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其他的地方势力,看到了烽火连天的黄烟。 同样也是收到了飞鸽传信。 整个人都已经傻在了那里! 对于这么一个结果。 他们怎么都不敢置信! 开什么玩笑! 朝廷竟然获胜了! 一万士兵对战五万步兵,竟然真的获胜了? 这怎么可能! 还有那火药是什么鬼? 什么震天动地,如同天威? 朝廷只是发动了两轮火药的攻击便直接将庆王的五万精兵重创? 威力竟然真的这么大吗? 可是,先前的情报上,不是说庆王在研制火药吗? 可是,为什么,转眼间,朝廷却用上了火药! 这又是什么转折? 不过,不得不说,这火药的威力就是生猛! 所有人都以为朝廷是必输的结局! 可是谁想到,朝廷用了火药之后! 仅仅折损了不过两千人,便全歼了五万人! 这可是极为了不起的战斗结果! 难怪庆王那般费尽心机! 不管是谁,拥有了这火药,基本就是立刻处于了无敌的状态! 火药,给了这些地方势力的藩王与布政使,极大的震撼! 同样也让他们重新更改了选择! 当即,他们摆手招来自己的心腹! “快,让文书过来!” “让信使八百里快马加鞭,向朝廷,发送两张奏报!” “第一张奏报的内容,便是对庆王的行为进行大力的谴责!” “第二张奏报的内容便是向朝廷表露忠心,坚决撇清与庆王之间的所有关系!” “另外,为了让朝廷看到我等的行动,立刻召集兵马,开始向西北大营逼近!” “只要朝廷一声令下,我等便即刻行动!” 同样,上述的情形也迅速在各个藩王与布政使府中上演! 情节都是大同小异,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开玩笑! 庆王擅自安排士兵出入藩地本就违背了大秦的律令。 朝廷对庆王动手本就是名正言顺。 而且现在又有了火药这种大杀器! 就算再有异心! 现在跟着朝廷对着干。 只怕是傻子才会这么去做! 同样,另外一边! 西北庆王府。 一身青衫的庆王正在一个棋盘面前,悠然的饮着茶,一边下着独棋! 独棋很多人都不屑一顾,认为自己与自己对弈,很没有意思! 但是庆王却偏偏乐此不疲! 他认为,一个人在下独棋的时候,分别对应着两种角色。 心性不偏不倚,不急不躁,自己战胜自己! 这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哆哆哆!” 书房外,一阵脚步声快速走了过来。 庆王微微抬眼,便见到传令官朝着自己快步走了过来。 “王爷……” 庆王摆了摆手,制止了传令官的发言。 一看时间,还差一刻钟,庆王的面色不禁生出了一抹笑意。 “让本王猜一猜,战场上到底是如何?” “一定是步兵营大获全胜,将对方的尸首垒砌了京观!” “蒙奇正斩杀了对方大将,并且直接将对方脖子扭断挂在了大刀上对不对?” 说着,庆王笑着摇了摇头。 又在面前的棋子上落下了一颗。 “这家伙,总是这么野蛮!” “本王都说了他好多次了!” “毕竟是本王手下的第一大将,做事还是要文明一些才好!” 要是在往常,庆王这般一说,传令官直接便会笑着附和。 可是今天,庆王说完之后,对面的传令官却面色晦暗。 欲言又止! 庆王抬头,面色一变,猛然看着传令官! “怎么?本王猜的不对吗?” 而那传令官望着庆王。 咬了咬嘴唇! 最终还是将实话告知。 “王爷,蒙奇正败了!” “五万步兵全军覆没!” “蒙将军也被一枪刺入胸口!” “殉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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