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255章 忘恩负义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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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珍虽然跟着林亦天进了屋,可是拒绝跟他进入浴室,到了浴室门前就挣脱了他的手。
  林亦天质问她,“珍姐,你不是说牙齿当金使,说到就会做到的吗?”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确定你真的赢了,我肯定兑现承诺。”
  “现在还不能确定吗?”林亦天指向门外,“叶东顺已经倒下了,都被救护车接走了。”
  “然后呢?”
  “然后他大概率是凉了!”
  任珍疑惑的问,“凉的意思死吗?”
  “有可能,但不死也顶多只剩半条命,没有能力再折腾了。”林亦天拍拍她的肩膀,“相信我,我的临床经验虽不算丰富,但诊断是不会有错的。”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任珍纳闷得不行,“刚才他还好端端的,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林亦天摊手,“这就要套用那句话了。”
  “哪一句?”
  “人生无常……”
  任珍接口,“大肠包小肠?”
  “不!”林亦天摇摇头,“谁也不知道的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
  任珍下意识的问,“你说他这是意外?”
  林亦天模棱两可的说,“也许吧!”
  “不对!”任珍连连摇头,“你肯定隐瞒了什么!”
  “珍姐,不管我有没有隐瞒什么,那与打赌是没关系的,我们赌的是叶东顺再也不能来咱们家撒野!”
  任珍据理力争,“可他现在只是被救护车接走了,不是真的死了!”
  “可我对他的诊断……”
  “你的诊断只是单方面,作不得数。”
  林亦天叹气,“你实在不相信,自己跟着去医院看看就是了!”
  任珍正有此意,叶东顺要是真的凉了,那也就罢了。
  如果没凉,她恐怕就要补上一刀,减轻自己保护林亦天的压力。
  因此她二话不说,立即出门前往医院。
  林亦天也没管她,准备去洗澡。
  不等任珍回来再洗吗?
  没那个必要!
  任珍虽然赌得认真,他却只是闹着玩。
  从开始到现在,他根本就没想过让任珍给自己搓澡。
  让人参观自己的身体,还摸来搓去,很吃亏的好不好!
  万一她见色起义呢?
  只是还没进入浴室,门铃就响了。
  林亦天猜想恐怕是任珍忘了什么东西回来拿,这就走出去应门。
  谁知打开门后,发现外面站着的是一架坦克。
  毕韵露来了,带着一大班护卫,阵势就像上门找茬的黑社会。
  林亦天皱眉,“你怎么会来?”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安顿好我姑姑,我就会来找你!”
  林亦天像患有失忆症的样子,“你找我做什么?”
  “你特……你忘了吗?我的治疗还没结束,你才给治了一半呢!”
  林亦天恍然,然后挠头说,“可是我没准备海鲜啊!”
  毕韵露指了指停在外面的一辆小货车,“我准备了!”
  林亦天今天很折腾,除了被孙月悦讹走两个亿外,还因为救毕微璟花光了所有力气,这会儿身体是完全被掏空的感觉,疲倦得不行。
  他想要早点洗洗睡,于是就看了看自己没戴表的手腕,“可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了!”
  “在农村算晚,在城里,夜生活现在才刚拉开序幕!”
  “你少特么推三阻四!”
  毕韵露说着,直接欺身而入。
  为了避免被她坦克一样的身躯撞翻,林亦天只能闪开。
  毕韵露顺利进屋后,立即左顾右盼,“哪个是你的房间?”
  林亦天立即警惕的问,“你想干嘛?”
  毕韵露白眼连翻,“当然是让你给我治疗,你以为我要干嘛?”
  谁知道呢,现在馋自己身子的妖精可多了,尽管毕韵露这样的只能算妖怪,可那就更加要小心提防了。
  林亦天想了想,这就将她领去了地下室。
  之前在乡下的时候,条件所限,他的房间充当了诊室,床也变成检查床。
  现如今条件允许了,自然不能再随随便便的让女人上自己的床了。
  三百平的别墅,地下室自然宽敞。
  原主人黄光强明显是个很懂享受的人,设计了休闲客厅,酒窖,健身房,按摩房,储物室,杂物房等。
  林亦天也已经打算好了,准备用两个房间来充当自己的私人诊室。
  毕韵露被领进一个房间后,看到了床,这就迫不及待的要脱衣服。
  林亦天见状就忙不迭的拦阻,“等一下等一下!”
  毕韵露竟然来一句,“不用等,我没有老公!”
  林亦天狂汗,“什么乱七八糟的!”
  毕韵露撇嘴,自言自语的嘟哝,“真是个土鳖,梗都不会接!”
  林亦天没理她,只是说,“你先别着急,咱们先聊一下!”
  毕韵露也正有此意,可嘴上却硬邦邦的说,“咱们只有交易,又没感情,有什么好聊的?你别整那么多前戏了,三二一给我搞完,我好回去!”
  林亦天的脸黑了,霸道的问,“我一定要聊呢?”
