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295章 幸亏你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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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谢珍妮的眼中,她的父亲谢广墨是个老成持重的男人。
  在林亦天看来,这老小子却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沉稳,疯起来会像神经病一样,完全无视律法。
  见他刚才在电梯里对那个女人眉飞色舞,然后又跟了出去,有点担心这他会见色起义,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电梯到了icu的楼层后,林亦天越想越不放心,因此就没有着急去见陈立堂,反倒又乘电梯返回刚才谢广墨跟着女人出去的楼层。
  这里是十九楼,骨伤科的病房,
  进去之后,前后找了一通,没有找到谢广墨,也没有看到那个戴口罩的女人,仅仅只看到陈国强。
  陈国强此时正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女人推着准备去做ct检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陈国强咬牙切齿,怒瞪着林亦天。
  如果目光能杀死一个人,林亦天此时已经死透了。
  可惜,陈国强的眼睛只有近视+老花,没有镭射功能!
  林亦天原本不想搭理他,可是被这样瞪着,如果还装看不见,那就不是他的性格。
  “哟,这不是陈副局长吗?两天不见,别来无……哦,你好像搞得更严重了啊!”
  陈国强气得不行,“姓林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林亦天摇头,“你年纪比较大,死这种事情,也是你先的。所以你恐怕要失望,看不到我怎么死了!”
  陈国强阴沉的盯着他,“这一次没搞死你,是你运气,下一次你不会这么走运了……”
  “陈副局长你说什么?”林亦天掏出手机,打开了拍摄功能,“麻烦你大声点再说一次!”
  陈国强怒得不行,可也没有蠢到落人话柄的去重复,只是回头对身后的女人说,“你记住他,他就是林亦天,害死你表哥的罪魁祸首!”
  这是陈国强的外甥女?
  林亦天瞄了那女人一眼,发现长得还行,就是车灯不是很亮。
  古人说:胸大的女人脾气好,因为有容乃大。胸小的女人脾气差,因为穷胸极恶!
  林亦天原以为是骗人的,珍妮的……算了,不说她,她还是个孩子,还在发育,还会长大的。
  陈国强的外甥女却验证了这句话。
  “王八蛋,原来是你!”
  她一听说眼前的人就是林亦天,立即叫骂着欺上前来,用垮在肩上的包包直接往林亦天脸上甩去。
  “啊——”惨叫声顿时就响了起来。
  不过发出叫声的并不是林亦天,而是陈国强。
  林亦天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被她甩中,一闪就避开了。
  女人的包甩得太大力,一下没收住,结果就甩到了陈国强的眼睛上。
  那包上的拉锁还是带刺的,顿时就划伤了他的眼睛,搞得血都流出来了。
  “舅舅,你怎么样了?”
  “哎哟,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砸他!”
  “……”
  林亦天没有留下来看戏,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后就继续往前去寻找谢广墨。
  不过又找一圈后,还是没看到这货的身影。
  林亦天十分纳闷。
  明明是来了这一层,眼睁睁看着他出去的啊,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他就停了一下。
  心想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把人弄到楼梯口,趁着没人把那女的xxoo了吧?
  以他的身手,这是相当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会知道。
  以他的人品,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一旦上了头,他什么做不出来呢?死鸡都敢捡的。
  因此他就打开了安全门,往里面的楼梯看去。
  上面没有人,下面却有一对男女。
  不是别人,就是谢广墨和那个戴口罩的女人。
  谢广墨这个牲口,果然上头了。
  他正把女人顶在墙上,一手还搂着她的一条腿。
  林亦天顿时就急了,“老墨,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厉声怒喝,弄得谢广墨一滞,正要往前拱的动作顿时停了。
  红莲也被弄得一愣,气急败坏得不行。
  这眼看都到了门前,下一秒就登膛入室了,竟然被打断了!
  不过对方竟然喊出了这人的名字,显然是一伙的。
  为了避免被逮住,哪怕再不情愿,她还是赶紧的摆脱谢广墨,然后头也不回的往下方楼梯跑去。
  林亦天从上面走下来的时候,立即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老墨,你是不是神经病?”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要是被逮到,最少就三年起步!”
  “你再喜欢人家,也不能这样乱来啊?”
  “……”
  骂了一大通后,他发现谢广墨仍面向墙壁,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林亦天疑惑的勾头看看,发现他呆呆愣愣的,脸上一片茫然之色,连暴露了的小墨也不知道藏起来。
  “老墨,你怎么了?”
  林亦天推了推他,又在他眼前连晃双手,发现他竟然还是没反应,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赶紧给他把脉!
  一阵探查才知道,谢广墨已是五感封闭,意识不清的状态。
  这个样子,明显是中了催眠术。
  林亦天赶紧的从身上掏出一枚银针,在他脑袋的几处大穴连扎好几下。
  “呃~~~”谢广墨打嗝似的深吸一口气,迷茫又空洞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然后就对林亦天说,“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我就完了。差一点我就凉了啊!”
  林亦天疑惑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催眠的?”
  谢广墨苦叹,“刚才在电梯里,我不是告诉你,这个女人有问题吗?”
  林亦天愕然,“你说了吗?我怎么没听到?”
  “我没说,可是我冲你连连眨眼了啊?”
  林亦天狂汗,“这……我以为你在说她身材很好呢!”
  谢广墨又补充,“后面我还比划转动方向盘的手势,告诉你,昨晚开车别我和任珍的就是她。”
  林亦天睁大眼睛,“我以为你说,这种身材的女司机,开起车来一定很爽!”
  谢广墨终于忍不住像女人一样翻起白眼,“你这样的智商,我真是跟你沟通不了了!”
  林亦天仍给自己找理由,“这与智商无关,只能说我们之间默契不够。”
  谢广墨悻悻的拍一下侧边的楼梯扶手,“麻痹,下次让我再见到这个女的,我一定透死他。”
  林亦天摇头,“好了好了,先把家伙收起来,离开这儿再说。”
  谢广墨这才发现自己的枪还暴露在外,赶紧转身整理。
  两人离开了楼梯口,然后乘电梯上icu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楼梯下方一人才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赫然就是刚才那位莲花的三主教红莲。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所以她看似逃了,其实就躲在下面的楼梯口观望。
  穴不走空,没拿下谢广墨,她准备去搞掂陈国强。
  只是到了陈国强的病房后,往里面看了看,红莲就想骂娘。
  陈国强不在?
  不,他在!
  可他受伤了,两只眼睛都贴着纱布。
  无法确认的眼神,怎么进行催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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