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263章 你要对我负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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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微璟躺在一张宽大又柔软的床上。
  身上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衣,裸露着雪白娇嫩的双肩,丰满圆润的峰峦半摭半掩。
  那一抹黄色的光晕,就是从她胸前所配戴的饰品散发出来的。
  黄色光晕,可是王器才有的象征。
  它比青色的宝器,绿色的灵器更加高级,也更加难得。
  见色心起的林亦天顿时双眼一亮,然而没等他看清楚,毕微璟已经落到手臂上的睡衣外袍挽了上去,完全摭住了泄露的春光。
  黄色光晕,也因此被藏得严严实实。
  毕运涛见林亦天进门就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睛仿佛黏在妹妹的身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顿时就感觉自己明白了。
  这货不想做自己的女婿,只想做自己的妹夫。
  不过他没有生气,反倒挺高兴。
  林亦天对他而言,是个相当不错的年轻人!
  医术高超,性格纯朴,尤其难得的是视钱财如粪土。
  比如刚才在地下藏室,换了别人看到那一堆价值连城的古董,早就两眼发直,道都走不动了。
  恨不能将所有的财宝据为己有!
  林亦天看了一圈后,竟然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
  问他原因,他竟然说那下面的宝贝没有一件是有价值的。
  尽管说得不清不楚,但毕运涛却觉得自己明白了。
  林亦天之所以要看他收藏的古董,并不是为了知道他有多少值钱的家底,仅仅只是为了找个可以开坛作法的法器。
  没找到,自然就大失所望!
  换而言之,这个林亦天恐怕真的对钱不感兴趣!
  有着如此超脱眼光与境界的年轻人,实属罕见,不弄来做女婿,也要弄来做妹夫,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
  再说了,妹妹看起来虽嫩,实际年龄可是不小了。
  再不结婚,那就要剩下了。
  到时候不是她挑别人,是别人挑她!
  ……
  毕微璟原本以为进来的只是自己的大哥毕运涛,可定睛看看,发现后面还跟着林亦天。
  一看到这货,她的双腿就不由自主的夹紧。
  原本已经没事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疼了。
  “咳~”毕运涛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的说,“微璟,林医生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你了!”
  毕微璟一张原本就没有表情的俏脸却变得更冷,直接就下逐客令,“出去!”
  林亦天不由皱起了眉头。
  女人,果然是无情的动物。
  提起裙子,不止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翻脸不认人,亏自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如果换了平时,以他的性格,立即就拂袖而去了。
  不过这一次不同,他想搞清楚她身上能发出黄色光晕的是什么东西,有没有可能给……不,借自己耍两天。
  实在不行,那也问问她是去哪弄的,自己也去碰碰运气。
  黄色光晕的王器,那是绝对可遇不可求的。
  毕运涛收藏了那么多值钱的古董,可别说三级的王器,连件一级的宝器都没有,可见王器是多么难得。
  林亦天心念电转,这就张嘴对毕运涛说,“毕老,姑姑叫你先出去!”
  姑姑?
  这个称呼,让年龄悬殊的兄妹俩都愣了下。
  毕运涛在想,小子,你要真想做我妹夫的话,这称呼不太对吧?
  难道你这声姑姑,跟别人叫我爸爸是一个原理?
  毕微璟则是立即想质问林亦天,姑姑是你叫的吗?我的意思是让你滚出去。
  只是没等她开口,毕运涛已经忙不迭的往外走,“哦哦,那我先出去,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哈!”
  毕微璟见状就发急,“哥……”
  毕运涛头也不回的说,“林医生,中午你留在家里吃饭,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去后厨交待人准备。”
  “哥,我是让他……”
  “哐”一声响。
  走出去的毕运涛不但选择性耳聋,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自此,若大的房间就只剩下林亦天,以及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毕微璟。
  林亦天给毕微璟造成的伤势,虽然已经完全不碍事了,可她被车夹过双腿却有骨折,所以只能瘫着。
  林亦天走到床前,发现毕微璟极为警惕的盯着自己。
  为了缓解气氛,他就故意开玩笑说,“咦,姑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咬人!”
  是,你个王八蛋不咬人,只捅人!
  毕微璟板着脸质问,“你算什么东西,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
  “我只是……”
  “滚出去!”
  “不是,我……”
  “你耳朵聋了,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林亦天见她的态度冰冷到极点,根本就不给自己插嘴的机会,终于来气了,这就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姑姑,你翻脸好无情啊,别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假假也有过……”
  “闭嘴!”毕微璟凶神恶煞的发出警告,“你再提那件事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
  真的要轻生啊?
  林亦天忙摇头,“姑姑,你这样属于逃避现实,不行的。事情既然发生了,你也好,我也罢,都应该勇敢去面对。”
  面对你老木!
