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到丞相的劝说也是没有起到作用,庆王也是上前。 虽然他对秦傲方才不理会自己,也感到面色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对于现在的形势来说,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毕竟,杀亲王的例子绝对不能开,现在是杀了誉王,否则秦立日后若是对自己动手,那又该怎么办? 而且还有另一个方面,现在的秦立已经将誉王得罪的透透的,若是庆王能够将誉王争取过来,庆王手中的底牌则更加的强势! 庆王上前,面对着秦傲的背影。 “三哥,再怎么说,八哥,也是咱们的血脉兄弟,而且还是您的亲兄弟。” “父皇他老人家一共就只有九子,若是现在有损伤,咱们若是保不住八哥的话,以后谁还有脸去见父皇啊!” 秦傲闭目仰天,一声长叹,两行热泪顿时从面上流下。 而此时,所有人全都紧张的望着秦傲。 均是想要知道,秦傲的最终想法! 他到底会不会为自己这个亲弟弟求情! 若是求情,秦立又会不会看在秦傲的面上放过秦震。 良久之后,秦傲睁眼,朝着秦立走了过去。 最终还有十步的时候,秦傲停了下来。 面对秦立,突然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 而此时,随着秦傲的如此动作,所有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秦傲的身上。 “殿下,老臣深知秦震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罪!” “但,在此,老臣仍有一个请求,还望殿下允准!” 听闻此话,秦立望着眼前的秦傲也是凝眉。 说实话,他并不希望秦傲来张这个口! 尤其是秦傲的身份! 毕竟,如果一旦放走了秦震。 将会对大秦的律法,产生一个极为严重的破坏结果! 而此时,秦震、庆王、丞相同样也是一脸紧张的望着秦傲。 毕竟,誉王的命,就掌握在秦傲的手上。 他们也是相信,若是秦傲张口,秦立至少有一半的可能会答应! 此时秦立,面对秦傲,也是出声。 “烈王请讲!” 秦傲面对秦立,再次行了一个大礼。 “老臣深知秦震罪大恶极,为大秦律法所不容,深知秦震不死,难安天下百姓。” “故此,老臣在此请求殿下,允准由老臣亲自行刑,亲自送秦震上路!” 烈王秦傲此话一出。 一时间,全场寂静。 谁都知道秦傲对秦震这个亲弟弟也是充满了深厚的感情。 原本以为秦傲会为秦震求情,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亲哥哥,竟然会亲自送秦震上路! 这!!! “哥,你在说什么?” 听到秦傲的话,誉王不敢置信,失声惊呼。 “三哥,你……” 庆王望着秦傲也是不敢置信。 同样不敢置信的还有殿上的所有人。 而此时,秦傲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面对秦立,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再次加重了声音,让现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清。 “老臣请命,亲自送秦震上路,请殿下允准!” 此时,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秦立的身上。 秦立也是对于秦傲的这个请求惊讶不已。 但是,他也知道,秦傲的请求。 一方面是保证了大秦律令的严肃性。 另一方面也是让他免于背上一个杀叔的恶名! 只是,没有人知道。 秦傲如此去做之后,心中到底会有多么的难受! 一时间,秦立对这秦傲,心中再多了一重敬重! 片刻后,秦立面对秦傲。 “允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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