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长老,您别听她们胡说,我们就是被这小子废掉的。”南宫天命连忙开口说道。 “是你干的吗?”独孤远转头看向杨凌晨。 “确实是弟子干的。”杨凌晨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 “你为什么要废掉他们丹田?”独孤远语气严肃的道。 “独孤长老,这个弟子还真不是故意的。”杨凌晨叹息一声道。 “哦!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独孤远沉声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两家伙鬼鬼祟祟跑到怡柔峰来,意图行不轨之事,被我发现后,还主动对我下杀手。” “于是我只能出手教训教训他们,本以为他们修为深厚,我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才对,哪曾想他们竟然不堪一击,导致我一拳不小心轰在了他们的丹田上。”杨凌晨一脸委屈的说道。 “好了,跟本座去一趟执法院吧!”独孤远沉声道,对于杨凌晨的鬼话,他是一点都不信的。 “独孤长老,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的错,你要是敢带走杨凌晨,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沈心怡语气冷冷的道。 “对,这两个家伙跑到怡柔峰来闹事,还意图对我们行不轨之事,如果让我父亲知道,绝对没有他们什么好果子吃。 沈心柔直接拦在了杨凌晨身前,冷声说道:“还有,我要告诉你们,杨凌晨是本小姐的男人,谁要是敢动他,本小姐就弄死谁。” 杨凌晨没有说话,在他看来,有女人护着也是一种本事,有软饭吃,干嘛还要去吃硬的呢? 当然,杨凌晨也不是没脑子,非要去废掉别人,他这么做有两个原因。 第一原因就是,南宫天命和苏宇文,对他已经起了杀意,如果不废了对方,对方就会一直在背后阴他。 第二原因就是,杨凌晨想去看看沈家姐妹,会不要全力保他。 如果两姐妹真心保他,他就留下,如果不保他,他就离开,以独孤远道神境初期的实力,还真留不住施展血遁术的他。 独孤远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现在最让他头疼的是,杨凌晨竟然是沈心柔的男人,而被废的又是太上长老的弟子,这让他夹在中间十分的难为。 “本座不带走他也行,不过你们得保证,不许他离开天神宫,待本座禀明宫主后,再做定夺。”独孤远沉吟片刻后说道。 沈心柔两姐妹,终究是界主最宠爱的两个女儿,而且界主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因此,独孤远也不得不作出让步。 “独孤长老放心,杨凌晨就在我们怡柔峰,绝对不会跑。”沈心柔开口说道。 “行。”独孤远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苏宇文和南宫天命,离开了怡柔峰。 “杨凌晨,你说过要对我妹妹负责,那我呢?你就不应该负责?”沈心柔开口说道。 “我可以对你负责,但你对我态度必须改改。”杨凌晨开口说道。 “算你识相,以后我尽量对你好点。”沈心柔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沈心柔,你要搞清楚,我才是姐姐。”沈心怡冷声说道。 “凭什么?就凭你比我早出生几个呼吸的时间?” 沈心柔一脸不屑:“我还比你先和杨凌晨在一起呢!以后要是嫁给杨凌晨了,我就要做你的姐姐。” “杨凌晨,你来说,以后我们两谁是大的?”沈心怡抱住杨凌晨胳膊问道。 “这......!”杨凌晨一脸懵逼,你们吵你们的就好,问我干嘛?这不是让我当坏人吗? “对,杨凌晨,我们第一次都已经有两三年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大的?”沈心柔不甘示弱的拽住了杨凌晨的另一条胳膊。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决定。”杨凌晨脸上突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怎么决定?”沈心怡开口问道。 “桀...桀...桀...!当然是谁听我的话,谁就是姐姐。” 杨凌晨脸色带着一抹邪意的笑容。 随即跟沈心怡和沈心柔两姐妹走进了宫殿之中。 【突然断片,这一段一笔带过】 “............” “..............................” 天神峰,宫主大殿。 宫主沈明阳,正坐在大殿最上方的宫主之位上,聆听着执法长老独孤远的回报。 而南宫天命和苏宇文,则静静的躺在担架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宫主,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您看怎么处理?要不要通知太上长老?”独孤远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柔儿真说这个杨凌晨是她的男人?”沈明阳剑眉紧拧,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道:“至于大长老那边,暂时不用通知他,等本座调查清楚再说。” “心柔小姐确实说杨凌晨是她的男人。”独孤远开口说道。 “这小子不是怡儿新收的弟子吗?他现在什么修为?竟然能把苏宇文给废了?”沈明阳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据属下观测,他的修为在天神境第八层,至于为什么能把苏宇文给废了,属下也很纳闷。”独孤远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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