  如果毕微璟是毕韵露,已经这样直接问候他母亲了。
  毕微璟不是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质问,“林亦天,这样的事情,影响几乎是一辈子的,你希望我怎么面对?”
  林亦天垂下头,“最少……应该对我负一点责啊!”
  “什么?”毕微璟差点就没从床上弹起来,“你再说一遍?”
  “呃,说反了说反了!”林亦天忙摆手,“我是说,我该对你负责,虽然你是无心的,我也不是故意的,但当时确实是你用力的一下搂紧了我,带得我往你身上压,我才会不小心进去……”
  毕微璟的脸红了,一半是怒火滔天的气愤,一半是无地自容的羞耻,“你现在是怪我咯?”。
  “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不完全是你的错,只能说是阴差阳差,尽管你不搂我,也不往上凑的话,我也不会……”
  毕微璟是个性格冰冷的人,可是面对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她真的扛不住了。
  “林亦天,你做个人,当我求你了,你别再提这件事好吗?”
  “可是,可是我想对你负一点责啊!虽然我也觉感觉自己好吃亏,我都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但我毕竟是个男的嘛!”
  你特么还知道自己是个男的?
  男的敢说这么没羞没臊的话?
  毕微璟很想这样质问他,但真的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了,所以连连摆手。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你就当作我和你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林亦天摇头,“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能自欺欺人的当作自己从没有进去过,你当时都流血了……”
  毕微璟彻底忍不住了,“林亦天,你一定要每次提这个事的时候都说那么详细吗?”
  “好好好,我下次提的时候简略点!”
  “你……麻痹!”
  女神终于没忍住,爆了粗,然后半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了。
  林亦天也没再说话。
  毕微璟原以为自己冷处理,林亦天就会识相的滚蛋,谁曾想这没脸没皮的家伙不但不走,反倒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也就罢了,他的一双狗眼,还一直扎在自己的身上……确切的说自己的胸!
  她忍了又忍,忍了再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姓林的,你到底想干嘛?”
  林亦天一脸真诚的表情,“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对你负一点责任啊!”
  “我也说了,不需要!”
  “可我觉得需要!”
  “我不需要!”
  林亦天没再说话,但表情神色却告诉她,我不是跟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不管你真不需要,还是假不需要。
  时间又过了一阵后,毕微璟见他既不走,也不说话,这就再次质问,“姓林的,你就这样死赖在我这儿,就算是对我负责?”
  “当然不是!”
  “那你打算怎么个负责法?”
  林亦天想了想说,“许诺你以后荣华富贵什么的,你也不稀罕。嗯,我就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把你身上的伤尽快治好。”
  这个,无疑是可以有的!
  尽管只是在床上瘫了一天一夜,可毕微璟已经相当不耐烦了,巴不得自己能赶紧好起来!
  然而医生告诉她,伤筋动骨一百天。
  她双腿上的骨折很严重,尽管处理得相当完美,不管是关节纠正,还骨折复位均挑不出丝毫瑕疵,可她想要下地走路,最少最少也得两个月以后。
  一想到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要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要别人伺候,她就感觉沮丧得不行。
  最终,毕微璟就问,“林亦天,让你给我治的话,我多久能下地走路?”
  “一个月左右吧!”
  一个月的话,明显要比普通的医生快一倍。biqubao.com
  不过因为这一个月的时间,要欠林亦天人情,还要每天面对他,跟他纠缠不清,毕微璟觉得还是算了吧!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是……”
  “你真想对我负现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
  毕微璟闭上眼睛,“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林亦天点头,“好吧,你好好休息!”
  毕微璟听他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暗里不由大松一口气。
  谁知这口气没松完,林亦天竟然又说,“等会儿我让毕老来劝劝你!”
  毕微璟冷笑,“我决定的事情,谁劝都不好使。”
  林亦天摇头,“那不一定的,我实言相告的话,就算我不想负责,他们也会要我负责的!”
  毕微璟听得心头大惊,霍地张开眼睛,“你要告诉他什么?”
  林亦天摊了摊手,“发生了什么就告诉他什么呗!”
  “你……要不要脸了?”毕微璟气得满脸通红,“这是很光荣的事情吗?”
  对于男人而言,这确实是值得炫耀的事情,虽然林亦天并不是那种人。
  林亦天一脸无奈的说,“你又不让我负责,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你……”
  “嗯,或许我该发动你全家人来劝你!”林亦天开始自说自话,“例如毕韵露,还有你那个三嫂,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四嫂?她在哪儿?我也让她来劝劝你。”
  毕微璟这下是真彻底累了!
  不过不是想睡觉,而是想去死!
  这件事要是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哪还有脸做人?
  老天爷,你打个雷吧!
  把这个祸祸了我,还不放过我的杀千刀轰碎成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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