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了心事,柳洪辰顿时面色一变。 但此时毕竟不可能当着柳惊龙面前承认,当即也是对着柳惊龙摇头。 “这怎么可能!”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毕竟是柳家人,怎么可能会打退堂鼓呢?” “就算是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柳惊龙对着柳洪辰冷冷一笑。 “不是最好!” “堂叔你要记住,我们已经与秦立是不死不休!” “现在就算是你想要收手,那也回不了头了!” “那太子既然前来山西,必然已经是做好了准备!” “一方面山西本就是富饶的地方,另外一方面因为地理原因,山西可是兵家必争之地。” “所以在这两个原因之下,太子岂能不将山西捏在自己的手上?” “既然是太子想要捏住山西,又岂能会信任我柳家?” “到时候,若是太子将我柳家彻底的铲除,堂叔又能如何?” “覆巢之下无完卵!” 说到这里,柳惊龙顿了一顿。 看了一旁的柳洪辰一眼。 只见柳洪辰面色凝重。 目光深邃,显然也是在思索自己的话。 而此时,柳惊龙面色再度浮起了一抹冷笑。 再次望着柳洪辰。 “而且,咱们这一次再退一步步来讲,就算太子此番过来不是为了收服山西而来。” “但是,若是在路上,民间坊里,甚至那些没有被压死的士卒门阀,听说到了一些,不该太子听到的事情,对堂叔不利的事情。” “那么,堂叔认为太子会怎么想?” “这么多年来,堂叔干的这些事情。”biqubao.com “以及现在干的这些事情,堂叔认为太子真的能够放过你吗?” “满门抄斩还算是好的。” “只怕若是太子下令诛灭九族,堂叔又该如何是好?” 听到此话,柳洪辰当即脖子一缩! 后背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确实,柳惊龙说的很对! 都到了这种时刻了,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自己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自己干的这些事,若是追究起来,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既然在太子的手里已然没有了生路。 那么还不如自己好好的跟着太子玩上一场! 好好的较量一番。 说不定,这一次,自己不光能够保住命! 而且还能够完成反杀! 都是一个脖子扛着一个脑的人。 凭什么他太子的脑袋就比咱家的值钱? 当即,柳洪辰也是打定了主意。 眸中顿时生出了一抹戾气! 双目灼灼的望着柳惊龙。 “老夫早就知道,我柳家早已没有了退路。” “既然太子想要对我柳家下手,我柳家为什么非要坐以待毙?” “那现在呢?” “现在又该怎么办?” “大侄子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望着眼前的柳洪辰,柳惊龙面色带起了一抹冷笑。 直到自己彻底的说服了柳洪辰。 现在,柳惊龙就是要将柳洪辰彻底的与自己绑在一条船上! 就算是死,至少也会有人挡在自己的面前。 当即,柳惊龙面对柳洪辰。 “昨天本想在外地暗杀秦立,将咱们山西置之事外。” “但是现在,明显已经没有了办法!” “我记得咱们山西不是还有一窝极为凶悍的山匪吗?” “为何不好好的利用一下?” 随着柳惊龙说完,这一瞬间。 柳洪辰的眼中顿时升起了一道亮光。 用土匪来杀太子。 这还是真的是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2/73343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