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天在屋里找了一通,没看到毕韵露那胖乎乎的身影,正要出去询问那些仍守伏在四周的护卫时,听到厕所传来“哔哩哔哩”的声音。 “毕韵露,你在里面吗?” “……在!”毕韵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半晌,她终于从厕所走了出来,不过看起来脚步虚浮,有气无力,仿佛昨晚跟一班大汉打了几轮乒乓球似的。 没等林亦天开口,毕韵露已经质问,“姓林的,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玩意儿?” 林亦天疑问,“怎么了?” 毕韵露气质的控诉,“昨晚你走了之后,我就展开了狂拉模式,我特么现在……” 林亦天皱眉提醒她,“一大早你就想交罚款了?” 毕韵露只好把粗口咽回去,但仍然哭丧着脸,“我现在拉得菊花都疼了。” 林亦天恍然,“这是正常现象,那些草药除了驱虫,还带排毒作用。你能拉,证明已经在排毒了!”m.biqubao.com “可是……” 林亦天拍拍她的肩膀,“继续,不要停!” 毕韵露又忍不住了,“麻痹,我现在想停都停不下来啊!” 林亦天不以为然,“那就证明身体里还有毒素,还在排呗!” 毕韵露忙问,“那要排到什么时候?” “等毒素排完了,自然就不排了!” 毕韵露白眼连翻,“你特……你不要说废话啊,我到底要拉到什么时候?” 林亦天一点也不避嫌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嗯,照这个情况,天黑就差不多了。” 毕韵露顿时就失控的吼了起来,“草尼爹,现在才刚天亮呢!” 林亦天耸了耸肩,然后掏出手机,“十万,感谢老板!” 毕韵露好一阵才明白他是让自己交说粗口的罚金,更是暴跳如雷,“姓林的,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我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要剥削我?” 林亦天叹气,“没办法,谁叫你穷得只剩下钱了呢!” 毕韵露:“……” ………… 时间到了傍晚,夜幕将要来临之前。 林亦天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毕韵露软软的瘫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露露,你怎样了?有没有这么快死,有的话我就通知老毕!” 毕韵露瞬间就被气着了,立即就想爬起来跟他拼了,可是拉了一整天,身体都被掏空了,手脚也软绵无力,哪还有精神体力跟他较劲。 最终,她只能拿眼瞪着这个杀千刀问,“姓林的,你一下不恶心我就会死是不是?” “咦,还活着啊,那就好!”林亦天笑了笑,凑到床边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毕韵露有气无力的说,“整个人都虚脱了,仿佛被轮了几十遍似的。” 林亦天汗了下,“那现在还拉吗?” 毕韵露瓮声瓮气的说,“全都拉完了,再拉就是拉肠子了,还拉什么拉?” 林亦天这就抓过她的手,开始给她把脉。 用的还是内气诊脉,不过已经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深入细致了,只是粗浅的在奇经八脉间探索。 这一探,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毕韵露体内五脏六腑的血气已经比之前通畅了很多,淤堵的状况不再那么严重,证明这一天一夜的排毒是有功效的。 然而她体内的蛊虫,并没有被驱逐出来,仍然顽固的深藏在腹部之中,不过不再聚集成团,而是一种散乱的状态。 在他放开手的时候,毕韵露就忙问,“怎么样?蛊虫出来了吗?” 林亦天摇头,“没有!” 毕韵露的神色就垮了,“那,那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林亦天摇头,“也不能这样说,你现在身体比原来干净很多了!” 毕韵露又来气了,“王八蛋,我什么时候不干净了,我长这么大,就被你这么一个男人看过摸过。” 林亦天冷哼,“那是别的男人不稀罕碰你吧!” 毕韵露顿时就湿了眼眶,“你,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气哭才高兴!” 林亦天见状终于收起了毒舌,“我的意思是说你身上的毒素排出去了很多,不再全身是毒了!” 毕韵露仍然神色发苦,“可蛊虫还在啊!” “在是在,但它们现在也和你一样,处于虚弱状态了,只要你配合我,那是可以把它们完全清理出来的。” “我现在不是在配合你吗?你要怎样,我就怎样了,你还想怎样啊?” 林亦天答非所问,“你现在肚子饿不饿?” 毕韵露翻起白眼,“你说呢?” 林亦天逗着她,“照我说,你不饿!” 毕韵露气得又想锤他了,“我拉了一整天,而且粒米未进,你说我不饿?你说的是人话吗?我现在饿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林亦天点点头,“饿就好,你等我一下!” 毕韵露觉得林亦天终于做了一回人,因为他这明显是去给自己弄吃的。 事实真被她猜中了。 林亦天去了半天之后,弄了辆好几层的餐车推进房间。 餐车上,满满都是各种海鲜刺身。 看到这些平时最爱吃的食物,毕韵露的口水就流下来了。 下一刻,她的虚脱状态顿时就消失了,腾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动作灵活得完全不像三百斤的坦克,反倒身轻如燕像会轻功的任珍一样。 只是当她伸手就要去抓一块切得又大又厚的金枪鱼刺身时,手背却被林亦天猛地拍打了一下。 毕韵露吃痛,刷地缩回手,瞪向林亦天问,“你什么意思?” 林亦天指着那些海鲜刺身,“这些不是给你吃的!” 毕韵露疑问,“那给谁吃?” 林亦天指了指她的肚子,“给蛊虫吃!” 毕韵露愣住了,半晌才问,“那还不是给我吃吗?我要吃进肚子里,它们才吃得到啊!” 林亦天摇头,“以前是,现在不是!” 毕韵露被弄得莫名其妙。 林亦天也没解释,只是吩咐,“你把衣服脱了吧!” 毕韵露苦笑,“你特……真的看我看上瘾了吗?又让我脱衣服?” 林亦天难得温柔的说,“乖,听话!” 渣男的嘴,就是骗女人的鬼。 毕韵露虽然拿眼恨恨的瞪着他,可是身体相当不争气,手已经自动自觉的伸到衣服上,开始宽衣解带。 没多一会儿,她就再一次赤条条的展现在林亦天面前。 林亦天让她躺平,并且摆出四脚大开的姿势,接着就把餐车上的那些海鲜刺身一块一块的铺到她的身上。 毕韵露看到这里,觉得自己明白了,“姓林的,你真是个变态!” 林亦天被骂得停了下,“什么意思?” 毕韵露嗔骂,“你不就是想学小日子那样吃人体盛吗?” “我……” 毕韵露不让他插嘴,“你真要这样玩,好歹也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洗个澡准备一下啊……” 林亦天被弄得一脸黑线条,“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闭嘴!” 毕韵露偏偏就不闭,仍然滔滔不绝,“我今天一直房间到厕所来来回回的跑,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上下都膀臭,你吃得下?你该不是那么重口味,觉得这样才原汁原味,比较香……” “啪!”林亦天实在扛不住了,伸手就打到了她唇上,“闭嘴!” 毕韵露吃了痛,终于闭上嘴。 林亦天则继续在她身上铺海鲜刺身,除了她的脸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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