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这里就不允许做生意了吗?” 女子望着秦立一声冷笑,摇了摇头。 “前段时间遭受大灾,百姓颗粒无收!” “但是,本地的税赋不光未减,反而加大的征收的力度,各种苛捐杂税多不胜数,现在的蓉城人人皆想逃离,这里已经民不聊生了,你还能做什么生意?” 听到这里,秦立当即疑惑抬头。 “蓉城遭受大灾,我听说朝廷不是已经拨款了吗?难道这里的人都没有收到吗?” 听到此话,那女子更是一声冷笑,对于秦立的话根本就不相信。 面对秦立反而生出了一抹嘲讽。 “朝廷会拨款?就算是朝廷拨了款又能如何?全都被那帮贪官污吏全都分完了,民众还不是一分钱都没有收到!” 听到此话,秦立眼中生出一厉芒! 果然,这蓉城的吏治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沐震山对自己说过。 朝廷拨款,大多都会层层克扣,原本以为拨下四百万两,再怎么克扣,百姓至少能够拿到一两成吧? 但是眼下,秦立发现自己把当地的官员想的还是太过良心了! 这蓉城不光一成都没有剩下,反而加重了赋税! 这么一群狗东西! 简直就不是人! 这么去做! 良心真的就不会痛吗? 就在秦立沉思的时候,那女子望着秦立再度出言! “怎么样?没有想到吧?本姑娘劝你们回去,还有另外一层原因,那便是这蓉城的官差,尤其是那县令,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本地的民众都尚且如此,见到你们更不必多说,要么便找借口扣了你的车马?要么便找借口将你们当做山匪杀了,所以本姑娘劝你们早些调转马头,想要活命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秦立眉头一闪,继而饶有深意的望着这女子。 “看你的方向便是蓉城方向,既然人人都想逃离,为何你还要朝着蓉城方向过去呢?” 听到此话,女子眼中生出一抹厉色。 “蓉城本是一个好地方,之所以民不聊生,皆是因为本地县令丧尽天良,所以,本姑娘此次回来,就是特意去杀那狗县令!” 望着眼前的女子,秦立眉头一闪! 倒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还有几分英豪! 单枪匹马就敢去杀那县令! 难道真以为那县令就那么好杀吗? 不过,望着眼前的女子,秦立倒是越发的确信了她的身份! 在昨天,冯宝对自己说过,小宫女的妹妹也想要去杀蓉城的县令,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此人无疑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远处都是一阵马蹄声响起。 抬眼一眼,正是二十多名身穿官差制服的官差,手中带着刀,正神色不善的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便是女子刚刚踢到的那名官差! 而此时,女子望着秦立双手一摊。 “看吧,方才便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想要走也来不及了吧!” 秦立盯着那队官差,双目一闪,面色浮起了一抹冷笑,摇了摇头。 “那道也未必!” 随着秦立出声,冯宝与顾青当即站在了秦立的身前。 而其他身作便装的隐龙卫,同样也护在了马车左右! 只待秦立一声令下,这二十多名官差一击必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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