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随着丞相出声,一群人也是安静了下来。 “若说考题泄露,范仲淹身为主考官,难辞其咎,不去追究他的问题,倒是剥夺这些学子的考试资格,这算是怎么回事?” 随着丞相出声,围着的官员顿时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当即也是恍然大悟,开始纷纷附和。 “是啊,范仲淹是主考官,试题也是他收藏的,怎么可能会泄露呢?” “这范仲淹明显就是推卸责任,倒打一耙!把罪责全都推到了我们孩子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范仲淹这老贼,没想到竟然如此阴险,差点被他唬住了!” “走走走,范仲淹凭什么剥夺我儿的考试资格,一定要去找他讨回一个公道!” 丞相不愧是政治老手,一句话,便彻底扭转了风向。 顿时一众官员当即开始起哄,朝着科举考场走了过去。 一旁的禁卫想要阻拦,但是却被怒火上头的官员一把推开! “考场重地,闲人免进!” “我去你妈的闲人免进,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堂堂四品御史大夫!” 抱着法不责众,抱着心中冤屈的态势,这些官员当即冲破禁卫的防御,来到了考场。 “范仲淹呢?还不赶紧滚出来!” “是啊,躲到哪里去了?还不赶紧出来谢罪?自己犯的事,推脱到学子身上,算是什么本事?” “出来!出来!” 随着众官员的怒喝,一旁的范仲淹也是凝眉走了出来。 看着一大群官员冲着自己而来,范仲淹面色如常,虎目含煞。 面对众人直接冷冷出口。 “你等何事?” “找本官又是意欲何为?” 此时,随着范仲淹颇含威势出声,一时间现场的吵闹倒是小了一些。 此时,为首的那名御史面对范仲淹。 “范大人,范尚书,想来你也是饱学之士,为何将责任推到士子身上,还免去了他们的考试资格?” 范仲淹凝了凝眉,声音如此。 “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名御史见到范仲淹不承认,当即再度出言。 “方才你让禁卫将二十多名学子押送出来,表示要剥夺他们的考试资格,还要将他们严加审问,我们一问才得知,原来是因为考题泄露导致士子鸣不公,结果就被你强行镇压,现在你给我们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范仲淹面对那名御史也是一声冷笑。 “试题是今日开考前,太子殿下命令冯宝冯公公现场送来,副考官现场宣布,哪里又有考题泄露?”biqubao.com “本官对那些学子询问方才得知,他们声称考题与现场宣布的考题不符,本官也很疑惑,他们为什么会认为考题不符?那么他们手中以前的考题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本官已经再三询问过,他们不愿意继续参加考试,故此将他们驱逐考场,并且严加审问他们以前的考题,这有错吗?” 此时,随着范仲淹的出声,那名官员,顿时哑口无声。 毕竟按照范仲淹的逻辑,此番做法并无不妥! 都是按照规矩来的。 一时间,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范仲淹面对着这名御史一声冷笑。 “倒是这位大人,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带着同僚前来找范某的麻烦,冲撞考场又是何居心?” “而且本官也认了出来,那些被押送走的士子,就有你的儿子吧?” “既然你的儿子声称现在的考题与原有的考题不符,这是否又与你有关系呢?” “你是不是又该一起去刑部解释解释?” 此时,随着范仲淹的出声,那名官员猛然色变! 当即也是手指颤抖,指着范仲淹。 “荒谬,这简直就是荒谬?” “这件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原考题!” “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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