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253章 漏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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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珍在旁边听着林亦天打电话,知道他是打给了谢广墨。
  原以为他是觉得自己露了脸,不适合出手,所以叫没露过脸的谢广墨出手。
  谁曾想他只是提醒谢广墨吃药!
  除此之外,再没说别的!
  任珍眼见他匆匆说了两句就收收起手机,疑惑的问:“然后呢?”
  林亦天摊手,“这就是然后啊!”
  “这叫然后?”任珍拿眼横着他质问,“你别告诉我,让老墨吃多几颗药就能杀死叶东顺!”
  林亦天十分惊讶的看向她,“珍姐,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知道你妈!
  任珍差点又想爆粗了,艰难的忍住后才冷声说,“我觉得该吃药的不是老墨,而是你!”
  林亦天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任珍指着他说,“因为你有病!”
  林亦天:“……”
  任珍觉得林亦天实在太不着调了!
  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前,还扬言要整死他了,他竟然还无动于衷!
  这不是妇人之仁,也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而是彻头彻尾的傻屌!
  罢了罢了!
  他虽然不想活,可自己却不能让他死的,最少这三五个月之内绝不能,身上的巫咒枷锁还等着他解开呢!
  还是自己辛苦一点,等会儿半夜的时候,偷偷过去把叶东顺解决了吧!
  任珍打定主意后,这就不再理会林亦天,直接转身进了屋。
  林亦天也跟着进了屋,看见躲在客厅里不敢出去的谢珍妮,这就说,“妮妮,不用怕了,以后他再不会到咱们家来。”
  谢珍妮弱弱的问,“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这货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你要是明智,那就标点符号都不要相信,任珍心里冷哼!
  林亦天却信誓旦旦的说,“我保证。”
  任珍又忍不住了,“他要是还会来呢?”
  林亦天十分笃定的说,“他来不了的!”
  任珍固执的问,“他就是能来呢?”
  林亦天想了想说,“要不咱们打个赌?”
  任珍立即说,“赌什么?”
  林亦天指向叶东顺家的房子,“赌他从今晚以后,再也不能来咱们家撒野。他要是能来,我就输了!”
  任珍追问,“赌注是什么?”
  如果谢珍妮不在,林亦天说不定就调侃任珍一下,谁要是输了,谁就陪谁睡觉。
  不过谢珍妮在,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正经点,做个哥哥该有的榜样,不能开那种没轻没重的玩笑。
  “赌小一点,谁输了,谁就给谁洗脚。”
  “切!”任珍十分不屑,“那有什么意思?”
  林亦天疑问,“那你觉得怎样才有意思?”
  任珍想也不想的说,“你要是输了,以后再也不要管毕家那些人的任何事情!”
  林亦天微微皱眉,“我要是赢了呢?”
  任珍想当然的说,“那我就给你洗脚!”
  林亦天撇嘴,“现在我又觉得洗脚没意思了!”
  任珍冷哼,“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搓澡?”
  林亦天点头,“好,就赌这个!”
  谢珍妮闻言就想阻止,搓澡干嘛要劳烦别人啊!
  然而任珍却觉得自己赢定了,毫不犹豫的点头,“行。赌了!”
  林亦天笑笑,这就拉着谢珍妮去厨房,准备下面给她吃。
  吃饱喝足,已经是九点多了。
  在谢珍妮主动收拾碗筷的时候,林亦天透过窗户看向叶东顺家,居高临下的视线,让他一下就看到有辆红色的奥迪tt驶到了叶东顺家门前。
  车上下来一个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赫然就是陈国强的堂侄女陈美莲。
  看到她出现,林亦天一颗心就落到肚子里。
  自己这个杀人于无形的计划,绝对是天衣无缝的。
  叶东顺今晚,纵然不死,也会生不如死!
  只是这样做,会不会有点残忍呢?
  林亦天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自己就该这样做。
  你既然想我死,我为什么要让你活?
  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以前他不这样认为,但死过一次后,他已经深深的明白了这句话的涵义。
  在第一次和陈海明发生口角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是个恶毒的人,绝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解决的办法只有两个:要么把他灭了,要么远远避开!