  毕韵露见他的脸色有点不善,知道自己再嘴硬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只能无奈的说,“聊呗!”
  林亦天问,“你姑姑怎么样了?”
  毕韵露顿时就一脸郁闷,“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又不是她的。你不是应该先问我怎么样吗?”
  林亦天心虚之下就有点恼羞成怒,“我就喜欢问她,不行啊?”
  毕韵露疑惑的看向他,“你喜欢上我姑姑,想泡她?”
  只上了那么一下,我也不确定……林亦天忙摇头,“你别跟我扯犊子,我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好着呢,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在哪个医院住院?”
  “没住院,在家里!”
  “呃?”
  “送医院去后,医生说最要紧的伤势都通通处理了,她就坚决要回家。反正家里有医疗设施,也有私人医生,我也没拦她。”
  林亦天犹豫一下,终于问,“那她……有没有说我什么?”
  “说你?她为什么说你?”毕韵露惊讶的问,“你真的喜欢上我姑姑了?”
  林亦天忙狡辩,“我好歹救了她一条命,她就没有一点表示,例如让你拿多少钱,或送什么名车豪宅,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啊,真是财迷!”毕韵露十分鄙夷的看他一眼,“你放心吧,我姑姑最不喜欢欠别人的,等她好了,她肯定会找你的。”
  “那她就是没提到我了?”
  “没有,她现在痛得要死,哪顾得上你啊!”
  林亦天忙问,“哪痛?”
  “腿上啊!”
  林亦天心头一紧,“腿上哪里?”
  “还能是哪里,骨折的地方,你以为是哪里?”
  林亦天想了想说,“等会儿我开张方子,你带回去给她!”
  “哦,那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
  林亦天只好敷衍的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毕韵露摸了摸自己几个轮胎的肚子,一脸厌世的表情,“没什么感觉,还是这么胖!”
  林亦天摇头,“你这身肉是一口一口吃起来的,你想一下就瘦下去,除非开刀取脂!”
  “可以开刀吗?”毕韵露忙不迭的说,“那你给我开吧!”
  林亦天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然后正色问,“今天总共吃了几顿?”
  毕韵露回忆一下,脸上就露出喜色,“我今天只吃了四顿,比平常少好四五顿呢!”
  林亦天四下找了找,找来一个电子秤,然后让她站上去。
  毕韵露站上去后,垂头看看,顿时就惊讶的叫了起来,“你这称是不是坏了,我怎么一下轻了五六斤!”
  “看来就是蛊虫在作怪,它们的数量减少了,你不止没那么重的饥饿感,而且新陈代谢也在发生变化,如果将所有的蛊虫清除出来,你就将进入暴瘦模式。”
  “那你赶紧!”毕韵露说着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帮我搞出来,全搞出来!”
  林亦天又忙阻止,“等一下等一下!”
  毕韵露脸皱成苦瓜状,“还等什么,我都跟你说了,我没有老公,连男朋友都没有。”
  林亦天没理她,只是走了出去,掏出自己手机打电话。
  “妮妮,你睡了吗?”
  “还没有!”
  “那你下来一下地下室,帮我搭把手。”
  “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韵露又马上要赤身果体,为了避免发生什么事情说不清,林亦天觉得还是有第三人在场比较好。
  尽管他根本不可能对毕韵露做什么,可万一毕韵露要对他做什么呢?
  林亦天等谢珍妮下来后,这才和她一起进入房间。
  此时毕韵露却早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看到谢珍妮,仿佛看到一个凶猛大汉似的,顿时就捂着车头灯失声尖叫起来。
  林亦天汗得不行,差点就要送她一句丑人多作怪!
  谢珍妮则是忙上前安抚毕韵露,让她不要怕,自己只是下来帮忙。
  这妮子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
  毕韵露被一通心理按摩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林亦天便和谢珍妮一起,将已经准备好的海鲜刺身一片片的铺到毕韵露身上。
  不过这一次的效果明显没有昨天好。
  蛊虫虽然被诱来了一些,但数量不多。
  林亦天想了想后就明白了原因,毕韵露今天吃了东西,补充了营养,蛊虫也不感觉饥饿,刺身的吸引力也因此降低。
  在毕韵露离开的时候,林亦天就交待她,明天来复诊必须空腹,一点东西都不能吃。
  打发走她之后,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林亦天感觉疲倦得不行了,这就准备去洗澡,然后赶紧变猪。
  谢珍妮见他走向浴室,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林亦天看到了她的神色,忍不住问,“妮妮,怎么了?”
  谢珍妮想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例如给浴缸放水,搓背之类的……省得去麻烦别人。
  然而最终还是脸嫩,摇摇头没说话。
  林亦天就说,“那你赶紧去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谢珍妮只好上楼去了。
  林亦天进浴室后,放了一缸热水,这就泡了下去。
  只是身体才刚浸入水中,浴室的门就被突然推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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