好意,金秀秀自然也是懂得感恩,伸手一在怀里一摸,摸出了一锭五两的碎银子,趁人不注意塞在了太监的手里。 太监捏着碎银子,顿时有些愣神。 有些不解的望着金秀秀。 “探花郎这是做什么?” 在大楚,贪婪成风,每次臣子想要面见皇帝,需要太监通传的时候,总是会给一些好处。 而现在,太监一路都在对金秀秀好心提点,故此金秀秀也是拿出银子当做感谢。 “没其他什么意思,公公拿着就好!” 金秀秀也是面对太监笑道。 可是让金秀秀没有想到的是,那太监直接将手中的银子送了回来,并且一脸严肃的面对金秀秀。 “探花郎可别害我!” “宫中规矩森严,这里不兴这一套。” 拿着手里的银子,金秀秀只感觉自己的面颊发烫。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遇到过! 难怪太子监国半年,大秦的情况大为改观,从宫中的太监行为,都能够看出一二! 看来这太子,还真有本事! 片刻后,太监将金秀秀带到了秦立的面前,此时秦立正伏案批阅奏折。 “殿下,探花郎到了。” “好!” 秦立应了一声后,太监便躬身行礼离去。 只留下金秀秀独自站在秦立的对面。 此时,秦立的目光也从奏折上移到了金秀秀的身上。 金秀秀也是急忙对秦立行礼。 “金秀秀参见太子殿下。” 秦立似笑非笑,望着金秀秀。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到底是大秦的探花郎还是大楚的公主呢?” 听到秦立出声,金秀秀此时,也是心中一紧。 原来秦立早就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 不过转念一想,他本就贵为太子,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抬手间的事情。 但是面对秦立的这番问题,金秀秀却不好回答。 按照对等原则来说,太子与公主算是平级,而太子与臣子,则是上下级关系。 若是承认探花的身份,那就是大秦的臣子,而且金秀秀还是楚国的公主,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也就代表着楚国是大秦的臣子。 略一犹豫之后,金秀秀也是面对秦立。 “臣的探花是殿下设立的科举考中,所以我即是大秦的臣子。” “也是大楚的公主。” “两者并不冲突。” 听闻金秀秀的话,秦立的眼眸也是生出了一抹赞赏。 很显然,对金秀秀的回答,秦立也算是较为满意。 而后秦立又是面对金秀秀招了招手。 “本宫现在手上,正有一份关于起兵大楚的奏折,你是否也想一起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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