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 阿丽首先就扑向林亦天,但不是发起攻击,而是跪在他的面前。 “我求你了,不要杀他们,不要杀他们!”阿丽泪流满面,伸手哆哆嗦嗦的去解他的腰带,“只要你不杀他们,我现在就可以……” 林亦天忙后退一步,皱眉看着她。 尽管很想试一下西餐是什么味道,但也得有感情基础,否则再好吃也索然无味,而且也不能解锁很多的知识。 阿强忙凑上来,也跪倒在林亦天面前,“林医生,你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吧!” 林亦天反派上身,麻木不仁的说,“废物没必要活在这个世上。” 阿强忙不迭的说,“他们不是废物,身手都是武宗以上,杀人放火,绑架勒索,无所不能,相当有用的。” 林亦天冷哼,“你以为我会做这种作奸犯科的事情?” 阿丽立即就想插嘴质问,你不做作奸犯科的事情,那你又活埋我们? 然而为了阿忠等人能活命,她哪敢这样说,反倒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林医生你妙手仁心,只救死扶伤,人品高尚,绝不会做犯法的事情,可他们除此之外,也有别的用处的。” 阿强也跟着点头如蒜,“是啊是啊!” 林亦天十分不屑,“再有用不能为我所用,那也是废物。” “他们能为你所用的,能的!”阿丽忙看向坑里的阿忠,“阿忠,你说是不是?” 阿忠这个二货立即摇头,“不是!” 阿丽气急,“你——” 阿忠仰起脖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做他的狗腿子,为他所用!” 林亦天闻言就笑了,“很好,有骨气,有我当年的风范,我很欣赏你!” 阿忠冷声问,“所以你要留着我?慢慢折磨我?” “不!”林亦天摇头,“你又不是阿丽,我才懒得在你身上浪费力气。你想死,那就去死!” 阿丽见阿忠宁死不屈,也不再管他,忙问,“阿发,你呢?” 阿发并没有像阿忠那么傻,犹豫一下后,终于问林亦天,“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林亦天反问,“你觉得你有资格提要求?” 阿丽忙帮腔,“死刑犯临死前也有一顿饱饭,你就让他说一下嘛!” 林亦天点头,“行,看在你胸这么大的份上,给你个面子,说吧!” 阿发这就看向一旁仍然嘻嘻哈哈笑个不绝的阿香,“如果你能让她活下来,并让她恢复正常,我可以为你效犬马之劳!如果不行,那就把我和她一起活埋了吧!” “问世界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林亦天忍不住吟了一句诗,然后才说,“阿发,我真没看出来,你五大三粗,竟然这么浪漫,为了爱情甘愿牺牲自己!” 阿发没好气的回应,“我浪个屁,她是我妹!” “原来是这样,那……也行吧,我最喜欢有情有义的人了!” 林亦天说着就跳了下去,不过并没有立即将阿发从泥土里拔出来,反倒是一把撕开了他胸膛上的衣服。 阿发被吓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林亦天平淡的说,“不干什么,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先买个保险罢了!” 阿发不解,“保险?” 林亦天没有解释,只是咬破自己的中指,在他的胸膛上一阵疾点,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覆护吾身,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光光照十方,急急如律令!” 最后一句念完,林亦天沾满鲜血的双指点到了阿发的额头上。 阿发顿时虎躯一震,感觉有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涌进了他的身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亦天没有解释,只是指向阿强,“等会儿你问他,他会告诉你的!” 阿强忍不住插嘴,“你……也给阿发下了巫咒?” 林亦天摇头,“不是巫咒,是道术,效果类同,但他会比你更听话!” 阿发弱弱的问,“我要是不听呢?” 林亦天笑笑,“那会死得比阿强更惨!” 阿发:“……” “把他拔出来吧!” 林亦天吩咐一句,自己则去拔阿香。 这之后,坑里只剩阿明与阿忠了。 阿丽看着还在傻笑的阿明,这就再次对林亦天说,“林,林医生,阿明现在不清醒,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你能不能……也给他一个机会?” 林亦天疑问,“阿丽,你以为你胸大,我就会一直给你面子吗?” 阿丽讪讪的垂下头,“我……” 林亦天突然笑了起来,“你猜对了,我确实会!” 阿丽被弄得有点懵,这货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阿明被拔出来后,坑里仅剩下阿忠! 林亦天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吗?” 阿忠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我珍姐她……现在怎样了?” 林亦天如实告诉他,“挺不错,能吃能喝能睡,和我相处得很融洽,关系越来越深了。” 阿忠双眼一突,立即追间,“越来越深是什么意思?” “明年今天我给你烧纸的时候告诉你!”林亦天应了一句后,这就向挖掘机里的秦优旋挥手,“填土吧!” 秦优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即操纵起挖掘机,一铲一铲的土就往阿忠的头顶浇落。 阿丽阿强等人被吓坏了,再次跪到林亦天面前,求他饶阿忠一命。 林亦天不为所动,麻木的看着阿忠被渐渐掩埋。 当泥土盖到阿忠脖子下的时候,死亡的阴影一下就从心头弥漫开来,他终于扛不住了! “不,唔唔……” 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铲泥土从天而降,他的头整个都被淹没了。 不过他那含混不清的唔唔声,似乎还在泥土中传来。 “林医生,阿忠有话要说!” “对,他有话要说啊!” “你让秦医生停一下,停一下!求你了!”阿丽双手抱着林亦天的腿,连连哀求,“我发誓,我一定会效忠于你,一定会为你做牛做马,我要是做不到,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林亦天原本就没想过真的要埋了阿忠,这就顺坡下驴的说,“行,我再给你第三次面子。小旋旋,停下!” 阿发和阿强见挖掘机停了下来,这就赶紧过去扒拉泥土。 好一阵,阿忠的头终于显现了出来。 林亦天适时的上前,推开阿发与阿强,目光锐利的盯着阿忠,“最后一次机会!” 爱过方知情重,死过才懂惜命! 阿忠此时已经完全被吓尿,连翔都吓出来了,泥土下的身体一塌糊涂,哪还敢嘴硬! “不要杀我,我认了!” “只要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76/733345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