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告诉大家,今天这个结局,就是太子害的!” “要不是太子不分青红皂白,斩杀咱们本地的官员,咱们现在有这么被动吗?” “是啊,咱们都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有钱买不到米粮,甚至有病也看不了,这些都是太子害的!” “走,一起去行宫,去找太子算账!” “对,都是太子害的,走,去行宫,找太子讨回一个公道!” 原本,很多人相信,太子来到了山西,铲除了那些贪官污吏,更多的是为了山西的民众,是为民做主。 但是,现在,随着有心人的引导下,他们也改变了自己的认知,太子之所以斩杀那些官员,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目的就是为了贪钱,是为了将官员的那些银子,全都收入自己的囊中。 收入郎中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还给普通的民众,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于是乎越来越多愤怒的民众开始聚集起来,朝着东宫走了过去! 用力的捶打着行宫的大门,要求太子出门给一个解释。 而此时,穿着一身便衣的柳洪辰也站在人流的一角。 望着眼前的场景,嘴角也是浮起了一抹冷笑。 但是,此时的他,依旧觉得现场的火还不够大。 他决心还想再放上一把火! 现在的民众,又急又饿,已经被蛊惑的冲昏了头脑。 彻底的失去了思考的意识。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即,柳洪辰招来了下属,又耳语了几句。 下属听闻之后,当即点头明白了过来。 走到人群中。 “大家伙别拍门了!” “行宫大门紧锁,太子就缩在行宫不敢出来!” “旁边就有木桩,咱们就用木桩把门撞开!” “今天就算是死,也要见到太子!” “大家伙跟着我一起去啊!” 那人振臂一呼,顿时,周围安插着几名自己的人,顿时开始响应,并积极的煽风点火。 “对对对,咱们撞开大门,去看看太子到底在干什么!” “是啊!今天一定要见到太子,让太子给我们一个解释!” “走,哥几个,跟我去抬木桩,撞开这行宫!” 说着,几人当即朝着墙角摆放着的木桩跑了过去。 有几人带头,当即也是有很多的人跟随,十多人抱着成人腰身粗的木桩走了过来。 此时的民众也已经失去了敬畏,全都是一脸热切的望着木桩。 “轰!” 木桩撞击大门,大门顿时发出了一阵闷响。m.biqubao.com 整个行宫的门头也是一阵颤动,落下了絮絮灰尘。 “轰!” 又是一声撞击,门头再次颤动。 木制的大门已经产生了一丝裂痕,明显是已经有了即将毁坏的痕迹。 最多也只能承受一次的冲击! 而此时的柳洪辰,眉眼闪过极度的兴奋! 这大门终于要破了! 到时候,愤怒的民众冲进了行宫! 说不定,一言不合! 太子就会被这些民众活活打死! 到时候,自己根本就不用找什么山匪! 被民众打死就是一个最好的借口! 而且,他也应该是历史上唯一一个被民众打死的太子了吧? 想想都觉得憋屈! “三!” “二!” “一!” “开!” 看着这些民众再次抱着木桩,朝着大门撞去! 在这一刻,柳洪辰甚至都屏住了呼吸。 举着手指,开始倒数门被撞开的倒计时。 眼看着木桩即将撞上大门的时候。 可在此时,众人的身后却传来一声呐喊! “开市咯!” “大家赶紧回来了!” “家中没有粮食的,家中没有药材的,家中没有锦稠的,家中没有日用品的,都赶紧来过来!” “山西,重新开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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