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阁就在东玄山脉的另一头,要想前往东玄阁,那就必须穿过东玄山脉。 一般人前往东皇阁,都会选择坐飞梭穿过东玄山脉,或者绕道而行。 很少会有人会选择直接飞越东玄山脉,因为那样实在太危险了。 杨凌晨没有选择绕道,也没有选择坐飞梭。 在他看来,东玄山脉就是最好的历练场所,若是选择绕道而行,那就失去了历练的意义了。 .......................................... 东玄山脉深处。 此时,一名身穿紫衣盛装,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和一条身躯庞大,浑身长满鳞甲的巨蟒,战斗在一起。 这一人一妖的战况十分惨烈,方圆数百里的树木,皆被这一人一妖溢出的气劲,震了个粉碎。 那名紫衣盛装女子,身段阿罗多姿,微风轻轻拂过,紫裙摆动飞扬,一双绝美的美眸,泛着冰冷的杀机。 而那头浑身长满鳞甲的巨蟒,它的体积极其庞大,身上的鳞甲犹如钢铁一般,坚不可摧。 它的鳞片上还带有倒刺,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些倒刺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巨大的身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它那血盆大口,充斥着一股浓浓腥臭味。 “东玄姬,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王的领地。” 巨蟒的嘴里,发出了一道阴瘆瘆的声音,听在人耳中,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九通天,本座今天前来,并不是和你来打架的,只是想借你身上的一块鳞片一用,只要你送本座一块鳞片,本座立刻走人。” 东玄姬丝语气坚定,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吼...吼...吼...!” “东玄姬,你找死,竟敢妄图打本王鳞片的主意。” 这一刻,九通天彻底怒了。 作为东玄山脉的霸主之一,他身上的每一块鳞片,都是身份的象征。 而如今,竟然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要拔他身上的鳞片,这让他如何能忍? 愤怒的九通天,甩动着巨大的尾巴,重重地朝着东玄姬横扫了过去。 面对横扫而来的九通天,东玄姬眉心微微动了动,只见她双足一蹬,身形轻盈如燕,瞬间避开了这重重的一击。 九通天一击不中,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再次朝着东玄姬吞噬了过去。 “找死!” 东玄姬冷斥一声,手中战剑挥出,轻盈的身躯宛如一道闪电一般,朝着九通天巨大的眼珠刺了过去。 九通天见状,一条巨大的尾巴向前一甩,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直直的朝着东玄姬砸了过去。 “轰...轰...轰...!” 剧烈的轰响声响起,一股无形的气浪,朝着四周席卷开来。biqubao.com 在战场的中心区域,此时已经被夷为了平地,任何生物在这股气浪的横扫之下,都不会残留一丝生机。 这一人一妖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 由于实力都在伯仲之间,所以短时间内,谁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东玄姬,你真要跟本王拼个你死我活吗?” 九通天此时也身受重伤,但他依旧警惕的盯着东玄姬。 “本座也不想跟你拼,只要你送一块鳞片给本座,本座立刻离开。” 东玄姬冷冷的说道,此时她也身受重伤,继续打下去对她也没有好处。 “好,既然你想要,本王给你就是。” 九通天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 只见他身躯一震,背上瞬间射出了数道尖锐的鳞片,这些鳞片宛如闪电一般,朝着东玄姬各大要害处射了过去。 原本已经受伤不轻的东玄姬,完全没有料到九通天,竟然还有这么一记杀招。 东玄姬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身形一个纵跃,朝着一旁闪去。 “嗖...嗖...嗖...!” “嗤!” 虽然成功避开了大部分的鳞片,但仍有一片尖锐鳞片刺入了她的体内。 “桀...桀...桀...!” “东玄姬!这块鳞片,蕴含了本王的本命精血,而本王的本命精血,乃是天地间至淫之血,若是一个时辰之内,你找不到交合的男人,后果不用本王说,你也知道。” 九通天嘴角发出了一股阴邪之气,“若是你求本王,本王倒是可以变化成人形,解你燃眉之急。” 九通天说完,就变换成了一个中年大汉的模样。 “九通天,你找死。” 东玄姬美眸透着一股冷芒,一股冰冷的杀气自她的身上散发开来,这一刻,她只想杀了对方,以泄心头之恨。 只见她手中战剑抛向空中,瞬间化作数千柄飞剑,形成了一座剑阵,然后宛如流星一般,朝着九通天疾射而去,速度之快,让人震惊不已。 “东皇剑阵。” 这一刻,九通天瞳孔不由一缩,眼睛尽是惊恐之色。 来不及多想,九通天身形闪烁,快速朝着远处逃去。 他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又怎么可能快得过飞来的剑阵? “嗤!” 随着嗤的一声,剑阵中的那柄主剑,瞬间透穿九通天的胸膛,直接将其钉在了树上。 “噗...!” 东玄姬一口鲜血喷出,此时她的状况很不好,战斗力已经十不存一了。 虽然她伤得并不致命,但九通天的本命精血,在她的体内终究是个隐患,她必须找个地方,将九通天本命精血逼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东玄姬不再迟疑,她直接将九通天的尸体收进了储物戒,然后快速朝着山脉之外飞去。 随着不断飞行,很快,她的脸色渐渐变得绯红起来,身体也开始燥热了起来。 “该死的九通天。” 东玄姬情绪渐渐变得急躁起来,如果巅峰时刻,也许她还有一丝把握扛过去,如今这种状态,要想独自扛过去,几乎不可能。 一想起自己守了数十万年贞洁,如今却要找个男人帮她解决,她就有种想死的心。 .......................................... 杨凌晨在东玄山脉一路厮杀,凡是他能战胜的妖兽,统统被他斩杀,如果遇到无法战胜的妖兽,他就选择绕路而行。 这天在经过一处水潭的时候,杨凌晨突然心血来潮,直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一头扎进了水潭里,开始清洗着身上的血腥之味。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他身上的血腥味确实有点重了,而这一处水潭,位于东玄山脉之中,四周几乎没有任何人,所以他也就没什么顾忌的,直接在水潭中做起了仰泳动作。 游了一会,杨凌晨就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水潭中休息着。 就在这时,原本高速飞行中的东玄姬,突然瞥见水潭中的杨凌晨。 “男人!” 东玄姬声音微微颤抖,神情透着一丝激动。 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了,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再得不到解决,那她将爆体而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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