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383章 根本停不下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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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你?”吕雨春疑惑的问,“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苗繁摇头,“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吕雨春费解,“他为什么找你?”
  苗繁冷哼,“他要不找我,就只能像發情的公猪一样,一直搞到死为止!”
  “呃?”吕雨春睁大眼睛,然后霍地一醒,“你给他下了蛊?”
  “没错!”苗繁得意的挺了挺自己只有a的胸,“我今天假装找他看病的时候,在他的诊所释放了无数蛊虫!”
  接着,她还把下蛊的细节都跟吕雨春说了一遍。
  吕雨春听完后忙问,“他要是吸入或接触了这种蛊虫后会怎样?”
  苗繁摊手,“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吕雨春回想一下愕然,“会發情?”
  “沒错,这种蛊虫会在人的体内释放出可以刺激性激素增高的毒素,不管男女,都会疯狂的想做那种事,比春藥更加厉害,更难抑制!”
  “这……”
  “还有!”苗繁又补充,“这种毒素并不是暂时性的,只要蛊虫一直在,就会源源不断的释放,中了蛊的人,就会像牲口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如果不清除蛊虫,他就会搞到死为止!”
  吕雨春再次睁大眼睛,“这,这么恐怖!”
  苗繁又得意的哼了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姓林的王八蛋在我上午离开不久后就中了蛊,现在正跟他的女人疯着呢!”
  吕雨春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换而言之,林亦天中蛊已经有十个小时。
  再换而言之,他已经不停歇的和女人做那种事做了十个小时?
  不是吧?
  这样不会虚脱而死吗?
  吕雨春顿时就担心起来,林亦天要是死了,她的解药就没着落了。
  不过再想想,她又觉着不太对。
  “六妹,既然这样的话,他怎么还没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的女人,不会陪他干那事!”
  “不是!”吕雨春忙摇头,“我是说,时间过去那么久,他应该早就察觉自己的状况不对,也应该猜到这是你的杰作,更应该找你谈判才对啊!”
  苗繁愣了下,因为吕雨春说得明显很有道理,“这……多半是他沉迷于女人,无法自拔,根本没想到这是我的手笔吧!”
  吕雨春觉得不太可能,林亦天可不像那么蠢的人,反倒精得像鬼似的,但她不说。
  苗繁掏出手机,“既然他不知道,那我就提醒他。”
  上午离开诊所的时候,她索要了林亦天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那头就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
  苗繁听到后,立即按了免提,然后冲吕雨春挤眉弄眼,意思十分的明显,你看,怎么着,我没说错吧?他就是中蛊了,在操劳呢!
  “林医生!”苗繁装作语气轻松的故意问,“在干什么呢?”
  林亦天喘着气说,“在,在跑步!”
  苗繁顿时就嗤之以鼻的暗笑一声,三更半夜的跑步,蒙谁呢?
  林亦天在那头问,“苗小姐,你找我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舒服,舒服得很呢!”
  苗繁纵然已经浑身难受,但还是死鸭子嘴硬。
  “那你打给我是……想约我吃宵夜?”
  吃你老木!
  苗繁暗骂一句,然后终于提醒他,“我在你的诊所留下了一些东西!”
  林亦天疑问,“你落了什么?”
  苗繁也不直接说破,仍然很装13的说,“你去找找看,应该会有所发现的。”
  “哦,那我有空就去帮你找找,现在我正在忙,先这样了。”
  之后也不等苗繁再说话,林亦天就挂断了电话。
  苗繁顿时有种一拳打在空气中的感觉,悻悻的骂骂咧咧,“王八蛋,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是个废物。”
  旁边的吕雨春弱弱的提醒,“六妹,你会不会是搞错了,也许他根本就没中蛊呢?”
  苗繁摇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那些蛊虫无孔不入,只要他摘下口罩,必定会中招。”
  “可是……”
  “刚才你不是也听到了,他喘着气呢,摆明了就是在……乱搞!”
  吕雨春只好点头,“好吧,你胸比较小,我让着你,你说是就是!”
  这话侮辱性不大,伤害性却很强!
  苗繁感觉被人身攻击到了,顿时白眼连翻,可是还没翻完,她就捂着肚子说,“哎哟,不好,我又想上厕所!”
