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523章 你让我很受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进了里面的房间后,梁润芹的目光看到那张床,脸上的神色首先就变得不自在起来。
  昨夜的事情,虽然不是发生在床上,可也就在床边,地毯上还带着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她却很清楚是什么的白色痕迹。
  林亦天扶她坐下之后问,“二姐,你的伤口在哪里?我给你看看!”
  梁润芹哭笑不得,忍不住冲他连翻白眼,有一句“看你妈去”不好说出口!
  林亦天被瞪得不知所以,只好退一步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呢?”
  梁润芹终于张了嘴,“我……腿软得不行!”
  林亦天很是疑惑,腿软一般见于膝关节炎,髌骨软化症,腰椎间盘突出。
  梁润芹身上明显没有这些病,昨天给她推拿的时候已经检查得很清楚。
  这个女人除了阴虚火旺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身体要比一般女人敏感很多。
  林亦天又问,“哪条腿软呢?”
  “两条都酸软!”
  林亦天追问,“具体是哪里?”
  梁润芹指了指自己两条大腿的内侧,“这里,还有这里!”
  林亦天的一只手就伸了下去,准备给她检查一下。
  梁润芹穿了黑丝的大腿一被他碰着,顿时仿佛产生了静电一般,身体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忙推拒他的手,“不行,很酸很软呢!”
  “二姐,你这个样子,不太像是伤着,反倒像是运动过量,还有点肌肉拉伤!”林亦天迟疑的问,“昨晚你做什么剧烈运动了吗?”
  “明知故问!”
  梁润芹又忍不住冲他瞪眼,悻悻的吐出四个字。
  昨晚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都用力绷紧大腿,不让他得逞。
  后面被得逞,她几乎已经脱力了,可林亦天就算喝醉了,竟然也知道玩花样。
  把她翻过来转过去,一双腿几乎要被掰成一字马,她能不受伤吗?
  什么事都不记得的林亦天则是被她骂得直挠头,心说我知道什么?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明白了过来,梁润芹虽然是个大总裁,但同时也是个少妇,有老公的,晚上过夫妻生活很正常。
  咦,好像又不对!
  秦优旋不是说她老公马上风之后就彻底不行了吗?那她过哪门子的夫妻生活?
  难道……她在外面另外有野男人?
  又或者说,自己误会了,她的剧烈运动是跑步,跳绳,打网球之类?
  一瞬间,想象力并不算丰富的林亦天就想了很多,但又独独漏了一样,没联想到凌晨回家洗澡的时候,小天为什么变得那么脏。
  不过既然是运动过量导致的肌肉拉伤,不管是做什么运动造成的,对于林亦天而言,那都只是小菜一碟。
  用内气给她做一下活血化散阏的推拿,她很快又会恢复成一头龙马精神,容光焕发的母老虎!
  林亦天指了指旁边的床,“二姐,你躺下来吧,我给你推拿一下。”
  梁润芹犹豫一下,终于脱掉了外套,往床上躺去。
  淡蓝色的修身长裙,将她的曲线玲珑的身材突显得淋漓尽致,少妇的性感风韵十足!
  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高耸的胸、纤细的的腰、被长裙紧紧包裹蜜桃臀不时荡溢起令人充血的曲线。
  裙子虽长,但也只是膝盖下一点,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包裹现,若隐若现的透出里面的白皙,诱惑至极。
  林亦天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说,“二姐,你这个裤袜可能要脱下来,免得等下我推拿的时候不小心给扯破了!”
  梁润芹明显不太愿意脱,“扯破就扯破了呗,反正我备了好几双!”
  林亦天汗了下,这么会玩?完全看不出来啊!
  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脱,林亦天也没强求,双手就落到了她的腿上。
  只是手一下去指甲就不小心勾住了丝袜,然后也没多用力就听得“滋拉”一声,丝袜已经裂出一道口子,里面雪白的肌肤也显露出来。
  林亦天狂汗,“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蠢货,你懂什么,这是易撕款!
  梁润芹很想这样喷他,但最终只是说,“你自己太粗鲁,还怪它质量不好!”
  林亦天只能小心一些,可没推拿两下,丝袜又裂开了一道口子,再推两下,再裂开。
  “滋啦,滋啦”的声音时不时响起,伴随着裂开的口子,雪白的肌肤也不停跳出来。
  这就不是一般的刺激,睡着的小天都被吵醒了。
  梁润芹蹙起了秀眉,“你是故意的,还是手上长了牙齿?”
  林亦天也不知该怎么狡辩,因为手落到黑丝上,就是想要把它撕破,哪怕不刻意,也难以控制。
  “二姐,你还是把它脱了吧!”
  梁润芹瞪他一眼,这就准备脱下来,因为听到那不断响起的声音,她的心里也感觉怪怪的。
  把手伸进裙子里的时候,见林亦天还扭头回避的样子,不由又暗骂一句,假惺惺,昨晚你什么没看过啊?
