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柳惊龙早早的来到了落凤坡。 柳洪辰给的人全都让柳惊龙安排到了落凤坡的两侧。 就等待着太子的队伍从小道上路过时,一击必杀! 至于三名宗师级的高手,也是按照既定的时间来到了指定的位置。 两名刀客,相貌也是较为狂放,一副不修边幅,衣衫也是微微有些褴褛。 稍稍靠近一闻,身上还有着一定的异味。 看起来有一种邋遢的感觉。 对于这种风格。 作为丞相公子,从小养尊处优的柳惊龙来说,也是有些欣赏不来。 但是对方毕竟是高手,柳惊龙还是给予了必要的尊重! 除了这两人以外,另外一名,则是一名女性剑客。 戴着一个头蓬,看不清面容,但是却也感觉身材极为秀丽。 虽然是这样,但柳惊龙却并不敢太过靠近,相距十米之外,柳惊龙都能够闻到这几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想来也是,这些人常年刀口舔血,手上也是捏着无数条的人命。 仅仅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每个人却都带着凌冽的杀意。 除了这三名宗师级的高手之外,还有两名半步大宗师级的高手,也一直坐在一旁路边的凉亭中饮酒。 这两名半步大宗师明显就是俩兄弟,相貌也是长得非常的相像。 两人全都剃着光头,甚至连眉毛也没有,一人是左边的脸上,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从头上一直到面颊。 另外一人则是右边的脸上,从上到下,一道狰狞的伤口,如同一道蜈蚣爬在脸上一般。 这面容看起来让人心中发毛。 望着两人,此刻柳惊龙心中也是有些发虚。 在出发之前,柳洪辰特意对柳惊龙有过交代。 这种半步大宗师级,他见面都要客客气气,所以让柳惊龙一定要给予必要的尊重。 毕竟在官场,别人会畏惧他是丞相的少爷,但是在江湖上,这两兄弟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未必会买他的账! 所以柳惊龙也是尽量的小心翼翼,和和气气的与两人进行友好的沟通,丝毫不敢谈及命令。 一直在这条林中小道上等候了两个多时辰。 按照常理来说,太子的车队早就应该到了这落凤坡。 可是,现在,落凤坡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此刻一直守在一边的柳惊龙,不禁也是有些心浮气躁。biqubao.com “探子何在?可是知道太子一行到哪里了?” 听闻柳惊龙招呼,一名身穿便衣的男子快速跑了过来。 面对柳惊龙,也是微微的躬下了身子。 “启禀少爷,太子一行在面对的十里外已经驻扎了下来,暂时没有任何动作!” 听闻此话,柳惊龙心中当即便是一怒。 自己在这里喂蚊子,而太子已经在十里外驻扎了下来? 那自己的布局岂不作废? 更可气的是,自己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过来上报? 当即,柳惊龙狠狠地瞪了那名探子一眼。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报?” 面对柳惊龙的呵斥,探子当即缩了缩头,面色生出了一抹畏惧。 “少爷您交代过,在您说话的时候,一律不准打扰,小人看您一直都在与几名宗师大人交流,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大事,小人也不敢上前打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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