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520章 玩火自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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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润芹发现外面来的人是自己的丈夫,第一个反应就是放声呼喊,想让其进来解救自己。
  只是声音还没出口,她又生生咽了回去。
  丈夫如果看到了自己跟一个男人这样纠缠在一起,自己该怎么解释呢?
  实话实说,说自己新找的这个私人医生喝醉了,见色起义之下对自己实施霸王硬上弓?
  尽管这就是事实,可又怎么解释自己把他带回来办公室,而且还让他呆在房间里面呢?
  自己在电话里头不是说,回来处理工作的吗?
  自己就算能解释得通,可丈夫能相信吗?他的疑心病,原本就重得不得了!
  两人的婚姻,已经因为不和谐的夫妻生活变得风雨飘摇,要是再来这么一下,那肯定就彻底完了。
  梁润芹不想自己的婚姻就这样结束!
  她和黄令璋婚姻,并不像别的主教那样,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又或掩盖身份的关系。
  他们是因为相遇相知相恋而结合的!
  梁润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十分珍惜这段感情。
  哪怕丈夫现在已经不行了,让她倍感空虚寂寞,而且对她态度也越来越冷漠恶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她仍然没有想过离婚。
  一丝一毫这样的念头都没有产生!biqubao.com
  然而如果让丈夫看到眼前这一幕,这个婚恐怕就离定了。
  她不想离,丈夫也非跟她离不可!
  种种的顾虑之下,梁润芹就不敢出声呼救,甚至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偏偏林亦天还纠缠不休,一双手伸进裙里要扯她的裤袜。
  梁润芹只能一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裤袜,同时用双腿不停的用力乱蹬,希望借此来摆脱林亦天。
  结果不但没能逃脱,反倒像是在帮助林亦天似的,里面裤袜被扯拉了下来,落到膝盖上。
  梁润芹意识到不妙,也顾不上捂嘴巴了,两只手都伸了下去,死命的拽住,双腿踢蹬得更激烈了。
  拉扯纠缠之下,两人就双双从床上倒了下去,摔倒在靠墙的地上。
  尽管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可先落地的梁润芹也被摔得头晕眼花。
  没等她缓过神来,身上已是一重。
  随后掉下来的林亦天,再次压到了她的身上。
  下一刻,林亦天又卷土重来了,手脚并用的去拉扯她落到膝盖上的裤袜。
  梁润芹更慌了,拼尽全力抗拒推攘。
  “梁润芹,梁润芹!”
  正在这个时候,黄令璋的声音更近了,显然人已经到了房门外,马上就要推门而入。
  梁润芹吓得顿时身心一滞,完全不敢动弹了。
  林亦天则是趁机用脚,将缠在她腿上的裤袜蹬了下去。
  梁润芹感觉腿上一凉,心也凉了半截。
  黄令璋此时从外面推门进来了,环顾房间一眼,发现里面又没有人。
  两人摔倒在里侧,不是外侧,还双双交叠着倒在那里。
  角度的缘故,从门口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奇怪,人不是回来办公室了吗?”黄令璋纳闷的喃喃自语,“刚才问她下楼的司机,明明说人在这上面的啊!”
  黄令璋看不见梁润芹,梁润芹却能透过床底的空隙看到站在门口的他,甚至能看清他因喝酒太多而变得醺红的面容。
  已经错失呼救良机的她,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如果说刚才解释不清的话,这会儿就更解释不清了,裤袜都被脱掉了啊!
  同时,她也心惊胆颤得不行。
  因为黄令璋只要往前再走几步,必定就会看到在床下和林亦天纠缠成一团的她。
  到时候,她就算用立白也洗不清了。
  正在她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仿佛立即都要蹦出来的时候,林亦天竟然好死不死的开始掰她的腿。
  梁润芹顿时就变得雪上加霜,变得更加紧张与恐惧!