  然而当时就是妇人之仁,而且能力也不够,最后就落得戴了绿帽,还被捂死的下场。
  现如今又遇到了差不多一样的人,他要是再讲慈悲为怀,那就只能再死一次!
  无毒不丈夫!
  正如高若清所说的那样,男人该硬的时候就要硬,该狠的时候就必须狠!
  当他正坐在客厅里沉思的时候,谢珍妮抽空从厨房出来,给他沏了一壶热茶。
  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见她忙这忙那的没一刻停歇,林亦天很是心疼。
  “妮妮,你别忙了,万一累坏了怎么办!”
  “没事!”谢珍妮摇摇头,“这点活儿我能干的!”
  林亦天苦笑,“我带你出来,是让你做保姆,不是给你治病的!”
  谢珍妮听得愣了下,“啊?”
  林亦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完全抽出来,话也说反了,连忙摆手,“我是说带你出来是为了更好的给你治病,不是让你给我做保姆的!”
  谢珍妮笑笑,“我知道哥哥对我好,但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也要做啊。要是什么都不做,我会感觉自己像废人一样!”
  “可是……”
  “哥哥,我真的没事,累了我会休息的。你喝茶吧,我继续洗碗去了。”
  林亦天看见她又重新回了厨房,心里就不由想,看来真得找个保姆才行了,不然别墅这么大,光是搞卫生就能把这身体羸弱的妮子累垮。
  正这样想的时候,却发现任珍将一个空杯子推过来,显然是想让他也给倒一杯茶。
  林亦天就忍不住数落她,“你说你,像个大小姐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就不能跟妮妮学学?”
  任珍微微耸了耸肩,“我只负责保障你的安全,别的一概不管。想让我客串保姆,你做梦的时候想想就可以了!”
  林亦天想了想,便跟她商量,“哎,要不我们换个赌注怎样?”
  任珍疑问,“换什么赌注?”
  “就是我赢了,你也不用给我搓澡了!”林亦天说着指向周围,“就家里的家务活帮忙分担一下,也省得我请保姆!”
  任珍冷笑,“别想了,你赢不了的!”
  “万一我就赢了呢?”
  “那我也不换。”
  林亦天叹气,“明白了!”
  “明白什么?”
  “你宁愿没羞没臊的给我搓澡,也不愿干轻轻松松的家务活,你这是有多喜欢我,多馋我的身子啊!”
  任珍负气的瞪着他,“我喜欢你的头!”
  林亦天下意识的问,“大头还是小头?”
  任珍的脸红了,“流氓!”
  林亦天哈哈一笑,“男人不流氓,神经不正常!”
  任珍忍不住嘟哝,“……连自己的保镖都调戏,什么人啊!”
  林亦天却是一本正经的说,“你要是长得跟毕韵露一样,我才懒得调戏你呢!可你偏偏就像河北彩花,又那么喜欢我,不想调戏你都很难啊!”
  “河北的彩花?”任珍愣愣的问,“她是你什么人?”
  林亦天很认真的告诉她,“我的启蒙老师,很漂亮,很性感,懂很多知识的!”
  任珍疑问,“你喜欢她?”
  林亦天点头,“嗯,挺喜欢的!”
  任珍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我也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
  “你这个家伙口味奇特,只喜欢御姐!”
  林亦天摇头,“错了!”
  任珍想起了孙月悦,“哦,还有人妻!”
  林亦天仍然摇头。
  任珍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厨房的谢珍妮,“还有萝莉,我的天,你爸真没说错,你可真是什么都吃得下!”
  林亦天汗了下,“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才不是什么都吃得下,仅仅只吃自己喜欢吃的罢了。”
  “懒得管你那么多,我洗澡去了!”任珍站了起来,临上楼前又补充一句,“反正你这火烧眉睫了也无动于衷的样子,绝不可能有机会赢!”
  林亦天看着她上楼的窈窕身影,心里却说,你错了,这次我还真就赢定了!
  不过当任珍彻底消失后,他认真的想了想,突然又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绝对。
  这个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实际有一个极大的漏洞。
  只要一招,就能轻轻松松的破解!
  叶东顺只要使用拦精灵!
  他就隔绝了过敏原的接触,屁事都不会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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