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李建功拒绝,庆王的面色也是阴郁了下来。 从来没有人敢拒绝自己! 所有人都是一样! 此时,庆王抬眼望着对面的李建功,眼中也是生出一缕厉光。 “李尚书,本王确实需要人帮忙分忧,难道尚书大人真不愿意帮本王这个忙吗?” “本王可以保证,此事绝对无人知晓。” 此时李建功对着庆王摇了摇头。 “王爷,虽然老臣很想帮助王爷,但是,这毕竟是底线问题!” 听到李建功说出底线两个字,庆王脸色顿时生出一抹冷笑。 跟着丞相柳权混的人,能有什么底线! 而且,要是第一次见这李建功,李建功满嘴的底线,满嘴的仁义道德,庆王或许还真会相信! 但是,在了解到李建功的底细之后,庆王对于这李建功,嘴里的每一个字都不会相信。biqubao.com 此时,李建功面对庆王也是起身告辞。 “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在此叨扰了!” 此时,庆王嘴角上翘,莫名的升起了一抹嘲讽。 自己想要拉拢的人,还从来没有能够逃脱自己的手掌心! “啪啪!” 庆王再次拍了拍手。 很快内门又是一名下人走了出来,手上捧着一个黑匣子。 那人躬身将手中的黑匣子放到了庆王面前的桌子上。 庆王手上端起了一杯岩茶,自顾自的喝下了去。 “看看吧,李大人或许会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 此时,李建功连连皱眉,面对着庆王心中生出了一抹警惕。 伸手打开了那个黑匣子,黑匣子的内部正放着几个账本。 李建功打开一看,面色瞬间煞白! 那账本上面,正密密麻麻的记载着自己在工部这么多年来所干下的事! 大秦四十五年,李建功从户部拿到五百万两银子修建黄河河堤,可是到了汛期,黄河开始决堤,淹没下游民众数十万人。 大秦四十八年,李建功借着修建行宫的机会,从户部国库支取了三百万两修建行宫,可是没曾想到皇帝正准备进入行宫休息,行宫便坍塌! 大秦五十一年,大秦修筑长城,户部再次拨款四百万两,原本计划,总长两百里,高约两丈,但是实际修下来,四百万两的银子也仅仅修了一百里的长城,后来便因为无钱,便彻底的停在了那里,成为了一个烂尾工程。 当然,这里面的东西,有些事李建功自己便掩盖了过去,但是更多的时候,是丞相帮其擦了屁股! 世人都认为六部之中,吏部是老大,户部是老二,工部只能排在最后,但是却不知道工部的利润,恰恰就是六部之中最大的部门! 就像是李建功待在工部几年,基本上整个家族已经是鸡犬升天,财富无双,权势地位,堪比王侯! “啪!” 此时的李建功越看越是害怕,一时手颤,账本更是掉落在了地上。 李建功慌忙又去拿起其他的账本。 只见这几本账本都是一样,全部都记载着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工作所做下的事情。 虽然没有明确记载自己到底收了多少的银子。 但是,顺着这账本,若是去查探李建功,必然是一查一个准! 此时李建功心中也是惊惧不已,面对庆王,颧骨不住的跳动,手指庆王! “庆王,你个王八蛋,调查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2/73343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