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221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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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天,你死定了!”
  看到蛊虫从营养液里涌出来,苏源源恨恨的冲林亦天说了句,这就张开五指,等待它们顺着手掌肌肤钻入自己的身体!
  蛊虫要是起了作用,林亦天在她身上下的毒将不药而愈。
  当然,她也要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那就是变成毫无人性,又嗜血如命的怪物,但同时她也将获得无上神力,变得像神奇女侠一样厉害。
  到时别说是林亦天,就是加上任珍,再加上谢广墨,都将不会是她的对手。
  完成了这个任务后,她的师父会帮她把体内的蛊虫一一清理出来,
  尽管要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而且过程相当的痛苦,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世上的事,从来都是这样,有得必有失。
  例如美人计,你不舍得身子,哪里套得住狼!
  然而等了半天,手上并没有传来钻心的疼痛感。
  咦,不对啊!
  她疑惑的把手扬到眼前看看,惊愕的发现那些细如发丝又凶狠异常的蛊虫,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
  它们软趴趴的纠缠成一团,像发菜似的卧在自己手上。
  这……什么情况?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蛊虫脱离了硅胶里面的营养液后,应该凶性大发的四处狂窜,嘶咬开自己的肌肤,顺着血肉钻进自己身体才对。
  现在怎么好像是死了似的,一动也不动呢?
  苏源源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去轻碰那些蛊虫,结果发现不是好像,蛊虫真的死了。
  这对吗?
  这不对!
  刚才把抹胸换成文胸的时候,她还仔细看过,硅胶里面的蛊虫是凶猛又活跃的,在营养液中如电光般穿梭!
  它们的生命力极为顽强,纵然脱离营养液也能存活数个小时!
  现在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苏源源不死心,又把手伸进衣服里,掏出了另外一个硅胶胸垫,再次用力挤爆。
  结果还是一模一样,涌出来的蛊虫已经死了。
  苏源源疑惑难解,见林亦天在自己这两个东西的时候完全不阻止,反倒是老神在在,非常装笔的站在那里笑而不语,她就感觉不对。
  “姓林的,是你搞的鬼?”
  “天啊!”林亦天一脸夸张的表情,“小源源,你好聪明,竟然又猜对了。”
  苏源源感觉匪夷所思,没有半点跟他皮的心情。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用什么方法杀死了蛊虫?”
  林亦天仍然很皮,“你猜?”
  苏源源摇头,“我猜不到!”
  林亦天只好告诉她,“我给它们使用了灭杀剂!”
  苏源源断然的叫起来,“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蛊虫被我贴胸收藏,你根本没机会给它们做手脚。”
  林亦天笑笑,“有可能的,只是你太过麻木,被我深入进去了,仍然没发现罢了。”
  苏源源这下终于开动脑筋,想了想后,心中突地一醒。
  她连忙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着林亦天的面将自己身上的衫衣纽扣解开,然后把里面的文胸解了下来。
  之后也不管雪白耀眼的车灯乱晃,赶紧在两个罩杯里检查起来。
  很快,她就发现了端倪。
  罩杯里面竟然各藏有一枚图钉,型号要比经常看到的那种小一些,针长不足八毫米。
  它们镶嵌在罩杯自带的海绵之中,钝的一面朝外,尖的一面朝里。
  另外,它们还明显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原本银白的颜色,被染成了黑色。
  如果她直接把文胸穿在身上,必定会发现图钉的存在。
  她不是死人,而且头灯又是女人极为敏感的地方,有刺痛当然能感觉出来。
  然而她拿到文胸后,第一时间就是把两个硅胶胸垫放在罩杯里面,然后再穿到身上,加了这一层阻隔,自然就发现不了。
  图钉却因为加压的关系,刺穿了硅胶,进入至营养液里头。
  针尖上带着的毒素,渗入营养液中,便造成了蛊虫的死亡。
  ……
  不用问,这一切都是林亦天搞的鬼。
  文胸里的图钉就是他弄进去的,染上那层黑色则是药汁,专门应对这种铁线蛊虫的灭杀剂。
  新鲜出炉,今天才刚刚研制出来的。
  尤其讽刺的是,这个铁丝蛊虫灭杀剂还是苏源源亲眼看着林亦天煮的,而且一直在帮他烧火。
  ……
  林亦天给了一点苏源源消化的时间后,这才张嘴问,“小源源,你现在明白了吗?”
