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枫的询问,青衣女子道: “我们是姊妹二人,姓虞,原本自小一起生活在一座仙府之中, 后来家奴勾结外人来犯,无奈只好启动护府大阵,封禁全府,来到了这云梦山暂居……” 原来,这青衣女子名叫虞舜华,丑女名叫虞南绮,自言是居住在一座九重云霄之上的仙府之中, 而那个早已被秦枫所杀的五雷真人,原本是这虞家的一个家奴,后来欺虞家姊妹父母皆亡,便勾结外人,意图夺府, 谁知虞舜华却在关键时刻,启动了仙府大阵,全部人都震出府外,再也无法进入。 后来,虞家姊妹便一路遁来了这云梦山落脚,眨眼便过了数百年, 某日,当虞舜华练功到了紧要关头时, 当年勾结五雷真人意图夺府的仇家又恰好出现,出手偷袭了虞舜华,致使她走火入魔,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也是够惨的。 秦枫听后,又与虞家姊妹闲聊了几句,承诺定会尽快带冰蚕来给虞舜华脱困,这次离洞而去。 反正万年石髓秦枫多的是,冰蚕用后也不会死,却能获得那么多的天蝉灵叶,对秦枫来说绝对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离开云梦山后,先去了一趟在旁边云梦大泽之中立派的鬼门宗, 来都来了,不去找岳墨叙旧,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些。 鬼门峰的山门,在大泽深处的一座岛屿上, 说是岛屿,实则是一座被湖水淹没大半的山峰,四周鬼雾弥漫,时隐时现。 秦枫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很快便有人接入阵中,落到了山峰之上。 这鬼门宗毕竟有化神修士鬼道人坐镇,虽然他常年不露面,但有他的招牌在,还是很能吸引人的, 因此,这鬼门宗虽然成立得较晚,目前也有个两三千弟子,到处人来人往的。 一会后,在许多人诧异的目光中,鬼门峰庶务掌门岳墨竟然走出了山门,亲自迎接秦枫进了宗门的会客大厅。 岳墨在二三十年前,也终于成功突破元婴期了, 当年秦枫还是个小小的炼气修士时,他就已是入道期的修为, 如今在秦枫晋升元婴百年之后,岳墨才勉强突破到这一境界,真是令人无限感慨。 师兄弟二人闲聊了一会后,岳墨忽然叹了一声,问秦枫: “师弟,你们玄阴教,如今怕是有金丹不下五十余人吧?” “哪有这么多?” 秦枫摆了摆手, “目前我玄阴教有弟子共计千人,其中金丹修士不过区区二三十个罢了。” “这已经很了不得了!” 岳墨满脸的艳羡之色, “像我们鬼门宗,别看弟子是你们玄阴教一倍还多,金丹修士才区区十八人而已,元婴修士更是只有我一个, 若不是有师尊的名头震慑宵小,恐怕都没法在这云梦大泽立足!” 这么看来,如果不算上鬼道人的话,玄阴教确实比鬼门宗要强太多。 不仅元婴修士有两个,金丹修士将近二十多人,而且还有四翅红鳞巨蟒、毕方神鸟、白鳞蛟龙等好些个三阶护山妖兽, 就算放眼整个修真界,现在的玄阴教,也算是一个中等偏上实力的门派了。 当初建立此宗门,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安身立命多一重保障罢了,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成了这般气候,秦枫也不免感到有些自傲。 过了一会,秦枫对岳墨说: “我许久没见过鬼师叔了,不知能否到他面前拜见一番?” 岳墨听后,神色显得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师尊他一直在闭关静修,就连我,也是数年未见了。” 他接着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听说,你们玄阴教的后辈弟子最近在呼朋唤友,准备跟灵华宗在天狼山斗法,可要我鬼门宗支援一二?” 秦枫对此也略有耳闻,只是并不关心: “小辈们自己惹出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除非灵华宗的元婴老祖要以大欺小,否则我也懒得去管。” …… 九九重阳佳节将近,越国天狼山一带,却阴云四合,狂风大起,扰了无数人登高赏菊的雅兴。 此时,在天狼山的一座洞府中,灯火明亮,高朋满座,许多灵华宗的修士都齐聚于此。 酒过三巡后,忽然有个手持七节钢鞭、长相颇为威严的修士大马金刀的坐着,问“玉面郎君”刘梦生: “刘师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重阳佳节将至,我等却不知玄阴教会来什么人,都有什么法宝妖术,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刘梦生还未答话,便有个身材妖娆的女修浅浅笑道: “赵师兄也太将这玄阴教当回事了,他们能请来什么高手? 无非就是那‘火鸦道人’陆庭滨、‘青囊仙子’乐瑶等区区两三个能入得咱们法眼罢了,其余的,基本不足为虑。” 刘梦生点了点: “陈师姐说的没错……其实还有一个叫‘披发狻猊’雷鹏的,也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实力不容小觑。 不过他在玄阴教另成一脉,为人又颇为自矜,与陈长庚关系泛泛,应该不会来天狼山, 此外,玄阴教还有一条四翅红鳞巨蟒,原是玄阴掌教未成道时的坐骑,可能也会被他们带来。” 那赵姓修士名叫赵晃,绰号“七节神鞭”,金丹后期修为,名声极大,刘梦生在他面前都要低上一头。 赵晃为人持重,这时又问: “我听闻那陆庭滨一身火鸦神功出神入化,能唤出成千上万的火鸦来御敌,只怕十分的不好对付……” 那身材妖娆的女修听后,取出一团丝织一般的法宝来,捧在手心, “赵师兄放心,我得了刘师兄之令后,去了一趟龙虎山太初庵,找那玄裳仙子借来了这五云兜,能化成一张天幕大网,正是那火鸦道人的克星!” 赵晃听后,这才忧虑渐消, “既然如此,那便等重阳之日,与这玄阴教了结恩怨吧!” 刘梦生恶狠狠的说: “这次定要给玄阴教一个惨痛的教训,令他们以后见到我们灵华宗的弟子,都得绕着路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0/733380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