  最终,她把连体的黑丝脱了下来。
  林亦天回头的时候,看到她那双雪白修长又匀称的大腿,然后就吃了一惊,因为她的两个膝盖上明显有淤青。
  这种淤青,明显不是跑步或跳绳打网球能弄出来的。
  林亦天又不是小孩子,他在孙月悦,秦优旋的膝盖上都看到过呢!
  这么说的话,这个女人在外面真的有情人?
  林亦天想了想,不禁又暗里摇头,感觉自己在咸吃萝卜淡操心,她有没有情,关自己毛事咩!
  之后,他就什么都不再想,开始专心给她做推拿。
  刚开始自然是不能一下就上内气的,必须得循序渐进,让她有个适应的过程。
  他的一双手,先是落到了她的大腿上,缓缓揉捏,力道极轻。
  梁润芹感觉自己的大腿痒痒的,好像有一条蛇缠在那里,不停绕来绕去。
  没有恶心与恐惧的感觉,只是酥酥的,痒痒的,十分奇特的感受。
  林亦天感觉到她的腿刚开始是紧绷的,渐渐就放松了下来,知道她是适应了,于是开始凝神聚气!
  内气到了手上,开始推,揉,按,掐,搓,拿……沿着大腿一路顺势往上。
  梁润芹的大腿十分敏感,尤其是内侧。
  随着他灵活又炽热的双手不停推拿,滋味美妙难描,梁润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点燃了,昨夜的一幕幕不禁映入脑海。
  骨髓里仿佛泌出了一些血液,不停往下流淌。
  当林亦天终于结束推拿的时候,梁润芹已经再次瘫在那儿不想动弹了,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林亦天也没有催促她,只是去了里面的洗手间。
  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原本还神思发散,魂游天外的梁润芹回过神来,秀眉微微蹙起。
  几个意思,嫌我身上脏吗?
  真那么嫌弃我,昨晚你就用拦精灵啊!
  梁润芹暗骂两句,然后挺身坐了起来,只是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表情就垮掉了,因为此时真的一塌糊涂的惨不忍睹。
  这个男人,真的是魔鬼啊!
  随随便便就能撩起自己原始的本能,完全无法控制!
  正在她欲哭无泪之际,里面的水声停了,她就赶紧将裙子掩盖好。
  林亦天走出来后就对她说,“二姐,你现在起来走几步看看。”
  梁润芹便下了床,尝试着走了几步,结果发现自己的腿不酸腰不软了,感觉好得不行,仿佛昨晚根本就没有被蹂躏过一样。
  “好些了吗?”
  梁润芹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
  林亦天走了出去。
  梁润芹这就赶紧拿自己的包进了洗手间,庆幸里面除了备有黑丝外,也有小裤裤,否则今天就得尴尬了。
  当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果然又变成了一头精神焕发的母老虎,意气风发的对秘书沈乔一挥手,“出发。”
  林亦天跟着走出去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失望,因为外面又候着一班下属。
  如此之大的阵仗,显然去看的实验室是公开的那种,存在猫腻的可能性很小。
  上车的时候,林亦天原本想要坐任香的车,可是还没上去,便接触到梁润芹投来的凌厉眼神,只能乖乖上了她的迈巴赫。
  车队前行,林亦天忍不住问,“二姐,我们现在去哪?”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今天下去实验室!”
  “哪儿的实验室?”
  “郊区!”
  “那实验室研究什么的?”
  “生物制剂!”
  “什么生物制剂?”
  梁润芹见他没完没了,顿时就耐心尽失,“林亦天,你是不是没话了?”
  林亦天愕然,“我有啊,这不在问你话吗?!”
  梁润芹没好气的说,“尽是些不等吃不等喝的废话!”
  林亦天苦笑,只好不再套情报,反正也套不到,改而问,“那脐带血呢?”
  梁润芹摆手,“不要催,我敢答应,自然就会办到。”
  “那什么时候能办到?”
  梁润芹恼了,“我都叫你不要催!”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聊了。
  林亦天合上了眼睛,昨晚醉酒又操劳的他,随着车身的荡漾,已经有了困意,准备闭目养神。
  谁知还没睡着,便感觉自己的腿上一重。
  林亦天张开眼睛垂眼看看,发现梁润芹横躺了下来,而且很不要脸的把脑袋枕到了自己的大腿上。biqubao.com
  “二姐,你这……”
  梁润芹的语气十分平淡,“困了,我要睡一会儿!”
  林亦天感觉莫名其妙,你要睡就睡,枕我腿上干嘛?想占便宜也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吧!
  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林亦天正气愤的时候,看到蜷曲着身子的她,细腰美臀,姿势相当撩人,心态又突然变了。
  好吧,既然你要这么随便,那我就随你便。
  这样豁达的想着,他就再次闭上眼睛,睡意也接着袭来。
  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久,他感觉腿上的梁润芹动了动,然后一股股热力直逼小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76/733803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