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393章 收服任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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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时候,林亦天已经决定了。
  如果任珍真的那么喜欢自己,喜欢到这种无法自拔的程度,那自己就牺牲两个亿成全她!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她是中了蛊才这样情难自禁,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亦天咬了咬牙,这就要伸手推开她。
  任珍则是抓紧的抱紧他,“你干嘛?”
  林亦天叹气,“珍姐,我们不能这样,你现在不是清醒的状态!”
  任珍立即摇头,“不,我现在清醒得很,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亦天苦笑连连,“可这不是你的本意,你并不是出自真心想和我做这种事情!”
  任珍愣住了,因为林亦天说得很对。
  自己确实一点也不愿意和他发生超友谊关系。
  真要发生,也不是在这不合时宜的几天里。
  然而身体却偏偏想得要命,完完全全不受意识控制。
  “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亦天握住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你中了那个苗繁的蛊,才会变成这样!”
  “我中了她蛊?”任珍疑惑的问,“怎么会呢?我拿菜刀砍她的时候很小心,完全没让她碰到我的!”
  “她有没有用什么东西喷你?”
  任珍立即点头,“有,我以为那是防狼喷雾,不过我没被她喷着啊!”
  林亦天苦笑不迭,“不需要喷着,她只要喷了,空气中就带有蛊虫,你只要吸入一点,就会中蛊!”
  任珍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林亦天忙安慰她,“没关系的,她这种蛊看着好像很厉害,中了之后似乎也难以收拾,可我要清除它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三下五除二就能通通消灭。”
  任珍听到他这样说,不止没有被安慰到,反倒哭得更凶了,甚至还哽咽着嘶骂起来。。
  “林亦天,你真是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啊!”
  林亦天被骂得莫名其妙,“呃!?”
  “你知道我中了蛊,也能够破蛊,你为什么不早说?”任珍指着和他负距离接触的身体质问,“现在已经这样了,你才来告诉我?”
  林亦天垂眼看看,也是哭笑不得,“苗繁喷你的时候,我没看到。我也不知道你中了蛊,我以为你是太喜欢我了,所以才会这样。”
  任珍什么都不说了,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看见她哭成泪人儿似的,林亦天相当的心疼,伸手不停的去替她擦拭,同时也不再狡辩,反倒把错全揽到自己身上。
  “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发现你中了蛊,事情应该不会发展成这样,是我太过疏忽大意了!我向你道歉!”
  任珍终于有一点被安慰到了,但目光还是悻悻的瞪着他,“这种事情,是道歉就有用的吗?”
  林亦天只好说,“那你赶紧从我身上起来吧!”
  任珍又质问,“我起来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林亦天无可奈何的问,“那你想怎样啊?”
  任珍此时仍是不能自控的状态,但还是强忍着策马狂鞭的冲动,“我现在正是……那几天,会不会造成感染什么的。”
  林亦天问,“第几天了?”
  任珍声若蚊鸣,“第六天了!”
  林亦天想了想说,“只是这么一下下,没多大关系,你要是担心,一会儿我给你用些预防感染的药物。嗯,还是不放心的话,咱们就拜拜神,驱散晦气!”
  任珍冲他直瞪眼。
  林亦天被瞪得不知所以,“怎么了?”
  任珍狠拧他一把,拧得他龇牙咧嘴直吸气后,这才支支吾吾的低声问,“我,我是说,继续的话,有没有关系?”
  林亦天又想了想,“应该也没多大关系,但这样的时候做这种事情,终究是不太好的,我……唔~~”
  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任珍已经再次堵上了他的嘴,还是用那柔软的嘴唇,同时也缓缓动作起来。
  林亦天苦笑不迭,他原本想说,我可以马上帮你消灭体内的蛊虫,你就不会再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了。
  不过嘴巴被唇舌堵住了,他也说不出来。
  绵绵快意袭来,他也什么都不想说了,放松身心,配合任珍的肆虐!