  她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甚至也不敢大幅度的挣扎,只是咬着牙闷声不响的紧紧合拢双腿。
  她很清楚,腿要是被打开,那自己就全完了。
  所幸的是林亦天在醺醉的情况下,只剩下原始本能,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更不知道使用内力,因此一时半会儿间也不能得逞。
  黄令璋没看到房间里有人,也没出去,反倒就倚在门边,捂着胸膛不停喘气,显然是酒意上涌,无比难受。
  这一来,可就苦了梁润芹。
  她要一边用尽全力的抵抗林亦天,一边又要担心丈夫闯入房间,身心都恐惧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长期身居高位,练就了强硬过人的心理素质,这会儿恐怕早就崩溃得四肢瘫软,任由鱼肉了。
  现在她不指望别的,只希望丈夫喘顺一口气后,便转身离开办公室,千万千万不要进入房间。
  那样的话,一切还可以勉强挽回。
  然而怕什么,往往就会来什么。
  黄令璋站在那儿喘息一阵后,没感觉好一些,反倒更是难受。
  胸膛里面似乎有一条龙,正在不停翻涌上冲。
  “呃~~”强忍一阵,他的喉咙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
  下一秒,他就捂着嘴巴跄跄踉踉的冲进了房间,趴在床边的垃圾桶上哇哇的呕吐起来。
  熏人的臭味,立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他呕吐的同时,梁润芹则是恐惧到了极点。
  因为此时此刻,她和黄令璋只有一床之隔。
  跪趴在那儿呕吐的黄令璋只要一扭头,就会通过床底的缝隙,看到被别人压在那里的她。
  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梁润芹一动也不敢动了,极度的紧张,也让她的双腿忘记了用力。
  这么一松懈,车门就被打开了。
  当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就眦目欲裂!
  天杀的林亦天,竟然已经见缝插针了。
  梁润芹呆呆愣愣的看着林亦天,然后眼泪就迅速浸满眼眶,从眼角流了下来。
  完了!
  这回已经彻底的完了!
  林亦天却是没管那么多,上了车就一脚油门到底。
  梁润芹从未飙过这么猛的车,那一瞬间差点没灵魂出窍,无法自控的张嘴要叫喊。
  只是嘴巴刚张开,她又头脑一醒,赶紧伸手捂住中,并用牙齿紧紧咬住手掌。
  艰难控制住自己后,她忙扭头看向床另一边的丈夫,怕他会看过来,怕他发现。
  不幸中的万幸,黄令璋一吐起来就像坏了闸的水龙头。
  在那头吐死去活来,没完没了,根本就没有心神去看别的。
  让梁润芹欲哭无泪的是,林亦天这个杀千刀,竟然还配合着她丈夫的连绵呕吐声,一下紧接一下把踩油门,每一下都直接踩到底。
  如此紧张的环境,如此迅猛的车速,如此刺激的感受!
  黄令璋的呕吐还没完,梁润芹就已经到站了,而且好像很晕车,症状相当严重,全身都一抽一抽!
  林亦天倒是没有晕车,反倒觉得这私家车的驾驶体验太好了,操控性能一流,涡轮增压跟得极快,动力几乎随叫随到!
  因此上了车后,他就像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当黄令璋终于呕吐完的时候,已经是近七八分钟之后。
  对他而言,这短短几分钟是相当漫长的。
  呕吐起来的时候,胃部一下接一下的紧抽,仿佛身体里面有一个拳头,不停的将他攥紧,放松,又攥紧,又放松,弄得他生不如死。
  对于梁润芹而言,这几分钟也同样漫长。
  车速实在太强劲了,这一站到了,还没缓过神来,下一站又接踵而来。
  几分钟之间,竟然连绵到了好几站。
  晕车严重的她哪怕紧紧咬着牙,可还是控制不住声音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头脑空白,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丈夫了。
  黄令璋吐空了之后,感觉胃里似乎舒服了些,可酒意更是上涌,脑袋更是昏沉,眼前的景物都变得颠来倒去。
  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他就一头倒在了旁边的床上。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声音,而且声音很不对劲,仿佛生了重病,极为痛苦似的。
  声音也极近,好像就在耳边。
  只是他扭头看去,床边上空空如也,并没有妻子的身影!
  再听听,好像妻子的声音是从床下传来的。
  他就下意识顺着声音往床的那边艰难挪去,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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