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天走进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呆住了。 任丽玉体横陈于床榻之间,一身肌肤雪白得眩人二目。 山峦起伏的曲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紧致又带有弹性,浑身上下洋溢出一种青春健康的美妙活力,充满无尽诱惑。 高若清见他站在那里发呆,这就走过去将他拉到近前,指着床上的任丽恨恨的说,“亦天,刚才她不是要你跪她吗?现在你就让她如愿以偿吧!” 高若清原以为,以林亦天的老实人品会严词拒绝,心里已经想好了几套说词来说服他。 料想最后他多半是在自己的怂恿,以及这女人的美色之下,勉为其难的为国争光。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林亦天竟然毫不犹豫,直接就踢掉鞋子上了床。 一时间,高若清就不由愣了下。 这天下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不好色,不喜欢新鲜! 不过也好,省得自己多费唇舌了。 只是她又实在没眼看林亦天怎么收拾这个女人,所以就转身走了出去,并且替他们关上门。 房间里就剩下了林亦天与任丽。 瘫软如泥的任丽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看着身旁目光在自己身上不停乱转的林亦天,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你,你要干什么?” 林亦天十足反派似的嘿嘿一笑,“你觉得呢?” 任丽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唤,“不,你别乱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biqubao.com 林亦天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她跪了下去。 下一刻,血就流了出来。 林亦天咬破了中指,在她的脸上,胸部,腹部……不停的疾点下去。 一边指点,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覆护吾身,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光光照十方,急急如律令!” 任丽感觉这一幕极为熟悉,稍微一想就回忆了起来。 之前这厮要活埋他们,最后又将他们从坑里挖出来的时候,在阿发阿明阿忠的身上,似乎也做了类似的事情。 不好,他不是要透我,是要对我旋展邪术! 任丽顿时惊恐万状,这对于她而言,是比霸王硬上弓还更加恐怖的事情。 如果只是上身,他顶多只是得到自己的人,得不到自己的心,以后只要稍有机会就可以报复。 然而被施展了邪术,那就完了,从此将成为他的忠实狗腿,听他号令,任他鱼肉。 阿发阿明阿忠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简直将他当神一样来拜。 “不!” “不要,停!” “你给我住手,住手!” “……” 然并卵,哪怕任丽喊破了喉咙,林亦天也没有停下来。 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念完的时候,林亦天沾满鲜血的手指,直接点到了她的额头上。 任丽顿时娇躯一震,感觉似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自己的身体,心知这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不——” 她无法自控的泪流满面,同时发出高亢的尖叫! 候在门外的高若清听到任丽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心里别提多解恨了。 这个小表砸就是要被狠狠的糟蹋,才会知道怎么做人! 只是放任自己的男人去透别的女人,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属于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哐!” 没等她深入思考,房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林亦天,高若清不由目瞪口呆,“这,这么快?” 从她出来到现在,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像也就一分来钟时间,再开枪手也不是这么快的吧? 林亦天则是耸了耸肩,“收拾她那样的小娘皮,你觉得要多长时间?” 高若清苦笑,心说时间不够长,人家怎么服你? 只是定睛看看,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连一道褶子都没有,唯独右手的两根手指上沾满鲜血。 这又什么情况? 难不成……他并没有亲自出马,只是用了手代劳? 高若清很是疑惑,但又嫌弃他手上的血迹,于是就拉着他走到洗手间,准备把他手上的血迹洗干净。 只是清洗一阵之后,她却发现林亦天的手指上有破损的伤口。 咦? 这不对啊! 难道血不是那个小表匝的? 高若清实在忍不住问,“你没有收拾她?” 林亦天点头,“收拾了啊!” 高若清又问,“你用什么收拾的?” 林亦天扬了扬手指,“这个啊!” 高若清觉得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无埋怨,“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林亦天反问,“要不然你希望我用什么收拾她?” 高若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亦天接触到她往下看的目光,心中恍然,微微摇头,“她没有资格,你才有!” 高若清脸红了,幸福的垂头啐骂,“你好讨厌!” 林亦天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绝色倾城的容颜,“清姐,我很好奇,你怎么能容忍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做那样的事情?” 高若清迎视着他,缓缓的说,“因为我不知道,下一辈子是否能遇见你。所以今生我才会那么努力,把最好的给你!” 林亦天瞬间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嘴巴就往她润泽的双唇吻了下去。 高若清早就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自然予索予求,轻眯上双眼,任由他的唇舌肆虐! 洗手间的镜子里,照出了两人缠绵的镜像。 高若清感觉脸热,心跳加快,可又别有一番浪漫滋味,心里甜得要开花。 痴缠半天后,发现林亦天开始变得不对劲了,她就忍不住发慌,伤口还没有痊愈,哪经得起讨伐? 不过只要他想,哪怕被揉碎,她也觉得无所谓,于是就咬着牙,双手撑到了洗手台上,前倾了身体。 林亦天见她仿佛要打一场硬仗的模样,心中怜惜,终于不忍的罢了手,拉着她往外走去。 两人在洗手间折腾这么半天,任丽身上的药劲已经退去,此时也穿上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向高若清的目光,充满了愤恨与怨毒,似乎恨不能扑上来将她活活撕碎。 高若清看到她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心里就多少有点埋怨林亦天。 让你亲自上马,你非要用手指。 现在好了吧,收拾了等于没收拾,她还是那个德性! 林亦天接触到她的神色,这就冲任丽沉喝一声,“跪下!” 听到他这样呼喝,高若清就感觉有点搞笑,自己这个男人好是好,可有的时候真的太过自以为是了! 你以为你是谁? 她爸爸吗? 你让她跪,她就跪啊? 只是这种想法还没完,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发生了! 任丽竟然直挺挺的朝林亦天跪了下去,而且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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