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雨春这样说,林亦天有点不可思议,开始胡思乱想。 她要留下来过夜? 睡哪儿,跟自己一个房间? 这些个女的,果然都不是好人,全都馋自己身子啊! 老爸说得很对,男孩子出门在外,也必须好好保护自己! 吕雨春见他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不禁啼笑皆非,要换了别的男人,听到自己要留下来过夜,恐怕就高兴得不得了。 这货倒好,好像自己是个女妖精,会吞噬他似的。 “那个……”吕雨春无奈的澄清,“我不是说住你那儿,是住毕微璟那边!” 林亦天松了口气,小天却是大失所望。 “哦,那你过去她那边吧,时间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上去洗洗睡了!” “等一下!”吕雨春忙拦住,“我想跟你聊聊,问你点事情。” 林亦天打了个呵欠,“有点困了,改天再聊吧!” 吕雨春忙说,“我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林亦天呵欠连连,“不耽误多少时间的话,我就更困了。” 吕雨春愕然,“呃?” 林亦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摆摆手,“反正就是困了!” 吕雨春和他的接触虽然不算深,可也知道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 他喜欢温柔和善,体贴入微,偶尔会撒娇的女人! 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是,威胁又不舍得利诱的女人。 想了想,她就轻轻拉起林亦天的手,低声央求,“林少,你就陪我聊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手微凉带温,触感柔软顺滑,让人十分舒服。 林亦天虎躯一震,“那……就聊一会儿哈,我今天折腾得很累了,精力有限,最多只能陪你一个小时!” 吕雨春大喜,“我有半个小时就足够了。” 检查室明显不太适合聊天,只适合宽衣解带做……检查。 林亦天便走了出去,坐到外面办公室的长沙发上。 吕雨春犹豫一下,也主动坐到他的身旁,虽然没有贴着他,但也挨得很近。 成熟韵美女人身上的幽幽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林亦天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体温,知道小天控制能力很差的他,这就用话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嫂子,你想聊什么?” 吕雨天一双雪白的手落到他的腿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揉按起来,似乎要以此来缓解他的疲劳。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林亦天微微皱眉,心说聊天就好好聊天,动手动脚的干嘛? 你以为以这种体贴的方式跟我套近乎,我就会比较好说话吗? 真是的! 看人可太准了,我确实会! “行!”林亦天便大方的说,“你问吧!” “我身上中的毒和三姐的是一样的吗?” 林亦天点头,“确实一样!” “那她缓解的方式,怎么跟我不一样?”吕雨春纳闷的问,“她的只是扎几针就行了,我的却要吃药!” 林亦天感觉好笑,“你觉得我厚此薄彼,对她好一些?” 对,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吕雨春是个女人,不是女孩,自然不会这么直接的把话说出来。 尽管她真正经过的只有一个男人,做人的经验不算丰富,可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什么样的话,会让男人舒服。 什么样的话,会让男人反感。 因此她就婉转含蓄的说,“我只是觉得是药三分毒,可以不吃药,还是不吃药比较好。” 林亦天摇头,“你们两中的毒虽然一样,但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她不听我的劝告,做了男女之事,毒素已经在身上弥漫开了,你的却还控制在局部,并没有扩散!” 吕雨春疑惑的问,“也就是说,你给我吃的那种解药,给她吃了也不管用?” 林亦天又摇头,“不,也管用,但要吃更多,疗程更长,你的只要再吃三十五粒就可以了,但她恐怕要吃足六十粒以上才行!” 吕雨春迅速算了一下,一月一次,一次一粒,六十粒那就是五年? 换而言之,何影梅比自己更惨,要被林亦天控制五年! 这样想了下,吕雨春心里就平衡多了,但还是不解,“你为什么不给她吃解药,反倒用针刺她呢?” 林亦天冷哼,“因为她没有你听话,对于这种死不悔悟的女人,我就不想让她像你那么好过!” 吕雨春疑惑的看向他,显然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林亦天的大腿,被她轻重有序的抓揉下,感觉很舒服,解释得也比较详细。 “我给他做的针刺,叫放血疗法,虽然有效果,但远远比不上我给你的解药,因为它治标不治标,只能起到姑息作用,顶多也就维持个五到七天,而且这个时间内,她还不能动气,动气就会更加死去活来!” 吕雨春听得目光不由落到林亦天脸上,因为这么说来,他对自己确实要比对何影梅仁慈许多。 林亦天见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揉按自己的大腿,而且位置还越来越上,想要叫她停,可小天又不乐意,反倒希望她更上一点! 林亦天最终无法战胜诚实的小天,只能故作镇定,“嫂子,你问完了吗?” “嗯!” “那该轮到我问你了!” 吕雨春垂下头答应,“好,你问!” 林亦天却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嫂子,你现在是真心投靠我吗?” 吕雨春不答反问,“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亦天直视着她,“可你真心与否,决定了我对你的态度,也决定你能得到的待遇。” 吕雨春叹气,“既然我没有了选择,自然是真心!” 林亦天仍不满意,“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话!” 吕雨春苦笑,“林少,如果你非要让我说,我是心甘情愿背叛莲花,完全归顺于你,我可以顺着你说,但那不是我的肺腑之言。” 林亦天却是笑了,“你要这样说,我看你就比较顺眼了!” 吕雨春只能给他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林亦天又摇头,“不过顺眼归顺眼,我还是有问题要问你,你也还是要老实回答!” “你问吧!” “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杀陈国强?” 吕雨春摇头,“我们没有想过杀他!” 林亦天目光沉了下来,“你又开始不老实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杀死陈国强,反倒想招安他,让他为我们所用!因为上面已经改变了规则,开始招收男信徒,三姐去医院找他,就是想用媚术诱惑他,并达到控制他的目的!” 林亦天疑惑的问,“那个伪装成清洁工的高手,不是你们莲花的人?” “不是!”吕雨春再次摇头,“莲花做事,一般都比较含蓄低调,顾忌影响。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不管不顾。” 林亦天连连点头,“说得也是,你们莲花喜欢暗地里阴阴险险的搞阴谋诡计,直接刺杀确实不是你们的风格。想要陈国强死的,恐怕另有其人了!” 吕雨春苦笑,这是夸我们呢?还是在嘲讽我们? “行,陈国强这个事,我们先跳过不说。你还有别的事情,就是与我有关的要告诉我吗?” 吕雨春想了想,这就主动说,“黑锋国际的牛子强,被我们莲花救下了。” 林亦天要问的就是牛子强,之所以没有直接问,只是想看看吕雨春到底老不老实罢了。 “牛子强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是很清楚!” “嗯?” “我确实不清楚,那个牛子强不止长得丑陋,还一身戾气,看我们姐妹也色眯眯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大姐把他交给七妹治疗后,我就没关注了!你想知道他现在怎样,可以问七妹!” “行,我问她!”林亦天这就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小旋旋,你进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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