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怎么了?” “到底是如何回事?” 就在众尚书纷纷诧异,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会变的丞相,怎么突然色变的时候。 丞相嘴巴动了动。 面对诸位尚书,说出了两个惊人的消息! 第一件事,便是漠河县令王之涣突然进京,敲响了通天大鼓,状告五部尚书! 王之涣,当年正二品的官员,一身才气震惊朝廷,但是因为性格执拗,不懂变通,五年前因为一桩小事,被老皇帝贬官到七品县令。 当前漠河正在受灾,王之涣身为县令今日却突然回来,难道只是为了状告五部尚书?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件事,隐隐的让丞相感觉到了不安! 另一件事,便是太子血洗了司礼监! 司礼监,皇命掌印之地,权倾朝野! 竟然突然被太子血洗?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两件事突然搅在一起! 更是让丞相无比的疑惑! 果然,殿下的五位尚书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脸的惊诧! “什么?血洗司礼监?” “怎么会这样?” “那可是皇命重地!” “太子何敢?” 一时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这太子竟然会如此生猛! 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 户部尚书钱永利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相爷,这消息真的可靠吗?难道这太子真敢如此去做?” 丞相柳权瞪了钱永利一眼,执掌朝堂这么多年来,他的眼线遍布各地,消息从来就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对于太子血洗司礼监的消息他也不敢置信。 只是现在他却突然有一种别样的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太子血洗司礼监只是顺便,打掉内阁才是太子的最终目的? 这秦立既然敢废除血洗司礼监,未必不敢直接废除内阁! 想到这里,丞相后背突然生出一股冷汗! 这太子虽然无依无靠,但同样意味着太子行事更是无所顾忌! 别人不敢的事情,他还真敢!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什么都没有,自然就无所顾忌! 果然,在丞相阴沉的眼神中,一人再次匆匆而来。 而这一刻,丞相的心瞬间低沉了下去。 隐隐地他已经预料了什么! 一时间,丞相觉得喉咙发干,伸手想要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就在那人正想要低声对丞相耳语时,丞相猛然摆了摆手。 “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直接说吧!” 那人点了点头,面对诸位尚书,面色沉重! “太子令旨,从即日起废除内阁审批奏折权限,所有奏折全都搬去太子东宫!除今日值守人员打入大牢外,其余内阁成员就地解散!” “啪!” 丞相手中茶盏猛然坠地,神色间再也没有昔日的淡然! 纵然已经有所准备,但丞相依旧不愿意相信是这个结果! 内阁不光是一种权力的象征,更是一种控制百官的工具! 而现在竟然直接被太子废除? 还真是好大的魄力! 丞相面色变化,其他五部尚书面色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内阁不禁象征着荣誉,同样也象征着权力! 把控内阁,同样意味着把控百官,把控天下! 而现在这道权力被突然收回,这怎么不让众尚书心惊胆颤? “是不忍孰不可忍!这太子欺人太甚!” “内阁议政,批奏折,建国以来尽皆如此,他太子一句话就变了?” “实在是太过狂妄,相爷,依我看,我等应该马上入朝,阻止这荒唐之事!”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现场乱做一团时。 户部尚书钱永利猛然望向丞相。 “相爷,太子已经骑到了我们的脸上,难道我们还要这样忍气吞声,任由太子施为吗?” 丞相眼中杀意一闪而没,对着钱永利猛然摇了摇头! “自然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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