  苏源源确实明白了,可明白得太晚了!
  当时拿到文胸的时候,不管怎样她都应该先检查一下才对的。
  小心方驶万年船!
  这是她师父经常教的话,可她太过自以为是,从未放在心上。
  遇上了林亦天这种才高八斗,足智多谋,还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男人,她就输得一败涂地。
  林亦天又问,“那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苏源源杀手锏似的护士符已经失灵了,下身的麻痹感逐渐往上蔓延,两只手也开始不听使唤,已是面如死灰,哪还有什么话说?
  林亦天见她不说话,这就再次蹲下来准备继续盘问。
  看到袒露在衬衣外的耀眼车头灯,他的一双手就缓缓伸了下去。
  他要干什么?
  趁人之危,趁虚而入?
  换了别的女人见状,或许就被吓得浑身颤抖了,可苏源源却是心中大喜。
  胸垫里的蛊虫,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的杀手锏,但不是唯一,只是之一!
  她还有更可怕的蛊虫,藏在身体的最深处!
  林亦天不透她也就罢了,透的话,那就必死无疑。
  “嗯~~”
  为了诱惑林亦天,他的手刚碰到衣服,苏源源就先迎合的轻吟了一声。
  结果……白配合了!
  林亦天并没有对她上下其手,更没有趁虚而入,只是将扯开的衬衣合回去,并系上了扭扣,摭住了她乱人心神的车头灯!
  之后,便再也不碰她一下。
  苏源源最后的希望破灭了,顿时心如死灰。
  “来!”林亦天语气温柔的对她说,“告诉我,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只奸不杀!”
  苏源源虽然阴险,可也没有毕韵露那么粗鄙,不会动不动就口吐芬芳,然而这个时候却忍不住了。
  “奸你老木,要奸你早就奸了,还会等到现在?你麻痹摆明了就看不上我,甚至是嫌弃我!”
  “……”林亦天被喷得无语凝噎。
  “库库!”一阵失控的笑声从走廊的转角处传来。
  林亦天只好冲那儿说,“珍姐,我是拿她没办法了,还是你来吧!”
  一脸窃笑的任珍就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出现,苏源源不由就愣了下,林亦天不是说她去找毕韵露签解约协议了吗?
  明白了,他撒谎!
  差生文具多,渣男一张嘴。
  林亦天这个狗男人,他所说的话,真是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啊!
  不过任珍的出现,还不是最让她意外的事情,更让她意外的事情还在后头。
  林亦天突然张嘴,冲外面喊了一声,“你也进来吧!”
  一阵笨重的脚步声在外面响了起来,紧跟着一个肥胖的身影就映入苏源源的眼帘。
  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毕韵露。
  苏源源难以置信,喃喃的叫起来,“大,大小姐!?”
  毕韵露皮笑肉不笑的问,“是不是很意外,我竟然没走?”
  足有几秒失神后,苏源源终于大悟彻悟,“你,你跟姓林的是演苦肉计,你们根本就没有解约?你们联合一起来骗我?”
  “哼!”毕韵露冷哼,“要不然怎么叫你这个妖孽现原形呢?”
  苏源源发现这一切都是计后,彻底的闭上了嘴,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毕韵露却不允许她闭嘴,走上前来,一把揪住她的衣衬,另一手扬起,大耳光啪啪的抽了下去。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卧底?”
  “我身上那些该死的蛊虫是不是你放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苏源源很阴险,可也很嘴硬,哪怕一张脸被打得肿胀如猪又牙血直流,仍然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任珍见状就想说,你这太不专业了,还是让我来吧!
  只是没等她开口,毕韵露已经停了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对苏源源发出最后的警告。
  “你跟了我那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狠起来,连自己都不会放过的,何况是对付叛徒。趁我还没真正的发火,你最好老实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源源恨恨的看着她,仍然什么都不说。
  “好,很好!”毕韵露阴恻恻的笑起来,“那你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任珍有点好奇,你这一看就很业余,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毕韵露狠起来,纵然是见多识广如任珍,也不禁心惊胆寒,双腿发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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