  她这一去,又是半个小时,可还没出来。
  吕雨春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推门进去查看。
  看到苗繁身下的马桶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她的脸色就变了。
  只是没等她张嘴,苗繁已经说,“四姐,你说得很对,尊严没有性命重要。我还是主动去找他吧!”
  吕雨春纳闷,“你刚刚不是这样认为的啊!”
  苗繁想说刚刚的血没这么多,肚子也没这么痛,死亡也离得没那么近!
  要脸的她最终只是摇摇头,“我认真想了想,四姐你对我这么好,凡事都设身处地的为我考虑,我怎么可以不听你的话呢!而且我也要去当面告诉那个王八蛋,他现在之所以完全停不下来,完全是我的杰作,免得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吕雨春知道她是死鸭子嘴硬,也懒得再去嘲讽。
  看破不说破,塑料姐妹还可以做。
  当苗繁从马桶上站起来,将裙子挽得高高的用湿巾擦拭血迹的时候。
  吕雨春看到她雪白的腹部,纤细的腰身,以及修长的双腿,多少有点明白林亦天为什么要看她了。
  这么美的女孩儿!
  她就算身为女人,也想多看几眼啊!
  出了洗手间后,吕雨春就说,“那你赶紧找他去吧!”
  苗繁疑惑的问,“你不陪我去?”
  吕雨春摇头,心说我才不要夹在你们中间,成为左右为难的人肉点心!
  苗繁则是挽住她的手撒娇,“四姐,你陪我去吧!”
  吕雨春仍然摇头,“我去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你现在假假也还是毕家老四的遗孀,他跟毕家的关系那么好,多少会给你一点薄面的,适当的时候,你帮我说上两句话,比什么都好使。”
  吕雨春无奈,只能和她一起前往林亦天家。
  只是到了之后,苗繁却和在秦优旋家的遭遇一样,吃了闭门羹。
  林亦天家也没人?
  不,有人在家!
  苗繁按响门铃没一会儿,便有人来应门了。
  不过不是林亦天本人,而是他的贴身保镖任珍。
  见门外站着的是白天来过的苗繁,任珍就一脸警惕的问,“你要干嘛?”
  “我来找林亦天!”
  “他已经休息了!”
  休息?
  骗鬼呢!
  他现在中了蛊,怎么可能睡得着!
  摆明了就在家里乱搞!
  苗繁如此坚定的认为,所以就颐指气使的吩咐,“你赶紧叫醒他,我找他看病!”
  任珍是个有性格也有脾气的女人,心情不爽的时候,对着林亦天都敢乱怼!
  何况现在正是每个月最不爽那几天,尤其不爽的是这样的状态下还被半夜吵醒,更不爽的是对方十分了不起的样子,她就不爽到了极点。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已经说了,他休息了!”
  苗繁顿时就恼火了,“你什么态度?”
  任珍的火气也不小,叉起腰迎向她,“我就这样的态度,三更半夜来打扰别人,你还有理了你?”
  苗繁气得不行,立即就想要施展蛊术,让她一个月来四回大姨妈。
  吕雨春则是忙将她拉到背后,“那个,阿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时间还来打扰你们!我这个姐妹很不舒服,麻烦你让林医生给看一下好吗?”
  照理来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狗腿!
  任珍应该和林亦天一样,吃软不吃硬。
  事实却是相反,任珍从来都只吃硬的!
  哪怕吕雨春将姿态放得这么低,任珍冷漠的态度也没有一丝丝改变。
  “诊所已经下班了,你们要看病的话,明儿请早吧!哦,别太早,九点才来,早了没人搭理你们!”
  “等一下等一下!”
  见她说完转身就走,吕雨春忙叫起来。
  任珍却是理也不理,她的老公不在这里,有什么好等!
  眼见着她就这样消失,两女不禁大眼瞪小眼。
  见过拽的,可没见过这么拽的。
  苗繁恼火得不行,立即就摩拳擦掌,“四姐,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闯进去,收他们的皮不可!”
  吕雨春扬了扬手,“我没拦着你啊!”
  苗繁:“……”
  “你肚子不痛了?”
  “痛!”
  “你不想找他看病了?”
  “想!”
  “那你闹什么?”
  “……”
  苗繁只好放弃了翻墙入室,直接闯进去大开杀戒的想法,耐着性子继续按门铃。
  半天之后,终于有人来应门。
  这次来的还是任珍,而且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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