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太子荒淫无道,早朝时间过半还未上朝,与法与理不容,老臣建议,咱们应该去养心殿找陛下主持公道!” 正在此时,一名御史突然出言对着已经有些不满的众臣说道。 这御史名叫刘志强,日常能力也就一般,但却也是丞相一脉忠实的支持者。 根据五部尚书与丞相的计划,今日朝会,刘志强的主要作用便是挑起秦立与百官的对立,为下一步逼迫秦立去请丞相复出的计划做好铺垫。 而现在,刘志强发现秦立不在,自以为抓住了秦立的把柄,当即开始在朝中叫嚣。 “诸位大人,大家想想,这可是早朝,商议天下大事的地方,可是太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到,这说明太子对早朝根本就不重视。” “朝会可是祖宗礼法,历代先皇制定下来的议会制度,连历代先皇制定的议会制度都不重视,这说明连天下大事,太子都不重视,咱们还能指望太子做什么?” “现在丞相告假,百废待兴……” 刘志强面对众人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愤概,差点就连秦立不配为皇室子孙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群臣面色的变幻,以及自己身后,一双略带杀气的眼神越加冰凉! 片刻后,刘御史在一旁同僚隐晦的暗示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一看,正好迎上了秦立冰冷的眼神! 一时间,刘志强也是感觉如刺在背! 秦立不在说话是一回事,现在秦立在面前说话都是另一回事! 而此时的秦立面对刘志强,声音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刘大人方才说的很是慷慨激昂,仿佛这大秦的天下是你刘氏的天下?” 对面的刘志强眼眸一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但是面对秦立,刘志强还是不紧不慢的出言。 “太子殿下,皇上病重,太子既然身为监国,就应该作为天下表率,文武百官俱在,朝会不迟到,这是起码的规矩!” 听到规矩两个字,秦立眼眸一闪,眼中一道寒光顿时闪过。 “所以你今天是要教本宫规矩了?” 刘志强眼眸一闪,没想到自己与秦立交锋的第一句话,便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正在思忖对策间,秦立再次逼问。 “本宫问你,这大秦是谁家的天下?” 刘志强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出言。 “天下自然是秦家的天下!” 秦立望着这刘志强一声冷笑。 “既然是秦家的天下,那为何要你一个外人来教本宫规矩?” “你到底是学富五车还是当代大儒?” “或者是皇室宗亲,敢来本宫面前教本宫规矩?” 这一番话,顿时让刘志强面色大变! 秦立的这句话,直接就让他,根本就无法回答! 一时间,朝中的大臣也是为了刘志强捏了一把汗! 天下都是秦家的天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难道是想要篡权么? 反应过来的刘志强也是冷汗淋漓。 半响后,刘志强终于强撑出声。 “殿下,老臣毕竟是御史,除了纪录帝王皇子言行之外,还有监察百官之权,殿下晨会迟到,难道老臣就不能说上几句?若是老臣纪录在案,传诸于后世,想来殿下也是不愿意看到吧?” 这一番话已经近乎于威胁。 但此时的秦立,却是冷笑不已。 若是其他皇帝或许会在意御史笔下的清名。 但是秦立却不一样! 传诸于后世? 那特么也得先活下去! 权利都还没拿到就被人干掉了,纪录在纸上有个毛用? 秦立一脸冷笑的朝着刘志强大步走了过去。 “你以为本宫会怕你写下纪录?你以为本宫会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清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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