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477章 吃早餐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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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我都说我不是!”
  “不,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林亦天连连摇头,头都快摇断了。
  廖宝儿却仍然斩钉截铁认为,他就是八字全阳的男人。
  林亦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不,解释了!
  他真的不是八字全阳,确切的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是在山上被林德发捡回家去养的,当时身上除了那条三角型的项链,以及裹身的襁褓外,连张纸条都没有,自然也不知道具体的出生时间。
  林德发上户口的时候,是按照当时捡到他的情况,报了个大概日期而已。
  “廖宝儿,我郑重声明,你搞错了,我的八字真的不是全阳的。”
  廖宝儿摇头,“我不信!”
  林亦天苦笑,“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廖宝儿却是笑着说,“你没办法,我有!”
  林亦天不解的问,“你有什么办法?”
  廖宝儿指了指他的身上,“把你的身份证掏出来给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亦天没有迟疑,立即就把身份证掏出来递给他。
  廖宝儿不懂算命,也不知道什么阴年阳年,但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外事不决问谷哥,内事不决问度娘。
  打开度娘一查询,她就知道如何判断阴年阳年阴月阳月,于是就对照着林亦天身份证查看起来。
  看完之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林亦天见状就笑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是,现在你相信了吧?”
  廖宝儿却是指着他的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说,“这明明就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八字,你还不承认?”
  林亦天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什么?”
  廖宝儿将身份证递回给他,“你自己看!”
  林亦天忙对照着查询起来,然后整个人就滞在了那儿。
  林德发瞎报的出生年月日,真的就是全阳八字。
  “这,这,这是我爸随便报的日期,作不得准,你别当真!”
  廖宝儿冷笑,“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狡辩?”
  林亦天苦笑连连,“我没有狡辩,我说的是事实……”
  廖宝儿终于恼羞成怒,“林亦天,你以为你是八字全阳的男人,我就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上赶着给你送太阳吗?”
  林亦天弱弱的问,“你不会?”
  廖宝儿怒哼,“我告诉你,你看不上我,我也同样看不上你!我压根儿就不信这种全阴全阳的歪理邪说!”
  林亦天大松一口气,“不信就好,我也觉得不能信。行了,你的病已经给你看好了。我跟你们也不拖不欠,自此再无瓜葛,你走吧!”
  廖宝儿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不再说,径直和家人离开了。
  诊所自此恢复了平静。
  秦优旋见林亦天没有事情要忙了,便迫不及待的说,“林老师,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练功了?”
  一夜未眠的林亦天有点犯困,懒洋洋的摆手,“我现在没有精神练功啊!”
  秦优旋却说,“练着练着就有精神的。”
  林亦天垂头看一眼,又找借口,“小天还没睡醒呢!”
  秦优旋撇嘴,“林老师,你很坏的!”
  林亦天愕然,“我哪里坏了?”
  “你想让我把他叫醒,你就直说呗!”
  秦优旋轻横他一眼,这就主动蹲了下去。
  林亦天忙说,“诶,我没有这个意思,咝……”
  秦优旋无疑是个积极又上进的女人,研究医术是这样,修炼内功也是一样,只有更拼,没有最拼。
  “咯咯!”
  正当林亦天深陷入水深火热之际,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然后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亦天被吓一跳,忙转了一下身子。
  秦优旋的反应也不慢,赶紧躲入办公桌下面的凹陷里头。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谢珍妮。
  她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碟热气腾腾的三丝炒面,两个荷包蛋,以及一碗豆浆。
  谢珍妮明显没发现办公室里的异样,将托盘上的食物放到林亦天面前。
  “哥哥,忙完了吧,快吃点早餐,然后去睡一觉吧!”
  林亦天神色很不自然的说,“那个……我不饿!”
  谢珍妮拿眼看着他,“忙了一整夜,怎么会不饿呢?”
  林亦天苦笑,“我真的不饿!”
  谢珍妮没好气的说,“不饿也得吃一点,你看你的脸都煞白煞白的,肯定是这一夜熬的,必须得补充点能量才行!”
  林亦天无奈,只能拿起筷子,“好吧,我吃,你先上去吧!”
  谢珍妮没有上去,反倒是拉开椅子,坐到林亦天对面,“我等你吃完了,把碗筷收拾上去。”
  “不用,我等会儿自己会拿上去……咝!”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这豆浆有点烫!”
  “噗~~”谢珍妮一下就笑喷了,“你都还没喝就知道烫,不过确实挺烫的,我刚煮好的呢!”
  林亦天忙低头吃起炒面,摭掩自己快要忍不住抽筋的面容。
  谢珍妮见他吃得狼吞虎咽,不由又笑了起来,“刚才还说不饿呢,现在吃起来才知道自己饿吧?”
  林亦天不敢抬头,“嗯嗯!”
  “慢点儿吃啊,又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不够我再上去给你盛!”
  “好,好!”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任丽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医生,我想问问阿明现在的情况是……”
  “哎,你没看见我哥哥在吃饭吗?”谢珍妮不高兴的打断她,“你有什么事不能等他吃完了再说?”
  任丽不敢发作,只好站在旁边默然的等待起来。
  林亦天见又有人来了,以为秦优旋会适可而止,谁知她竟然像神经病似的,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时间,他就紧张得全身僵硬,可又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连咝都不敢咝,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扒面。
  谢珍妮见他吃得额头上直冒汗,这就扯了两张纸巾,隔着桌子探身给他擦拭。
  “哥哥,你别吃这么急,你不是常说天大的事不关饭事吗?”
  林亦天被弄得更是不自在,身体也一阵阵发紧,实在扛不住的一把握住了谢珍妮的手。
  谢珍妮见他突然握着自己的手,而且还很用力,疑惑的问,“哥哥,你怎么了?”
  林亦天张嘴想说话,可此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握着她的手不自禁的一抽一抽……
  足足好几秒,他才缓缓大松一口气,放开了谢珍妮的手。
  “没什么,就是,就是你的面太好吃了!”
  谢珍妮欢喜的说,“你爱吃的话,我明天继续给你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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