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晚间。 秦立正在书房批阅奏折,经过上次整治之后,一些无用的折子少了一大半。 但是依旧还有大臣在奏报里面夹带着私货。 一些大臣在奏报里先是将本地近期发生的事件说了一遍,最后再问上一句。 殿下,您还在吗?吃饭了吗?身体都还好吗? 这种秦立都还勉强能够接受,于是便提笔回复。 本宫还在,身体甚好,你好吗? 最烦的就是那种,奏报写的就像是写日记一般,而且还没有内容的奏报! “殿下,临川近日比较太平,没有匪患,百姓也没有造反,只是今日雨好大了!” “殿下,临川今日没有匪患,只是今日的雨又好大了!” “殿下,临川没有百姓造反,只是今日的雨又又好大了!” “殿下,临川太平,只是今日的雨叒好大了!” “殿下,临川平,只是今日的雨叕好大了!” 秦立看到这奏报,顿时有些恼火。 当即便是提笔回复。 “雨大了然后?临川是被淹了吗?还是大旱迎甘露呢?你是要本宫去帮你把天补上吗?” 还有一个知县也是比较奇葩。 前两天刚上折子,请示秦立。 “殿下,您在吗?微臣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你了,微臣要不回来见见您吧!” 秦立提笔拒绝回复。 “不用了” 谁想到过两天又上了一道奏折。 “殿下,您还在吗?甘州风调雨顺,暂时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微臣实在是好久没有见您了,一日不见,十分想念,要不就回来见您一次吧!” 秦立顿时有些恼怒,已经拒绝了一次,怎么还来? 况且大家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见的? 当即再次提笔回复。 “不准来,以后都不准回来!” 当即秦立再次叫来了冯宝。 “拟一道令旨下去,以后无关紧要的奏折就不要再来上报了。” 紧接着秦立顿了一顿。 “另外,让他们也不要问本宫在不在,如果不出意外,本宫未来几十年都在!以后不要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冯宝强行憋笑,当即领命而去。 片刻后,冯宝再次回来,面对秦立。 “殿下,钱永利的女儿钱雯雯,过来了,正在门外想要求见殿下!” 听到这句话,秦立眉头一挑。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 他倒要看看这钱雯雯会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来救她的父亲。 片刻后,冯宝指引着一名身着淡雅服装的女子,来到了秦立的书房。 钱雯雯一见秦立,当即对着秦立盈盈下拜。 “民女钱雯雯见过太子殿下。” 秦立抬眼一望,眼前的钱雯雯,今日明显是经过了刻意的打扮。 面上画着精致的桃花妆,身着也是穿着一套粉色淡雅的长裙。 头上的金钗玉枝也全都取下,而是用一只桃木簪子挽起了一头秀发。 简单却不失性感。 相比昨天,眼前的钱雯雯更加的亮眼。 精致的面容,实在不输秦立所遇见的任何女子。 哪怕是小宫女,哪怕是沐昭雪! 这钱雯雯仅仅是站在那里,虽没有做声,但天生就给人一种春意朦胧,想要亲近的感觉。 秦立脑中瞬间又再次浮现,钱雯雯昨晚面对自己时,那略带惊恐却又有些羞涩的面容。 一时间,秦立小腹不禁微微有些燥热。 “殿下,您还好吗?” 半响没有见到秦立回应。 钱雯雯不禁抬头望了秦立一眼。 却只见到此时的秦立双目灼灼的望着自己。 一时间,钱雯雯猛然心跳加速,急忙低下头去。 秦立摆了摆手,一旁的冯宝识相的退了下去。 顺带着还贴心的将书房的大门关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2/73343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