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现场一片慌乱。 周围民众四散逃离,生怕受到无妄之灾。 而此时,柳承宇割了那中年人的脖子后,却并没有害怕,望着一旁的那年轻人,相反面色更是生出了一抹狞笑。 此时的柳承宇,脸上本就沾满了血水,再加上露出的狞笑,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此人如此模样,很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当街做这种事情了! 随着那名中年人血液从脖间不住地喷涌,周围的百姓面色也是被吓得惨白一片,不住的发出惊呼。 “杀人了!” “杀人了!” “杀人了!” 随着百姓的惊呼,顿时引来了周围巡守的官兵注意。 巡守的官兵一行数十人,迅速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原本以为,官兵过来了之后,会立刻将柳承宇控制起来。 但是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些官兵到位之后。 一名带队的官兵见到了站在一旁的柳承宇。 面色顿时一变,当即快步,一脸恭敬的上前,先对着柳承宇行了一个揖礼。 “柳千总大人好!” 听到这个称呼,此时的秦立眉头瞬间一凝。 千总大人! 要知道这个千总,可还是一个正五品的官员! 原本以为,这柳承宇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官职在身。 难怪如此嚣张! 难怪如此目中无人! 这种子弟竟然也被提拔成千总! 这柳家在山西,还真是一手遮天! 而此时,那柳承宇一脸倨傲的对着那官兵摆了摆手。 “此人暗通山匪,图谋不轨,为了防止给本地的民众造成伤害,故此被本官当街击杀!” “你们现在便将此人拖出去,拟一个告示,公布于众吧!” 随着柳承宇的摆手,那官兵当即也是连连点头。 急忙应承了下来。 而这时,那柳承宇又抓起了桌上放着的五十两银子。 随手在手中掂了掂。 抓起了最小的一块,约五两左右,对着那名领头的官兵抛了过去。 “这个是爷赏你们的!” 那名官兵接过银子,当即也是一脸喜意。 急忙对着柳承宇连连致谢。 “谢谢柳千总!” “谢谢千总大人!” 对于这种小角色,柳承宇自然不屑与其废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那名领头的官兵急忙回身对着身后一摆手。 几名士兵得到命令之后,顿时上前,抓起了那人的脚,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那中年人的拖了出去! 而此时,一旁的秦立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眼中已然无比的冰冷! 触目惊心,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若不是亲眼所见,秦立已然无法想象柳家在这山西已然张狂到了这种地步! 不出来或许还不知道,一出来,还真是吓一跳! 人命不如狗! 人命如同草芥! 那名中年人被拖走后,柳承宇此刻也坐了下来。 “啪!” 一声闷响。 柳承宇顿时将方才杀人的那把匕首,再次插在了桌上! 而后,柳承宇对着秦立身边的那名年轻人勾了勾手。 “过来吧!” “刚刚那人已经处理了!” “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面对着柳承宇的招呼,那名年轻人顿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连连摇头。 本能的向着身后退了过去。 见到那年轻人连连后退,那柳承宇面色更是猖狂的大笑。 望着左右,而后又指着自己。 “哈哈哈!” “我可怕吗?” “我有这么可怕吗?” 见到柳承宇询问,周围人顿时连连摇头。 又是一番奉承。 柳承宇笑容满面,可是在下一刻,突然转过脸,恶狠狠的望着那名年轻人。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只数道三!” “若是你再不过来。” “我灭你全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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