  当浴室终于安静下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凌晨五点多。
  这也还是林亦天见任珍没完没了,抽空给她清灭了体内的蛊虫,否则她根本就停不下来。
  尽管一夜恶战,而且全程都是任珍主战,但她的内气深厚,还在一套独特的运气之术,所以稍微调息一下便恢复精神奕奕的状态。
  衣裙已经被扯破,也湿透了,任珍没办法再穿到身上。
  她就用一条大浴巾裹到身上,遮住凹凸有致的身材,然后就对林亦天说,“我们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林亦天点头,尽管自己已经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头,但他也不想全世界的人知道,这件事自然会保密。
  任珍却仍然不太放心,对他发出警告,“你要是拿这件事去炫耀,以后休想我再碰你!”
  林亦天只能扬起手保证,“珍姐,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任珍就伸手摸摸他的狗头,“这才乖嘛!”
  林亦天:“……”
  任珍裹紧了身上的浴巾,悄悄打开门,左右张望一下确定谢珍妮还没醒来,这就刷地一下回自己房间去了。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林亦天心情很复杂,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怎么偏偏就感觉那么亏呢?
  不管他怎么想,任珍是感觉自己吃了很大亏的。
  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就这样没了,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送出去。
  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任珍原本还因满足而变得慵懒的神色,立即就变得无比阴沉。
  换好衣服后,她没有停留,立即去了下面的诊所。
  看到躺在病房的床上正在酣睡的苗繁,任珍二话不说,扬起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皮鞭,对着她就是一鞭子下去。
  苗繁被剧痛抽醒,看到眼前凶神恶煞的任珍,顿时又怕又怒,“你干什么?神经病啊!”
  任珍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鞭子就对着她没头没脑的狂抽。
  无法施展蛊术的苗繁,刚开始还能躲闪逃避,可她完全不是任珍的对手,渐渐就扛不住了。
  被抽中几鞭之后,她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别,别打了!”
  “我已经了归顺林亦天!”
  “我现在是他的人了!”
  “我和你们是一伙的啊!”
  “……”
  然而哪怕她求饶不绝,任珍仍然不依不饶,鞭子无情的落到她的身上。
  当林亦天从上面听到动静,赶下来查看的时候,苗繁已经被抽得遍体鳞伤,又一次赤条条了。
  看到林亦天,苗繁赶紧扑到他怀里,“救我,救我!”
  林亦天便看向任珍。
  任珍咬了咬唇,终于扔掉了鞭子,拂袖而去。
  苗繁看她走了,眼泪才落了下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妣啊!”
  林亦天叹气,心说不是她疯妣,是你喷错了人,以后可不要再随便拿那玩意儿喷人了,后果很严重的。
  不过为了不暴露他和任珍有了一腿的事实,他也只能说,“她确实是有点神经的,以后你别再惹她了!”
  苗繁委屈得不行,“我哪有惹她,我睡得好好的,她突然就下来抽我!”
  林亦天顺势就唱起白脸,一边给她处理伤势,一边哄着她,“回头我好好教训她,把她干死,给你狠出一口气!”
  苗繁总算是被安慰了一点点,但嘴巴仍然翘得老高。
  林亦天便转移话题,“昨晚排了多少结石出来。”
  苗繁忙去将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结石拿来给他看。
  林亦天看过后点点头,“基本上已经是排干净了,只要你以后不再用自己的身体养之前那种蛊,结石也不会再犯的。”
  苗繁便催促,“那你现在赶紧给我治别的病吧!”
  林亦天摇头,“等一下!”
  苗繁疑惑的问,“你该不会是又要坑我的钱吧?之前你不是说只要我归顺你,治病免费的吗?”
  “嗯,我不是要钱,我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牛子强呢?哪去了?”
  苗繁摇头,“我不知道!”
  林亦天微微皱眉,然后站了起来,“哦,那我上去叫任珍下来。”
  苗繁吃了一惊,“叫那个疯妣干嘛?”
  林亦天指着她,“叫她再打你一顿!”
  苗繁叫了起来,“为什么啊?”
  “因为你不老实。”
  苗繁苦笑起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七妹把人交给我后,我给他下了蛊,将他的手臂接好,就把他交给五妹了!”
  林亦天愣了下,这才刚搞掂一个六妹,马上就要对付五妹,节奏是不是太紧凑了?都快赶上任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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